征服——萝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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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如此邪恶的男人啊!普拉提纳·帕斯特解开在他的头上紧紧扎住他那头银色浓密长发的天鹅绒蓝带子的时候,他在心里这么想。
我一定非常的邪恶,她一面这么想着,一面用梳子输理和抚摩着头发。
他知道,他一定要告解他的罪,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坦白到怎样的地步。
已经不能去感谢上帝了,他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眼睛垂了下来,长长的和头发一样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影出深灰的影子。
他把身上那身柔软的,拖长的海蓝色的长袍从肩上拉了下来,然后听凭它落在地上。慢慢地,他解开了里面那件有着阿拉伯风情的漂亮上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地,解开的扣子好象在裸露的皮肤上刮起了细小的旋风,凉爽的空气直接碰到身体了。
同样的,他让上衣也落到了纺织精美华丽的地毯上。
然后他脱掉了裤子。
坐在黑色包着金箔的椅子里,坚硬而冰冷的椅背上贴着他的脊背,正面是宽大的更衣镜。
他已经是赤裸的了。
想。
他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在月光照耀下白色的好象大理石一样的肌肤,可以看到胸口深色的乳头和被大腿的阴影所遮盖着的,黑色的腿间区域。
他回来了。
熟悉的沙地苏丹宫殿中熏香的气息刺激着他鼻腔里的脆弱血管,他可以感觉到他们充分地张开来,接受那种令人舒适的糜烂的气味。
高大的穿衣镜中的他看起来有一丝疲惫,他刚从遥远的普鲁士回来,中途经历的辛苦是无法诉说的,为了赶时间,他牺牲了许多睡眠的时间,没有什么比在摇晃不停的蒸汽机车上睡不着更难过的了。
还有摇晃的骆驼。
坐在那两个颤抖高耸好象女人乳房的散发着动物气味的驼峰中间赶路的滋味一点都不好。
但他终究是回来了。
普拉提纳从镜子中看到有一双手从椅后伸了出来。蜜色修长的双手指甲上装饰着黄金的饰品,那两只漂亮的手绕过椅背抓住他的肩膀。
[普拉提纳……]
很像是叹息的声音说着话,叫着他的名字。然后一张同样是蜜色的美丽的脸也出现在了更衣镜里。
独特的深绿色的眼睛看着的是更衣镜里的他。
[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蜜色的手指已经爬上了他的嘴唇,普拉提纳看到镜子中自己被手指拉住的嘴唇,嘴唇的内侧是浅玫瑰色。
藏在椅子后面的人已经完全地脱离开椅子的阴影了。
全裸的,漂亮的蜜色身躯在月光下舒展而安谧地出现在同一面镜子中,深蜜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竖立着,他想要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的。
[杰度。]
普拉提纳的喉咙感觉到干渴,他不再看那面镜子,而是转过头看着造成那个美丽幻像的人。
[普拉提纳,我全心全意地在等你。]
与激动的普拉提纳想比较,杰度·兰迪的激动几乎是对等的。他为了这一时刻已经等了一年的岁月。
作为苏丹王的其中一名王子,杰度觉得自己的等待已经太漫长了。他需要普拉提纳,他洁白的奶油色的肉体,他叫他名字时候的声音。
所以他把普拉提纳推向椅子。
[你必须偿还我一些什么。]
杰度咕哝着,按了椅子的转角一下,普拉提纳的双手就被弹出的皮条牢牢地束缚在扶手上。
他埋了下去,没有碰普拉提纳身体的其他地方,他只是埋下头去,用手握起普拉提纳阴茎。
那种颜色是令人愉悦的,普拉提纳与他完全不同的人种特征决定了这种结果。与沙地王国男人普遍的浅褐不同的深水红色的阴茎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鲜艳。
[我也想念它。]
微笑了一下,杰度的手指揪起一撮长在耻骨部位的卷曲毛发,拉扯所引起的疼痛并不剧烈,但足以让普拉提纳觉得是尖锐的碰触。
杰度漂亮的双唇张开,像花朵一样,伸出一根粉红色的蕊,那是他的舌头。
舌头和嘴唇含住普拉提纳的阴茎,杰度感觉到那种微咸和带着一点酸味的浓烈的麝香味道,龟头顶端几乎是在被他含入的同时就已经湿润了。
他用舌头勾勒着普拉提纳阴茎上开始鼓起的血管,突起跳动着的这些小东西让他的口唇感受到更多普拉提纳的激情。
[这个世界上能让杰度·兰迪的嘴为之服务的,只有普拉提纳·帕斯特。]杰度抬起头来,嘴唇与已经翘起来的普拉提纳的阴茎之间有一条亮亮的唾液线相互连接。
普拉提纳来不及做出反映,杰度已经坐到了正对着他头部的桌子上。
[但是我不准备让你那么快就获得快乐,亲爱的,你应该感受到跟我一样的饥渴感,你不在的时候,我甚至只能依靠这个来获得满足。]
微笑着,杰度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皮制的假阴茎,黑色的假阳具反射着冷色的月光,与其本身的淫乱象征交叉在普拉提纳的脑海中形成一些他不曾见过但可以想象的场面。
把这种东西插在身后那个褐色小嘴里的,摇晃着屁股和坚硬男根的漂亮的杰度的身体,仰着头喘息着的杰度迷乱的神情,普拉提纳感觉到自己对那个没有生命的假东西强烈的妒忌。
[杰度,放开我,如果你需要我,一切都让我来主动。]
普拉提纳低声咆哮着,弓起脊背想向前扑过去,但那些固定他手腕的皮条异常结实,让他无法占立。
[不,不要。]杰度露出狡黠的笑容,他小小的高挺的鼻梁上出现一些褶皱,雪白的牙齿看起来让人想到沙漠里的胡狼。
他坐在桌子上,躺下来,最大限度地分开双腿。
从普拉提纳的视角看过去,可以看到小小的褐色的肛门口与不算太大的,被柔软蜷曲的漂亮绒毛包裹起来的阴囊,还有一根半兴奋状态的阴茎。
[杰度!]
普拉提纳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他不喜欢处于被动的状态中!他为了面前这个对他展露出下半身却什么也不让他做的男人而抛弃了自己高贵的爵位,该付出代价的是杰度,他要插入他的身体,让他火热的小嘴含进他的阴茎,在他柔软的肠腔里射出蓄积已久的浓烈精液。
但是杰度根本不理他。
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阴囊,提起来,把另一只手的手指送进自己缩紧的肛门中去。
[想要吗?普拉提纳,你想办法解开自己吧!不然的话,我就用橄榄油抹遍着根假东西,在你面前插进去让自己高潮。]
杰度根本是个恶魔!普拉提纳只好回身寻觅椅子上有可能的开关。
[普拉提纳,沙地王国的人如何形容我?]
蜜色的手指在下身进入发出声响,杰度的话语中带上了严重的色情气息。
[沙地的金羽雀……你把开关放在那里?]
普拉提纳对这张椅子格外熟悉,在他的右手扶住的椅头上就有一只金羽雀的雕刻,他按下那只鸟的头,皮带果然弹开了去。
[你想要的惩罚。]
普拉提纳站起来,走到桌子前,提起杰度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
[说吧,『
普拉提纳,我想要你』。]
阴茎抵在杰度因为手指进入而已经软化的后孔上,长长的银发垂落在蜜色的身体上,他看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普拉提纳,我想要你,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你,穿透我的身体,插入我,让我完全属于你吧!亲爱的普拉提纳!]
杰度充满柔情蜜意地叫喊着普拉提纳的名字,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前。
普拉提纳在杰度的鼓励下把自己送进了杰度的身体里。
[你有一点紧。]
普拉提纳的话得到的回报是杰度抓住他长发的用力一拉,疼痛中,杰度的唇吻上他的。
[因为我只有你而已……]
狡猾地笑着,杰度与普拉提纳的舌在口腔内纠缠不已。
他们的新生活,这才刚刚开始……
借用喜欢的一些人的人名
圣外的·但请不用当同人看,背景无相同之处
另……实在不行的,就打我吧……
我承认我也有借用部分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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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普拉提纳·帕斯特与亚历山大·帕斯特是第一次来到沙地苏丹的王宫。
这个与君士坦丁堡建筑风格迥异的王国宫殿金碧辉煌而且无比壮丽,普拉提纳与兄长亚历山大此次行程为沙地王国带来维护政权的新鲜血液——强大的欧洲弹药。在相对落后的沙漠地区,这些弹药的功效是显而易见的,它们维护了沙地王国在这一地区至高无上的统治。
[普拉提纳,亲爱的弟弟,这里的建筑穹顶是那么的美丽,他们几乎镶嵌上了所有可以镶嵌的东西,你看,那里那块是中国的陶瓷。]
亚历山大漂亮的眼睛努力地瞪着头上宫殿的顶部,以至于他必须依靠他的辅佐随从萨非尔斯·荷松的扶持才不至于跌倒在光滑的黑色云状大理石上。
他虽然是帕斯特家的长子,但因为玩世不恭的性格与开朗的人生态度,他一直不断地游历于各个国家。如果上次不是因为有大风暴突然袭击了英国东亚航线的港口,也许亚历山大将自己站在中国的土地上欣赏陶瓷。
[如果你看完了,哥哥,那么我们可以跟着侍从到苏丹的宴会厅中去吗?他一直在等着见我们。]
普拉提纳的声音不冷不热,没有温度的变化与感情的起伏。
他习惯了兄长这样的态度。这次的中东之行,完全是因为亚历山大没有来过这里,所以想要跟随,才会一同到来。
普拉提纳这次的任务是运送军火。
如果没有哥哥的话,至少还有弟弟,帕斯特家率性而为的孩子只有亚历山大一个就够了。普拉提纳对任何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兴趣。他来到这里,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然后带着苏丹王给的金币回去,这样一切都宣告结束。
对于那些圆形的穹顶,普拉提纳并不会比看到自己在普鲁士的房间里的白色天花板更感觉兴奋。
他看不出那些东西和任何的房顶有什么不同,至少他们的作用是相同的,都是用来遮挡阳光和雨水。
亚历山大的头发在那些照射进苏丹宫殿中的阳光下发出灿烂的金色光芒,普拉提纳跟着他一起走着,走向一面穿着长袍的奴仆推开的大门。
[帕斯特家族一直以来都是我国的上宾,所以你们坐在离我最近的位置,这边坐着的是我的臣民们与我的儿子们。原谅我不会让女儿们出席这种场合,她们还没有出嫁,不适合见这么多的外国男人。]
苏丹是个大胡子的男人,看不出实际岁数,他的眉毛和胡子一样又浓又长,让人猜测不到他原始的相貌。
他头顶上有一颗硕大无比的红宝石,占据在包裹着他头颅的头巾的正中位置,旁边还点缀着一些细小的孔雀石。
按照苏丹的话,普拉提纳与哥哥还有随从萨非尔斯坐在了苏丹右手边最靠近他的地方。然后苏丹宣布开席。
席中,亚历山大不断地赞叹着苏丹王美丽的金餐具,他的话经过苏丹王身边的翻译的嘴,让苏丹笑眯了眼睛。
[帕斯特家的第一个孩子,我要赏赐给你这套你赞不绝口的金餐具,你们王国那些和你一样白皮肤的人将知道沙地的富裕与苏丹王的慷慨。我会让你们住在王宫里,你们不用出去寻觅房间居住。所有的奴仆就等于是你们的奴仆,请尽情地使用他们。]
普拉提纳与亚历山大相反,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显然他罕见的银色头发引起了对面的大臣与王子们的好奇,他们坦白地用目光上下打量他,用手指点他,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对这一切只是沉默以对,那头银色的长发并不只是在沙地王国才会给他带来这样的麻烦,只是一般来说对方不会像在这里的人一样直接。
普拉提纳并没有在意对面的任何人,他只是注意记下了苏丹的相貌,因为也许在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之后,将换成是他直接与苏丹王继续进行这样的交易。
他没有发现对面有一双墨绿色湖水一样的眼睛在看着他。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宴之后,普拉提纳与亚历山大被安排在王子居住的东面宫殿中就寝,亚历山大的房间在他的房间的斜对面。
普拉提纳走进房间,然后有一群女人走了进来。她们穿着华丽透明的袍子,半掩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唇,她们勤恳地换掉房间里的一些东西。比如床单和地毯,还有那些有灰尘的窗帘。
等她们都走掉以后,他到另一个房间中去洗涤身体。
在苏丹的宫殿中,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小的池子,池子中长年供应着充足的经过加热的地下泉水。
普拉提纳放下头发,脱去自己穿着的天鹅绒外套,拉开内衣上的白色带子。
他把内衣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赤裸的胸口有一点凉意。
沙漠的月光穿透菱形交叉的窗户投进房间里。普拉提纳的肌肤出现了一种幻想般的色彩。他微微地叹息着拉开裤带,然后裤子掉了下去,他光着身子慢慢地走进温暖的水里。
水中已经被撒上了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朵的花瓣,各种颜色的花瓣在热水里散发出异常的香味。混合的月光,花色与气味的变体,普拉提纳有些想睡了。
水温和地包裹着他的四肢,让他遗忘了刚才吃下的那些阿拉伯食物的油腻与过甜的味道。他的手指开始抚摩自己的颈子,刷洗被水泡得柔软的污垢,让身体得到完全的放松。
热的气息开始渐渐地从毛孔中进入了身体。
他的裸体即使在水中依然与月光相互呼应一样地呈现出漂亮的白,日夜兼程地赶路并没有让日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但普拉提纳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他的生命旨在于如何让帕斯特家族发扬光大,至于他本身,这次热水澡已经让他觉得有松懈般的舒适,这样已经足够了。
但是当普拉提纳想从这个澡池里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
他开始觉得那个可以看到月亮的小窗户也扭曲旋转着,月亮的颜色和上面那些原本亘古不变的斑纹也开始变得好象在漂移游动一样。
他的身体渐渐地向池子中心滑了过去,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身体拉扯着不情愿地在池内的台阶上一个个地向下挪去。普拉提纳在脑中描绘着自己如果坐在这个池子最底部的结果,他的坐姿不会比池子更高,也就是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会遭受到没顶之灾。
在普拉提纳喝下第一口池子的水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拖起他的身体。
[因为你不习惯于泡澡,呆的时间太长会让你有危险。普拉提纳,你该上床去,但我拖不动你。]
把他带到水边,拖上池子的边沿,普拉提纳意识到自己被人救了一命。
他自然而然地想看清楚拯救自己的人是谁,而对方的脸也如他所愿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张蜂蜜色的有着尖下巴的脸,黑色到肩膀的头发散落在同样蜜色的肩头上,而漂亮修长的指头插入头发中拨着它们。他还有一张菲薄的红色的嘴唇,以及一双正在看着普拉提纳的墨绿色的眼睛。
他说着带着中东口音的普鲁士语,发音不算正确但听得很清楚。
[你最好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可以站起来再自己回到床上。我叫杰度,如果你想找我,我会出现的。]
微微一笑,嘴唇的颜色就因为拉开而有点浅,墨绿的眼中闪过一些星点的光芒。站起来,走出去,杰度匀称的脚踝在普拉提纳的眼前一闪而过。
然后响起了门关闭的声音。
神秘的出现在普拉提纳房间中的男子关上房门,脸上露出轻松愉快的神情。
他是杰度·兰迪,苏丹王的第十三名王子,母亲的名字叫奥塔,是一名来自法国的混血美女。
他继承了混杂的血统,拥有沙地人蜂蜜色的皮肤,但比他们的更加光滑,还有那双不知怎样形成的墨绿色的眼睛。
他高兴地穿着因为把普拉提纳从水里拉起而透湿的白色长袍在宫殿走廊中,金丝纺织的鞋子在宫殿光滑的地板上踩下一个个的脚印。
普拉提纳,银发的男子,他刚才已经完成了跟他第一次的正式见面。之前,他们在父王的宴会上见过,但是因为他坐得遥远,普拉提纳并没有看到他。
白色的人,从头发到身体都是白的。
杰度兴奋地想起刚才手指下的温暖肌肤的触觉,漂亮的白色的身体和柔韧的肌肉感,普拉提纳一定不知道他的身体多么漂亮和可爱,让他几乎想立刻抚摩他胸口樱桃红色的乳头——那么做实在太早了。要这个普鲁士贵族彻底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他需要付出比平时对待其他人更多百倍的时间与耐心。
在杰度经过一条宫殿中看起来普通的暗巷的时候,一条手臂伸出来抓住了他。
[王子,你终于来了。]
喘息着的人用力地把杰度搂在自己的怀里。
杰度突然想起来,他好象在昨天晚上路过客人们居住的东宫的时候,顺口邀请了来献礼的波塔尔国将军多罗卡特今夜一同玩耍。
在沙地王国,[玩耍]是性交的同意词——对于王国贵族来说,性生活只是一种获得快乐的游戏,当然他们的父王不同,性还表示着接踵而来的繁殖与生育,同时也是占有的代名词。但对其他上等人来说却只是[玩耍]而已。
杰度记起了他挑选上多罗卡特的理由。
当然外表是非常重要的,多罗卡特是拥有地中海传统美感的男子,他高大,肌肉丰满,牙齿洁白并且拥有黄金般的卷曲头发。
而且多罗卡特在国王花园里看见他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对他明确的好感。沙地人不在乎性别,他们只在乎是否获得快乐。
多罗卡特是个不错的玩耍伙伴,他大腿雄壮,有一半隐藏在皮和亚麻制作的短裙里。性格开朗大方,不掩饰自己对性欲的渴求,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沙地王国的一贯风格让他尤其的大胆。
多罗卡特在花园里亲吻了他的手心,这是渴求身体想要跟他上床的一种官方式的礼仪,他没有拒绝,而是给了多罗卡特一朵摘掉了刺的蔷薇花。而在昨天夜里[路过]多罗卡特的房间的时候,特意敲门进去拍打了多罗卡特紧而翘起的屁股,然后告诉他今天夜里在东宫的第五十三道回廊里等他。
阿拉真神佐证,杰度是真的想跟多罗卡特共度一夜,但那个银头发的普拉提纳扰乱了一切,才让杰度暂时忘记了那个玩耍的约定。
[王子殿下,杰度王子殿下,你真美……你的脸,你的眼睛,神为什么会造出你这样的生物?]
多罗卡特的嘴唇丰厚,含住杰度小而薄的唇毫不费力。
他把杰度整个拉起来,让他坐在他强大而坚实的胳膊上,热切地拥吻他。
杰度高兴地从多罗卡特身上感受到自己所拥有的魅力,在他想得到普拉提纳的这个时候,多罗卡特带着疯狂占有气味的亲吻和渴求无疑是对他的诱惑力的肯定。
[多卡,我们去我的房间好吗?]杰度发出愉悦的笑声,[这里没有床也没有毯子,你不想在一个舒服得累了就可以立刻睡觉的地方跟我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吗?]
杰度露出迷人的笑容。
现在,他很想跟多罗卡特在一起,撩起他的皮裙查看他的阳具,是否因为对自己的渴望而变得高涨和必须忍耐因此而带来的痛苦。
2
多罗卡特用力地点着他金黄色的头颅,得到沙地王国的王子殿下垂青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儿,这让他觉得非常高兴。
[多卡,你就这样抱着我走动可以吗?我希望到中宫我的游乐室里去,那里有来自你的国家的柔软地毯,那些红色花纹是我喜欢的样子。]
杰度轻柔地抚摩着多罗卡特的头发。跟多罗卡特高大壮实的身材比较,他的头发细软得不可思议。
他开始幻想手指中的头发是属于普拉提纳的,银色的头发就好象可以捉住的月光一样华美。心情很好的杰度坐在多罗卡特强健的臂膀上,不断指点着行进的方向。
多罗卡特沉迷在面前黑发妖精狡黠精致得有些可恶的面貌中不能自拔。
关于沙地王国的金丝鸟与月光鸟的传说已经蔓延到了地中海沿岸的所有国家。杰度·兰迪跟他的妹妹安塔卡娜·兰迪这对迷人的兄妹盛名远播,几乎所有有机会到沙地的贵族都会想方设法与他们一见。
传说杰度有着一身蜜色的柔软肌肤,漆黑乌木一样的头发和一双奇异的墨绿色眸,他的腰肢比最好的舞女更柔软,他的胸部平坦而柔韧,双腿匀称身材高挑,他的脚趾也能引起人的欲望。
没有人能抵抗沙地第十三王子杰度的诱惑,他连腹股沟都是完美的——据说他在那里藏匿着一个文身,漆黑发亮的金丝鸟的纹样躺在小腹,尾羽隐藏进黑色温柔的毛从中。
他喜欢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如果你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而他又正好有好心情,那么你可以跟他一同共度欢乐的一夜。
但不要试图爱他,更不要试图让他爱上你。
性对于杰度也好,对他的妹妹安卡也好,都只不过是一种放松的有趣游戏而已。
这两兄妹是沙地王族的淫乱传奇,不管跟其中任何一个在一起,都是一种值得在任何人面前夸耀的荣耀。
白色蔷薇丛中的杰度几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掠夺了他的心。多罗卡特并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孩子,他却只能听从杰度的安排。在他跟杰度之间他是接受命令的那一个。一个在战场上能够砍断敌人的脖子听鲜血冒出的嘶嘶声的英雄,在金丝鸟面前也只能臣服在他长着美好形状趾甲的脚下。
就好象现在的情况一样。
多罗卡特已经进入杰度的房间,这个在中宫中属于杰度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珍贵的事物。地板上的毯子正是这次多罗卡特携带来的贡品,那些漂亮的红色花纹明朗而鲜艳地承托着趴在地毯上的杰度。
[多卡,地毯的红色消耗了不可计数的红蚜虫的生命,你不觉得这样的红色带着血腥的气息吗?]
[王子殿下,在我的生涯中,我们在战场上的时候,总是要依靠这样的红色——敌人的,我们士兵的,甚至是自己的鲜血来渲染我们的生命,没有血的颜色,臣民不会拥有安定而不需要看到这些红色的生活。]
多罗卡特微笑着,他丰厚的嘴唇在白色的牙齿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多卡,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将军。]
招手让多罗卡特靠近他,杰度对今夜的玩伴越来越满意。他虽然喜欢美丽的东西,但如果对方是个有头脑的家伙,会让玩耍的过程更有意义。
多罗卡特掌握着一国的军权,虽然两国之间距离遥远,但能让他难以忘怀今夜的愉悦将给两国和平共处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杰度把头颅放在多罗卡特的大腿上。他用面部感觉那些腿部健康的块状肌肉,在多罗卡特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肌肤之下,那些肉体紧张地跳动着。
[沙地的将军都有一口很长的胡子,他们笑着玩弄各种精致的火枪]
抓起多罗卡特的手,杰度选择把它直接放在他半裸露的胸部。那些可爱并且沾染着普拉提纳房间里温暖的水的白色布料紧贴着他胸部的肌肤,强调出竖起的乳头——他觉得身体已经热起来了。
多罗卡特的眼光变得更加激动了。从他的那个地方看过去,一定能看见乳头在月光照耀下产生的阴影。多罗卡特会怎么做呢?是把他的手伸进那些布料中去捕捉他的乳头,还是直接压倒他,扯掉那些碍事的布?
杰度充满期待,他的喉咙有一点点干燥,胸部水湿的冰凉需求着多罗卡特的炽热触摸,温暖他的身体,满足他今夜已经高涨的需求。
普拉提纳的身体最先撩拨起了他的欲望,他现在希望有东西可以让他插入或者是插入他,他需要来一次发泄,或者不只一次,更多几次也不错。
多罗卡特接受了杰度意义明显的邀请,他的手直接伸进王子的袍下,没有费力地把那些布拉扯出悦耳动听的碎裂声。
杰度发出愉悦的叫喊声,他叫着多罗卡特的呢称,高高地扬起他漂亮的头,多罗卡特的撕扯让那些布料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红色的痕迹,他喜欢这样粗暴的感觉,当然他还喜欢其他很多感觉,但这一种比较符合他脑中与多罗卡特性交的想象。
将完美的东西毁坏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碎掉的袍子已经失去掩蔽身体的作用,杰度欣喜感受着。
大腿与下身皮肤在空气中自由地呼吸,杰度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阴茎弯出动人的弧度,柔媚地在大腿中间晃动。
[多卡,你为我而兴奋吗?]
杰度天真的喜悦直接感染了颤抖的多罗卡特,一心向往的美丽身体躺在自己的面前,白色零落的袍子只会刺激他更汹涌的欲潮。王子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他直接的回答。
多罗卡特撩起了皮制的短裙,杰度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短促喜悦的尖锐叫唤。
多罗卡特粗大的阴茎呈现出淡赭石色,那是一种红色的泥土的感觉,但相对浅薄得多,好象冲刷那些泥土的水会带上的颜色。那根大东西下面有一对有着可爱褶皱的囊体,大约一小半的阴茎埋藏在丰满的金色耻毛中。
他的前端并不算尖锐,而是浑圆的,小孔中流出透明的液体。
从根基到顶部的直径差不多,这是一根匀称而形状美好的男根。
[这并不是我不能接受的。]
杰度在心里愉快地思考着,他微微地幻想了一下自己的肛门能否接受这样巨大的东西,因此脸上隐约地浮现出一些红色的晕状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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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喜欢多卡~~
直接而肉感的男人~~
呵呵呵呵,杰度就是这样的人,不以性为耻辱,没有贞操观,但他会逐渐改变的~~
后面是H,继续写,争取下班以前发
3
多罗卡特完全拜倒在杰度的身躯之下,充满诱惑的沙地金丝鸟的问话让他的阳具高高耸立并涨痛起来。
他征战过的男人女人与他曾经打过的仗一样多,但让他想要膜拜的只有杰度。他想用手指捏住王子衣服下的两颗小小的乳尖,想让杰度半立的阴茎在他的服侍下变成跟他一样的兴奋状态。
多罗卡特的嘴唇亲吻着杰度的阳具的头部,接着他把那根可爱的东西含进自己口中。他用舌头舔着柱状体的内侧,让那些血管涨起来。渐渐变大的阴茎一直被他吞没到根部,前端则顶着他的喉咙深处。
多罗卡特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快乐。
以往他是被人服务的那一个,无数的嘴唇包裹过他的阳具,他不曾同样对待过任何性伴,包括他的妻子在内没有任何人能享受到他丰满的嘴唇的压迫。
啊!这是一种多么神奇的感受,嘴里抽动着的肉体来自于王子,在他的喉间颤抖着开始分泌出汁水的肉柱让他心目中完美无双的王子殿下得到了愉快了吗?他在牺牲着,在奉献着,就好象在战场上为他的国家而战,他奉献出自己的口唇给美丽的王子殿下,完成他完美的奉献。
多罗卡特无法抑制地强烈兴奋着,体会自己第一次为性爱对象口交带来的新奇感受。
杰度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多罗卡特的口腔与喉咙。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结果都会和多罗卡特一样无需他的要求就主动为他服务。他自然地插入多罗卡特的咽喉深处,刺在有弹性的咽肌上。
很快地,杰度在多罗卡特的口腔中释放出他的精液,他今天因为普拉提纳而过度兴奋,所以很快地,他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
多罗卡特吐出杰度奶白色的精液,用他的手指涂抹在杰度的后穴上,然后把手指伸进可爱的肛门内。
杰度张开双腿,放松臀部,好让多罗卡特能更好地接触到他的内部。
[啊——多卡,你一定拥有很多的经验。]
多罗卡特的手指弯曲抚摩杰度肉质的肌肉环中某个柔软特殊的点,杰度舒服地叫出来,还在滴落精液的阴茎迅速昂起头。
多罗卡特的呼吸沉重,杰度的反映让他觉得很高兴,王子在他之前有过无数的性经验,能让杰度获得快感并有所享受,他可以付出所有他会的。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多卡需要你的赞扬……请赐予多卡你的身体,让我能够进入你,如果你能告诉我你需要我,我会让你享受更好的,我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多罗卡特亲吻杰度的小腹,努力寻找那传说中的金丝鸟文身,他的阴茎坚硬如石,他无法理解以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征求杰度的允许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在战场上的骁勇仿佛融化在手指插进的那个火热的洞穴中了。
[我允许你,多卡,但是我不需要你,我相信你了解得很清楚,即使没有你的奉献,一样有无数人等待着给我他们的所有,我不缺少这个。所以,如果你想得到我,诚实地面对你的愿望,而不是以此来对我布施。]
甜美地笑着,杰度尖锐且毫不留情地戳破可怜的多罗卡特的期望。在他面前,没有什么男人是拥有自尊的,也不会有什么男人可以跟他达成精神上的交易——只有他可以给人恩赐,让他们舔他的乳头,亲吻他的唇,或者是含进他的阴茎,这些都是他给对方的恩典。
他高高在上,即使被插入,也是赏给对方的诱人的可爱果实。
所以,普拉提纳·帕斯特是特别的,他想要他,他渴望看到普拉提纳对自己产生欲望。银发的普鲁士贵族在床上会演绎出怎样的风情?那张美丽的淡红咀唇会怎么对他说话?
杰度笑着仰躺在地毯上,弯曲食指把第二指关节咬在他雪白的湖贝一样的牙中,他扭动着腰,让多罗卡特清楚地看到直率地表达欲望的阴茎和下面的两个阴囊,球体在他扭曲的时候滚动着,让他湿润可爱的穴口忽隐忽现。
多罗卡特觉得杰度尖削的下巴好象一柄刀子一样刺在他的心上,他觉得痛苦并无所适从。他爱着杰度,所以心脏疼痛,泪水也充满了他的眼睛。
他渴望杰度而疼痛的阴茎流出体液,但杰度却有无数候补可以代替他。多罗卡特知道杰度的话是真实的,沙地金丝鸟是一种完全无法被人捕捉的动物,它们美丽矫健而机警,它们歌唱的唯一目的是使自己快乐,而对于别人的期望,在它们的眼中只不过是沉重的负担。
多罗卡特一面哭泣,一面分开杰度的双腿,他的眼泪落在杰度的金丝鸟文身上,绚烂地反射月亮的光芒。
他至少得到了王子的允许,美丽的王子,神的恩物,但他却因为可以进入杰度的身体而无限悲伤。
他的阴茎在杰度的洞穴口与阴囊之间柔软的皮肤上摩擦,涂抹溜滑的液体,他向前,顶入杰度的身体,在收缩不断的环状肌肉中来回抽送。
多罗卡特的粗细程度和他预料的一样刚刚好,杰度享受着多罗卡特的插动,侧过脸,他在多罗卡特身后的穿衣镜中看到男人肌肉的阴影,晃动的金色头发以及自己环绕着都罗卡特强健的腰部的自己的双腿。
他看见多罗卡特的阳具在自己深色的肛门中来回穿戳的样子,那根棍子挤压着他臀部那个原本细小的洞口,把它撑大,并来回地拉扯着。
巨大而热情跳动着的多罗卡特的阴茎刺激着他身体中敏感的地方,而阴茎的主人多罗卡特已经哭得像一个小孩子。
[王子……王子殿下……]
多罗卡特用力地刺着杰度的身体,希望他能在自己的动作中得到快感。
[多卡,很好,再用力一些刺进来,如果你不够深,我会觉得不满的。]
杰度温柔地拉着多罗卡特金色的头发,让他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双乳中间的微凹里,但他的嘴里说出的却是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多罗卡特更加猛烈地冲进去。
多罗卡特的阴囊拍打在杰度臀部的频率越来越快的时候,杰度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中跳动着,然后射出汹涌浓烈的精液。
但是多罗卡特还在哭泣。
眼泪流淌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杰度站起来,身上只有仅仅可以挡住腰部的碎袍子,半透明的白色精液顺着蜜色的大腿流下。
[多卡,今天我很高兴。]
[是吗?……]
多罗卡特的唇上落下一个响吻,柔软的杰度的嘴唇稍纵即逝。
[你后天回国对吧!]
[是的……]
抹去泪水,多罗卡特沙哑着回答。
[我大约不会去送你,因为我会有新的客人。祝你明天过得好,现在我要回去睡了,再见,亲爱的多卡。]
随便从旁边拿起一块中国绸,杰度把它绑在腰上,然后丢下多罗卡特头也不回地离开中宫。
夜晚的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杰度想尽快赶回自己的房中去,在热水中清洗多罗卡特留下的粘稠精液。
路过东宫的时候,杰度想着普拉提纳的样子,轻笑着愉快地走过去,他想着他看到的普拉提纳的身体,他想看普拉提纳兴奋起来,
如果普拉提纳对他说“杰度,告诉我你需要我。”,那他要怎么回答他?
他真想看看。
杰度高兴地,在中国绸摩擦着他的腿部所带来的舒适的微痒中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4
普拉提纳四处寻找杰度的事很快地传到了安塔卡娜·兰迪的耳朵里。
银色头发的普鲁士人跟他的金发哥哥在宴会的第二天早上就分开了。亚历山大与辅佐萨菲尔斯两人一同去了苏丹藏宝库,他们在那里绘画各种苏丹王所拥有的珍品。而从奴隶的口中,公主安塔卡娜很清楚地听说了普拉提纳寻找一个叫杰度的男人,虽然普拉提纳并没有形容过对方的长相,而且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少见,但安塔卡娜很清楚地知道那是指她那个同父同母的兄长。
只有可能是杰度。那个墨绿眼睛的恶魔才能有打动那个石头人的本事。
安塔卡娜咬着自己漂亮的褐色头发,她的眼睛跟苏丹王一样是深琥珀色的——一切都要感谢她的混血法国母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继承了来自哪个方向的血统。
她的头发卷成流动的波浪形状,双乳高耸,肌肤是可爱的奶油色。
杰度·兰迪,金丝鸟永远胜过月光鸟,不论是外貌还是声音,啊……这是多么让人不甘的事实。
安塔卡娜踢开趴伏在地毯上给她当座椅的奴隶,拿起细山羊皮条制作的鞭子抽打在奴隶无遮盖的浑圆屁股上。
瞬间那个漂亮的,铜色紧实的屁股上就出现了红色肿起的痕迹。
安塔卡娜感觉到有一些后悔,于是她开口安慰那个无辜的人。
[波尼桑得,你要感谢我的鞭笞,因为这一鞭你今天可以得到比往常多三倍的牛奶,到塔米拉嬷嬷那里给她看你屁股上的伤痕,她会知道你取悦了我。]
安塔卡娜招手,女奴们围上来脱掉她身上的睡袍,帮她换上银青色的纱裙。她按照未出嫁的公主的规矩用面纱掩盖起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
为什么是杰度而不是她?
她在昨天的宴会之前伪装成女奴溜进普拉提纳的房间里,借着帮他收拾屋子的机会剥光了身子躺在他的面前。
但是普拉提纳竟然告诉她他不需要沙地风情的特殊款待,只需要平常的伺候就已经足够了。
安拉佐证,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被一个男人拒绝虽然是巨大的侮辱,但因为普拉提纳是欧洲来的古板种族,她可以不计较这样的事,但为什么那个男人对她这样美好的女人完全不动心,却满王宫地寻找她那个淫乱不堪的哥哥?
她恼怒地走出门去,在门外,她看到了被她鞭打的波尼桑特正在跟包裹得比她还严实的塔米拉嬷嬷说着关于赏赐的事。
[波尼——]
她拖长声音,从鼻子里哼出奴隶的名字。
[公主殿下……]
两个人惊恐地退到一边去,普拉提纳走过去,伸出在指甲上打着洞穿过银链条的手,在波尼桑特受伤的那面臀部上用力地抓了一把。
[噢——公主殿下——]
波尼跳起来,他受伤的臀部现在更加地伤痕累累了。
[没关系,嬷嬷,你可以给他一筐子鸡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取悦我的人,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但取悦我那美丽可爱的兄长的人什么都得不到。]
安娜卡塔移动着她的脚,她穿着尖头的鞋子,上面挂着银铃,她就那样摇摆着走过去,轻盈的身体让人看不出她鞭笞奴隶时候下手的沉重。
而在普拉提纳继续寻找着杰度的时候,这个被寻找者正在他圆形的大床上睡觉。
他盖着缝入轻薄的鸟毛绸被,双腿夹住被子侧躺着,露出形状优美的腰部曲线。他已经睡了一天时间,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妹妹安娜卡塔翘起双腿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
她拉下了面纱,长长的头发一直拖到地板上。
安娜卡塔的眼边有一圈浓烈的石蓝眼影,她目光凶狠地瞪着床上的他。
[真不敢相信,我亲爱的哥哥,你是怎么看上那个比石头还要顽固的普鲁士人的?] 安娜卡塔的声音高而尖锐地刺激着杰度的耳膜。
杰度皱起眉头,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仅仅露出黑色头发。
但安娜卡塔跳到了床上。
她扯掉他的被子,让他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你知道吗杰度·兰迪!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就是这种在睡觉的时候也不忘记要脱光衣服等待男人插入的人,而普拉提纳·帕斯特则是个没有欲望的修道士,他是印度的苦行僧,是不会为美色所动的大石头,顽固的脑袋里装着的是我不能理解的东西,你相信吗?他可以面对一个裸女脸都不红一下]
[如果这是你表达对我关怀的方式,安卡,你达到目的了!我现在一丝不挂地在你的面前,你想确认什么?我是否在昨天夜里勾引普拉提纳·帕斯特上床吗?你现在可以看到了,我跟男人上了床,但不是他。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否是个大石头,而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详细,简直让我以为你已经亲身上阵去引诱了他——当然你并没有得逞。]
被这样折腾,初起时残留的睡意已经彻底地消散了,杰度知道对付这个同母同父的妹妹最好的办法就是猛烈地攻击回去,直到她无法反驳为止。
[杰度,你要为你的恶毒而付出代价。那个男人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引诱。]
恼怒地伸出手,安塔卡娜想掐住杰度的皮肤,但杰度在她的手指碰到他之前就溜开去。他走到水果盘前,捏起一粒葡萄送入口中。
安塔卡娜随即跟了过来,她抓住杰度的头发,用力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她用舌头撬开杰度的牙齿,伸进他的口腔中去翻动着,检查他的牙龈和上颚,但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吞下去了!]
安塔卡娜跺脚。
[看到你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吞下去了,
安卡,有的东西不属于你,不论你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如果你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你就会一直这样生气,最后变成一个只会生气的老太婆。]
杰度拿起另一粒葡萄喂到安塔卡娜的红唇里,她乘机咬住他的指头,和葡萄一起在口中轻微地嚼动,让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唾液与葡萄汁的混合体。
她把葡萄咽下,吐出杰度的手指。
[变成老太婆的人不会是我。好吧杰度,我没有你那么丰富的经验,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家伙不是能招惹的,如果你惹上了他,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安塔卡娜微微思考,她靠在杰度的胸膛上,拿自己的手巾遮住杰度的下体,[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就可以放心地嫉妒你。]
[可惜我是,不但是,而且你爱我,对吧!]
杰度把手指插进安塔卡娜浓密的褐发中摇晃。
[是啊,我爱我的哥哥杰度·兰迪,我想我的哥哥也爱着我,我知道你这样温柔地对待我是有所求的,普拉提纳·帕斯特在到处找你,我不知道你前一晚做了什么,但他在找你是是事实。]安塔卡娜无奈地挥开杰度的手,[这次的事我不管,但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你必须保证以后不抢走我看上的男人,还有,你必须保证自己不会伤心……]
[安卡,你比我还苍老吗?为什么要在意这种根本不会发生的事?]
嗤笑着,杰度拍响手掌,鱼贯而入的女奴们忙着为他穿戴上各种衣物与饰品。
他完全不在意被人看到他的身体,因为他足够完美,任何看过他身躯的人只会赞叹与妒忌他的完美,想方设法想要获得他,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普拉提纳也不会例外。
对付普拉提纳,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办法。
[我要你的奴隶,加可图图。]
安塔卡娜默默看着,然后突然开口。
[你说的是那个负责训练我的马匹的奴隶吗?我早该知道你的癖好,安卡,你喜欢大东西,我保证他的那个跟他所照顾的马相互比较也毫不逊色。]
微笑着,杰度的脚踝上也被挂上了金色的铃铛。
[去勾引你的那堆破石头吧!我要诅咒你,杰度·兰迪,你最好被那个石头人把你的心从胸膛中拿走,再也不还给你。当你被他抛弃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心碎的疼痛。]
安塔卡娜咬牙切齿地踢着杰度旁边的一个女奴的大腿,然后她跑了出去,银青色的裙子和头发一起消失在门外。
杰度穿好衣服和一切装饰,他在水银镜中观察自己的相貌。
他穿了一身墨绿镶边的白色袍子,上面用金丝绣出美丽的花纹,他白色的包头巾上有一颗祖母绿宝石,和他右手尾指上的戒指来自于同一块原石,他的衣服上别着一根珍珠的夹子,铃铛在脚踝上挂着,发出细小清脆的声音。
他再次检视自己的面容,充足的睡眠让他的脸依旧光滑,嘴唇的颜色也十分好看,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想象那是普拉提纳菲薄的浅玫瑰色嘴唇,柔软的,可以感觉到血液隔着嘴唇的肌肤在流动的嘴唇。
杰度充满喜悦地走了出去,现在,该到他寻找普拉提纳的时候了。
5
沙地王国的早晚与中午的温差巨大。普拉提纳午间时刻穿着的还只是一件短外套,而到了晚上,他就必须穿得更多一些。
而现在的时刻正是热与冷的交替时刻,太阳已经半落到地平线以下,沙漠的一望无际使得天空看上去更加广阔,而在东面的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一些明亮的星星。
在赤道附近所能看到的星星与在位于欧洲的普鲁士的部分是不同的。
接受传统式教育,对天文学也偶有涉猎,普拉提纳所学习的一切东西都与上流社会的交际有关。
蓝色与红色交叉出现了暧昧的玫瑰色,没有云,天空的颜色忠实而纯粹。
亚历山大离开东宫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来,亚历山大对普拉提纳不能同行表示了巨大的遗憾。
他始终认为普拉提纳应该跟他一起去看看苏丹王珍藏着的各种宝贝,那些集合了东方和西方文化之粹的精品。但普拉提纳更在意的是如何向昨夜在水池里打救了他的人道谢。
普拉提纳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对别人的恩典致谢是一种美德,也是做人应该达到的目标。他十分在意那个把自己救起来的人。当时他意识模糊,仅仅记得黑发,墨绿的眼睛以及脚踝上金色的铃铛。
还有[杰度]这个名字!
但是他没有找到这个人,被他询问的人都迅速地低下头去走开。普拉提纳没有办法在翻译被亚历山大带走的时候用沙地的语言跟这里的人们沟通。他们按时带来各种食物,为他洗衣服,更换床单,但是他们不能告诉他那个人是谁。
奴隶,这里除了贵族就只有奴隶。
和欧洲不同,这里的奴隶连说话都是勉强和带着恐惧的,但那也许正是这个国家的特色之一,而普拉提纳并不喜欢勉强任何人,即使那是个奴隶也一样。
他想起自己被昨天夜晚的那个人看到了身体,所以那双墨绿深沉的眼睛中才会闪现出笑意。
普拉提纳有一些微不可辨的无力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能与他语言沟通的对象,除了那个裸体躺在他面前的女奴。她很美,有着小而尖的下巴,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她有一双大眼睛,她好象能听懂他不太标准的英语,因为普拉提纳告诉她他不需要特别服务以后,她就默默地走了出去。
亚历山大仿佛打定主意要整夜呆在那些宝贝的旁边,刚才他的辅佐萨菲尔斯回来过一趟,要了一些吃的给他带过去。
仿佛今天晚上,这里就只有普拉提纳斯一个人而已。
普拉提纳看着天边,遥远而不可捉摸的天空温和却冷淡,还带着太阳的余光,但已经被深邃的蓝色侵染了大半。
他习惯性地用右手抚摩着自己左手中指上的关节,摸到自己的体温可以让他觉得稍微的安心。因为兄长无法继承家业而给家族带来的沉重压力,从小普拉提纳在干脆果断和传统机械的教导中成长,没有多余的情感,他必须做他应当做的事情,而他身边的人也只是做着情理中合理的事件,包括晚安的亲吻在内,都是仿佛规定的程度而已。
世界上没有要做的事,只有应该做的事,普拉提纳每天的安排都是[应该]的。
所以,他现在也[应该]找到那个叫杰度的男人。
他习惯了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人的场合,他的手指可以让自己的皮肤感觉到被需要的舒适。
[我听说你在找我。]
带阿拉伯口音的普鲁士语,普拉提纳的记忆清楚地告诉他这是那个叫杰度的人在说话。
突然有些惊慌地,普拉提纳转过身体,他看到了与残留的影象完全一样的黑发墨绿眼睛的高挑男子。
白色的衣服上金色的纹样表示这个人并不是普通身份。
[杰度·兰迪,我前年在普鲁士游学过,所以学会一些那边的语言。]
微笑的蜜色的脸引起普拉提纳一系列的关于天气开始逐渐热起来的仲春的联想,在欧洲那是蜂蜜的收割季节,每年这个时候厨房会有新鲜并散发着浓郁芬芳的蜂蜜供应。他没有见过有这种颜色皮肤的人。
杰度的微笑看起来就好象春天的阳光,潮湿温暖地照耀着他。
[你……谢谢你。]
普拉提纳有一些犹豫地伸出他的手。
杰度在看到普拉提纳的背影和他在夕阳最后的残光中闪烁的银发的刹那体会到自己对萨菲尔斯的深切渴望,尽管他知道应该压抑这样的渴望,但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身上翻滚起来的热流。
他在普拉提纳伸出手来的时候走过去拥抱住他,他发现自己的手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他们隔着普拉提纳的衣服,抚摩着急切地想重温昨夜对普拉提纳的肌肤直接的碰触。
但他曾经接受和观看过的欧洲教育早就告诉了他普拉提纳的保守与纯洁。对于拥有这样本质的普拉提纳,一个小小的过激的动作也许就会吓跑了他。杰度并不想得到和他的妹安塔卡娜一样的结果,赤裸着身体被普拉提纳面无表情地轰出门去。
所以他飞快地结束了这个拥抱,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他给普拉提纳的拥抱已经大大地短于他与任何人扭动性交时候的拥抱,但他还是在普拉提纳的眼中看到不适应的尴尬。
[这只是沙地人的一贯习惯,如果你不能适应这样招呼的举动,我想你以后最好在别人拥抱你之前先表示出你的态度。]
看起来十分善良地,杰度对普拉提纳提出建议。
[没关系,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同习惯的招呼我想是必然的,这并不会让我觉得不适,我只是还不太能坦然地接受。]
[接受身体上的亲密碰触吗?]杰度的眼中露出温和的笑意。
普拉提纳有一些羞赧地看着杰度,对方救了自己,而他却无法坦然地接受一个礼貌上的拥抱,他为这样的自己而羞愧起来。
杰度敏锐地发觉了普拉提纳眼中的赧然。
他是那么的可爱,他银色的睫毛半垂着,初出生的白色羊羔一样颤抖着,涉事未深或者该说是不解世情都无法形容这样的魅力。杰度对普拉提纳进行过调查,因为亚历山大的散漫,普拉提纳长久以来一直协助完成帕斯特家族的相关活动,他在对外交往方面有着相当的经验,但对于带着感情的人际沟通而言,普拉提纳就是一只在黑暗笼子中养育的鸟,从来没有见过光明的模样。
果然是个适合的对象,金丝鸟喜欢引诱各种家中豢养的鸟类,它们勾引那些规矩的动物,抓住机会把它们从人类的手中带走。
普拉提纳的情感纯粹自然而不擅表达,他容易羞赧,脸上有可以看得见的红晕。杰度回味着刚才自己身处于普拉提纳的怀抱中的滋味,那付还残留着多波那花朵香味的胸膛让他觉得口干舌燥。
昨夜普拉提纳会在水池中晕眩并不是偶然的,女奴撒在池中的花瓣里混入了有催眠作用的多波那花精巧的黄色花瓣。沙地人熟悉的睡眠女神之花对普拉提纳来说只是普通的花朵而已,毫无戒心的普拉提纳才会几乎淹死在水池里。当然,他本身就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拥有那个房间的钥匙,计算时间,在普拉提纳惊恐无奈的时候出现并救了他。
杰度持续地露出温和柔软的笑容,这种笑容让普拉提纳没有注意到杰度墨绿色眼睛中异常的沉静,杰度知道他的笑容是具有迷惑性的,可以掩盖他无情的本性。普拉提纳很快就上了勾,他的目光不敢接触他的笑容,总是半垂着他的眼睛,但举止已经变得自然而感觉不到紧张。
普拉提纳已经接受了他的假象,一个微笑温和的,不多话而具有敏锐观察力的沙地贵族形象。
[我是沙地的第十三王子,你没有介绍自己,但我知道你是谁。]
杰度捉紧时机,用语言诱导普拉提纳。
[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普拉提纳·帕斯特,帕斯特家族的次子。]因为发觉自己的失误,普拉提纳的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随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两个人分别坐到了窗前的桌边,直到奴隶送来可口的奶糕与片成薄片的杨桃。
杰度在这段时间中尽情地看着普拉提纳,他的银发被奴隶们输理成一根长长的发辫,她们在那漂亮的头发上网上了银丝做成的流苏璎珞,那些奴隶是值得赞赏的,她们一定是凭借她们自己的判断给普拉提纳做了一点细小的装饰。这种柔软的金属装饰使得普拉提纳的正直纯洁沾染上了这个宫殿中独特的糜烂。
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他会把这个人变得淫乱,晃动着衣服下奶油色的肢体寻求快感,蓝色的眼睛会因为欲望而变得深沉。
[普拉提纳,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的名字吧!恕我直接而大胆的问话,你是否觉得呆在我父王的宫殿中让你觉得无所事事呢?]
[不……不是,我觉得还好。这里干净,东西也很好,食物充沛,所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满……]
普拉提纳强烈地否认着杰度的话,当然他是真的觉得无所事事,因为他无法跟人交流,于是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忍受时间的流逝。
杰度的存在无疑是令人喜悦的,至少有人可以听他说话,但是杰度那种阿拉伯式独特的直率和敏感让他不知所措。
他不应该让人感受到他的不适,不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是这样的,但面前这位沙地王子却轻易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但是没有人和你说话不是吗?你的兄长亚历山大和他的随从荷松先生已经去了我父王的藏宝库,你为什么不一起去?这样至少不用一个人呆在这里。]
杰度自然地询问着普拉提纳,仿佛随意地用手指抚摩着自己的嘴唇,引诱普拉提纳的眼光看向他,并且关注他手指和嘴唇之间的动作交流。
[那是因为,我必须要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
普拉提纳焦躁起来,看到杰度的手指和嘴唇之间的相互摩擦,柔软的与坚韧的两种不同性质的肉体的接触,他的心有一些忐忑不安。
对面坐着的男子充满魅力,他跟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同,只要他在那里,就让人无法把目光转向其他任何方向。
但是普拉提纳并不熟悉各种关于欲望和肉体的感受,他有一个未婚妻,从五岁到现在,他基于礼貌和习惯每年圣诞节亲吻她的嘴唇,仅仅是嘴唇之间的互相碰触而已。对于杰度充满性暗喻的姿态和动作,他仅仅从身体上感受到了刺激的结果,却并不明白原由。
[你是我父王重要的客人,我想他并不希望你有任何不妥,所以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我们不可失去的对象,不用太过在意我是否救了你。]
杰度拿起有着半杯红葡萄酒的玻璃杯子,喝下冰凉的酒液。他需要冷静,普拉提纳对他的动作而产生的反映他都看在眼里,他需要一些冰凉的液体来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普拉提纳和其他人不同,他必须表现得自己好象缓慢而无心,并不是有意想要从普拉提纳那里得到什么。
[要让这个可爱的家伙对我失去戒心。]
杰度一面想一面品尝那些红色透明的液体,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忍耐会带来更加火热和激情的结果,酒精不久之后就会在身体中分解出去,把他的身体搞得暖烘烘的。
出现怪人了~~~JJ你男人真多~~~自我殴打ING
我是坏人~~~啊啊啊啊~~~~
6
普拉提纳在听到杰度的话之后心中无可避免地觉得失望。杰度并不是对他这个人有所好感,而是因为自己是沙地苏丹王的上宾才这样对待他。
他想到普鲁士的贵族们,他们对他的恭谨,谦和,甚至对他说的话都是冲着帕斯特家族的姓氏而去的。他以为杰度会不一样。
可是他有什么权力认为杰度就会不一样呢?而且为什么偏偏是杰度?其他人对他的看法是怎么样的,他并没有特别地在意过。
杰度饮用红色酒液,蜜色的喉结在暮光中上下移动,墨绿的眼睛闭着,黑色的长睫毛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普拉提纳察觉到自己有一些渴,他当然不明白这种缺乏水分的感觉是什么,可怜的普拉提纳想着自己是否被杰度喝酒所提醒应该摄取水分,但双手焦灼地捧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急切索需里面同样的液体。
啊,我在喝的是和杰度一样的东西。
没有什么人会像杰度一样给普拉提纳带来这样的思考。他有些惊讶同时更多的是恐惧,他从来很少被人影响,特别地去在意某个人的经历他没有过。
杰度得意的眼神没有泄露出去,他的睫毛掩盖了他的想法。
他知道这种白天与黑夜的交换时刻是奇异而美妙的,一个没有欲望需求的人,在这种时间也很容易被吸引,普拉提纳被独自留下来了。他孤单,虚弱,内心空虚,他对救了他的自己没有什么抵抗力,只有一些可怜的,来自严格教育和社会的矜持。
那些混帐埋没了普拉提纳本该展现出的美好,不过也隐藏起这美丽的肉体和比肉体更加纯洁的精神来娱乐了杰度。
杰度喝完酒,微笑着挑起一片杨桃吃下去,肉感丰满的果子立刻在口腔中迸射出略甜浆液。
他决定要在普拉提纳面前表现出他的才能,不仅仅是在房中在床上,跟亲吻调情无关,作为第十三王子的杰度在历史学与语言学方面的天赋是浑然天成的,他喜欢那些东西,研究西方文化以及把沙地的历史文明书写成其他语言是他的兴趣。
[普拉提纳,我是否可以邀请你到王宫藏书室去?当然前提是你希望了解一些关于沙地的历史文化。]
杰度吃下第二片杨桃,并示意普拉提纳也吃一些。
普拉提纳顺从地,伸出他修长整洁的手去拿断面上有溜滑液体的植物,他吃掉那植物,冰凉而润滑的汁水进入了他的喉咙,不干脆地向下滑动着,他的口腔中充满杨桃的清凉芬芳。
掏出手绢,普拉提纳搽去自己嘴唇上沾上的液体,他感激地对杰度欠欠身。
[我也想增加对沙地的了解,但原谅我看不懂这里的文字,它们在我眼中看来就好象一些图画。我想你知道的,在我们的国家都是用字母表示。]
[其实那些也是字母,不过你认不出它们的形状。]杰度露出对自己国家的文化感到骄傲而灿烂起来的笑容,他突然站起来,抓住普拉提纳的手,[跟我来,我把我们国家的经典典籍都写成了西方语言,也许不太规则,但我希望能对你了解我们的国家有所帮助。]
被拉扯着,普拉提纳的眼光投注在杰度拉着自己的手上,那双手微微冰凉,蜜色的皮肤柔软而润滑,有力地拽住他,指甲的颜色稍微浅一些,手腕匀称,袖口边的金色丝线流苏自然地在上面分开垂落下来。
他不自觉地站起来,跟随杰度的尖头鞋子,在杰度脚上铃铛的指引下向前跑动起来。
宫殿的回廊上点着一些昏黄的油灯,普拉提纳看不清楚杰度的身形,他只是被拉扯着,跑动着,经历着一些他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在这样一座等级森严的宫殿中跑动,来不及看清经过了些什么,他平时都只是缓慢地走着,当然他依然不怎么看旁边的东西。但是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符合安排。杰度是[意外]的代称,他本身就让普拉提纳觉得无限意外,他说的话,做的事情都不是可以预料的。就好象普鲁士的老家阳台上落下的鸟一样不可捉摸,但杰度表现得他是温和的,善良的,他的建议是正确并的确富有诱惑力的。
普拉提纳说服自己,对沙地王国进行的家族交易也需要增加对这个王国的了解才能更良好地完成。
他跟着杰度跑着,不知道跑了多少时间,他估计那大约有半小时之久。
当他喘息着停下来的时候,杰度的白袍子在他面前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里非常的光明——他们点了无数只十二盏油灯组成的灯组在这扇门前,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这扇门上有着各种古老的文字,它们被做成金的,然后组合在门上,门的外侧是纯银的镶嵌着玛瑙绿松石的门框,沙地古朴原始的奢华跟文字组合在一起不显得突兀,更增添了神秘的美感。
普拉提纳被杰度拉进这座大门。
然后门在他身后慢慢地自己关了起来。
他们一定在门上装了类似弹簧一类的开关,这里的门都会这样自动关闭,不需要外力就转动发出声音。
里面是一个硕大的房间。跟所有其他地方的藏书库是不一样的,这个房间里没有书柜,只有无数的墙壁。
是墙壁,那些墙壁凹陷进去,成为一个个的格子,格子里有各种各样的书。在这个地方有着一些特殊的味道,闻起来好象樟脑和香草的混合体,这些味道应该是用来除虫的。普拉提纳转动着身体,抬头看着那些随着墙壁摆放一直高高达到穹顶的书,当他的目光回到与自己水平的方向,他看见杰度在一张镶金的大木桌后面,收拾着一些羊皮卷。
[这些是一部分,我写的关于沙地的传说和生活习俗,我不知道你是否想看。]
杰度看见普拉提纳在看着他,立刻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墨绿色的眼睛在黄色的光下看起来变成跟他的发色一样漆黑。黄色的光在瞳孔上反射出温暖的颜色,杰度的温柔让普拉提纳迷惑而羞涩地走近他,接过他手中的那些羊皮卷。
[是普鲁士语。]
普拉提纳的叫声兴奋而带着小小的无奈,显然,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阿拉伯人可以如此精通自己种族的语言。
他会因此觉得不甘?他会羡慕?不过不能指望普拉提纳能有太多的反映,他拘束而不擅长表达情感,可爱的普拉提纳。
杰度在心中摸索普拉提纳的想法,他在普拉提纳的精神集中在他书写的羊皮卷上的时候绕到他身后,指点一些普拉提纳不会看得明白的,他所创造的独特词汇。
[我不得不把这些独特的词语创造出来,因为用其他的语言很难直接找到可以代替的词汇,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一样,我希望你能看明白我的附注,我尽力希望能把它们解释清楚。]
从后面伸出手,杰度可以自然地摩挲普拉提纳的衣物,碰到他,感觉他肌肤在布料下的鼓动,他喜欢这样温暖的、人体的温度。
他不曾初恋,但他记得第一次的性交,那是跟一个与当时的他一样幼小的女奴,她黑头发,眼睛很大,有一双小小的脚,她对他很好,她身体的温度比他的高一些,在他还未发育充分的阴茎刺穿她的时候她的甬道一样火热。
[心跳,忐忑,波涛汹涌的快乐,仅仅是指尖的碰触也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这种感觉强烈得仿佛喝下一吨烈酒,燃烧我的身体。]
沙地诗人波兰贾哈的诗句把现在杰度的心情形容得恰当。只不过是小小地碰到普拉提纳,杰度竟然体会到了满足和安稳,但他依然渴求,他想得到普拉提纳,把他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抚摩他的胸部,他的胸部的肌肉条理匀净,埋藏在奶油色肌肤下,可爱的,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将为他而发出声响。
完全得到这个人的那一时刻将是多么让人鼓舞和满心欢喜呢?
杰度靠得更近一些,在普拉提纳的耳边用阿拉伯语欢快地说着。
[我的普鲁士小云雀,你会跟我一起飞走吗?]
他高兴地用鼻尖感觉到普拉提纳的银发摩挲而带来的微痒,那些头发映射着光芒。杰度想亲吻普拉提纳的脖颈,白色的皮肤下动脉的跳动让他想用嘴唇包裹吸吮。
[你在说什么?]
普拉提纳转头看着离自己非常近的杰度,杰度说话吐出的香气让他的耳朵发热起来,虽然他完全听不懂杰度的意思。
[我是说,很晚了,如果想看就带回房间去,我乐意听你对这些东西的评价。]
耸肩,杰度向后退,拍掌让在门外的奴隶进来。
[带帕斯特先生回他的房间去,然后跟在他身边侍侯他,如果他想见我,带他来找我。]杰度微笑着,退回桌子后面。[抱歉,我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在这里处理,如果你想见我的话,可以告诉他,他懂得一些简单的英语。]
杰度所表现出的骤然的生疏与排斥让普拉提纳茫然,他知道应该服从于主人的安排,他只是一个客人,作为主人的杰度希望如何,他都应该配合。
他道过晚安,跟着奴隶走出门去,同时体会到自己还不想离开杰度,但他不知道如何告诉别人他的希望,于是有些悻悻地,普拉提纳离开了藏书室。
门依然是自动关闭的,当门关起的同时,杰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可以出来了。]
对着藏书室的南面墙壁,杰度说。
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墙,但在杰度的话说完之后,大约有一扇门那么大的地方翻转过来,走出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男子。
他牵扯着菲薄的唇脚,露出无礼的,轻薄的笑容。
[王子殿下,让吉尔看下去也无妨吧!其实我打算立刻离开。]
自称吉尔的男人走过来,脱离开阴影,灯光照在他身上,才看出他穿了一身黑色紧身的衣服。
他的皮肤是麦色的,有着冰冷的浅绿色双眼。
他走过来,把杰度拉进自己怀里,右手探进交错的袍子开口,熟练地揪起衣服下暗褐色的乳头,在食指与拇指之间玩弄他们。
[吉尔!]
微微有一些恼火味道地,杰度呵斥着男人。
[吉尔·西拉奇,杰度·兰迪十三王子殿下,沙地苏丹王暗杀队队长为您服务。]
挑起眉毛的自称吉尔的男人抬起腿,从后面插入杰度的双腿之间,向上提起,压迫袍子下隐藏着的柔弱无依的阴囊。
[你需要发泄,因为普拉提纳·帕斯特,你的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疼痛,我可以感觉到你缩紧的小球,它们快要哭泣了。]
吉尔压低声音轻轻地在杰度形状犹如半月的耳边说。
吉尔其实是好人来的~~恩恩点头
至于哥哥~~~只能说小J你魅力过人了.呕~~
7
[不要以为你十分的了解我,否则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突然翻过身体,杰度手中有一把明晃晃的金色小刀,他几乎戳到了吉尔的脸。但被害者急速地后退,随后手握住杰度拿刀的手。
刀子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你真是个诚实的人,王子殿下,或者直接称呼你为杰度?我知道你希望你那只普鲁士云雀这样呼唤你的名字,不过可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爱你的我。]
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吉尔顺势把杰度拉进自己的怀里。他几乎是兴高采烈地舔吮那片在眼前赫然放大的蜜色耳垂。
[不要妄图让我相信你爱我。]杰度喘着气,吉尔怜悯地看着在白袍下不断起伏的胸部,摇着头,揽住杰度的腰。他好象觉得这样的接近程度还不够一样,残酷地逼近无法后退的杰度。
[可是我为你而着迷,你不能期盼每个人的爱情方式都是一样的,可怜的多卡会在你身上哭泣,但我不会,我喜欢看你凶恶的嘴脸,喜欢你用刀子攻击我,虽然我已经无数次告诉你黄金是一种柔软的金属并不适合用来做杀人的凶器,但你很固执,完全不会听我的建议。]
吉尔虽然在说这些话,但他的行为却和他所说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用单手抓住杰度的双手并把它们向上举起按在墙壁上,那些厚重的书被推挤着,晃动着给杰度让出一些位置来。
吉尔的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杰度的袍子,它们很快地变成了张开并向两边分开的状态,露出蜂蜜颜色的胸膛和一条非常柔软的绸裤。
那条裤子的质地是那么的柔软,轻飘得就好象没有穿在身上一样。它艰难地掩盖杰度的下半身,但因为它本身可怜的菲薄,杰度双腿中间的阳具的形状至少表露了八分。
吹了一声口哨,吉尔扬起眉毛,吐出他粉红色的舌头。
杰度扭动身体,他的墨绿眼眸中迸出凶光,他抬起腿,试图踢压在他身上的人,但他无法得逞,因为他的腿刚刚抬起就被抓住并放到了吉尔矫健的腰侧。
[吉尔,放开我。]
[不,或者是NO,你希望我用什么语言来告诉你?我的王子,亲爱的杰度,你在发情,你如果低下头就会看到自己的阳具抬头的样子,别说你不知道,在那个普鲁士人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你就已经兴奋起来了不是吗?你幻想他叫你的名字?幻想他的阴茎在你的身体中穿刺的模样?吉尔可以给你一根真实存在的东西,让你暂时得到满足。这样不好吗?]
吉尔的眼睛里露出兴味盎然的神采,他嘲弄地伸手拉扯杰度的裤子,那条裤子的带子几乎要被他拉开了。
[你是个讨厌鬼,我知道你只是玩弄我。虽然我可以让人对我倾心,但那只限于心无所属的对象,而你,吉尔·西拉奇,我不知道你究竟爱谁,但你爱的绝不是我。]
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杰度的力气并不小,他挣脱开吉尔的双手,然后提起自己的裤子跑开,但吉尔追上来,拉住他的裤带,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去。
翻滚几周之后,吉尔在停止下来的瞬间伸手握住杰度的阴茎。
[见鬼,放开。]
杰度捶打吉尔的胸膛,他的拳头打在黑色紧身衣上,发出击打肉体的声响。
[虽然你让我放开你,但是你的阴茎不是这么说的。杰度,你要老实地对待自己的欲望,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杰度的阴茎已经在吉尔的手中迅速地膨胀起来,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它就好象一开始就是那么激动一样站立着,濡湿了裤子,在灯光下能看见明显的水湿的痕迹。
[好吧!吉尔,你想插进来的话就快一些,但你不要再说爱我的话 !那些语言简直让人恶心。]
放弃挣扎,杰度知道自己就应该像吉尔说的一样忠实自身的需求,而事实上他也从来不知道压抑性欲是什么,被吉尔握住的阴茎在隔着绸缎的手掌的刺激下已经兴奋得快要爆裂开了。
吉尔说得对,他的阴茎一直在颤抖着,在他跟普拉提纳对话的那些时候,在这个房间中,他一直都很想要来一次真正的性交。
但那是因为对普拉提纳的渴望。
杰度一面任吉尔脱下自己的裤子,一面想着。
吉尔优雅地,在杰度面前把紧身衣褪去,他的身材十分好,仿佛一只锻炼良好从不懒惰的沙漠豹猫,腰身紧凑而有力,穿着紧身衣的部分肌肤比较白,臀部的肌肉坚硬挺拔,吉尔虽然是个嘴巴很坏的讨厌的家伙,但在床上的时候,他会是一个上等的伙伴。
杰度十分无奈地,伸出手指抚摩着吉尔乳头周围的深晕,除了身体之间的关系,他实在不想见到吉尔。
这个人,是直属苏丹王与王储——他的大哥伯利尔的暗杀部队领队,也是他无法抗拒的,一个讨厌无比的存在。他从来都看不顺眼这个家伙,吉尔高傲而喜欢跟他作对,喜欢从后面插入他,他们是纯粹身体上的来往,在某些意义上来说,他们才是最彻底的性伴侣,没有爱情,只有性。
他们的肉体与精神没有联系,只是互相在需要的时候索取彼此。
除此之外,杰度不想与这个仿佛代表死神的家伙有更多牵扯,吉尔出现的地方,见过他的人,多数都已经去见了安拉,再也回不到这个世上了。
但无可否认,吉尔身上那股死亡的味道总是很容易就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反映。
吉尔似乎对杰度的爱抚感觉十分满意。
他毫不忧郁地裸露出他的下身,用手扶起自己大而炽热的阴茎烧灼杰度脆弱柔软的肛门。
[或者不够湿润,所以慢慢来吧!]
笑了笑,吉尔的阴茎用力地顶开杰度缩起的小嘴。
痛并被撑开,杰度生气地挥出一个巴掌,正中吉耳的脸。
[真是一份好礼物,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对此予以报答。]
持续地把阴茎推进杰度的直肠里,吉尔因为感觉到杰度肉体的温暖舒适而眯起眼,[王子殿下,你的肠道似乎愿意接受我的进入,我没有感觉到你有流血,或者是因为昨天夜里多卡已经让它们撑得足够大的缘故?]
[不,那是因为你的小得不足以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啊——你这个混帐——]
杰度恶毒地讥讽着,但很快因为吉尔迅速的动作而无法继续。他怎么可以这样就插进来?没有经过过渡阶段,吉尔已经开始了大幅度的动作,长长的阴茎完全抽出,然后在可怜的肛门还没来得及缩起的时候猛地插进去,而这样的动作还在不断地加快。
杰度无法忍受地叫起来,他拼命地仰着头,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充血,但吉尔坏心地注意着不让自己身体的任何地方碰到他高耸的阴茎,并且又一次捏住他的手,让他不能自己去抚摩那个可悲地分泌着液体的火热肉柱。
[吉尔,你不能只让自己获得快乐!]
恨恨地望着在自己身上移动的男人,肛门被扩大拉伸着,让一根阳具在里面戳动,而自己却完全不能得到释放,杰度生气地夹紧环状肌,让吉尔不能随心所欲地进出。
[你是个狠毒的男人,王子殿下。]
吉尔却微笑着放开手,一只手伸下去捏住杰度的阴茎和阴囊,他让它们在掌心里滚动着,感觉绒毛在掌心中扭搅和阴囊与阴茎完全不同的沉甸甸的丰满润滑。
[唔——]
杰度发出短促的叫声之后射出精液,吉尔在杰度的体液喷溅在他的小腹上的同时感受到杰度的肠壁在不断收缩,他给了杰度一个吻,同时在他的直肠中射出液体。
射精结束之后,吉尔与杰度躺在地毯上,等待自己的气息平复。
[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本来你应该去暗杀我的叔叔泽里加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领地距离宫殿有三天的路程,而你昨天才刚刚上路。]
杰度仰面朝天地,感觉着吉尔的精液从体内缓慢流出。
[那是你知道的时候,事实上我昨天告诉你我要离开的时候,我三天之前已经从那里回来了。你叔叔的头颅已经被埋在宫殿地下,而他没有头的身子则在你婶婶的哭泣声中下葬。原因你也知道,就是因为他想私下联系你的小鸟儿,跟帕里斯家族购买足够引起叛乱的枪支。]
吉尔微笑着,爬到杰度身边,亲吻他的额头。
[不要招惹那只小鸟儿,你是王子中最博学的一个,如果你跟他来往密切,也许会引起你的王兄没有必要的在意。]
吉尔用手指抚摩着光滑得让人觉得快乐的杰度的脸,他喜欢蜜色的杰度的皮肤,贪婪得仿佛无止境一样地索取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欣赏杰度,他漂亮的肉体,他性交时沉迷的表情以及他聪明的,邪恶的内在。
他有兴趣看是谁可以得到金丝鸟的心。但普拉提纳的身份十分敏感,他容易引起各种争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是他。
[你难道不知道我吗?吉尔,虽然你是个讨厌的家伙,但我以为你比较懂得我,我对自己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的习惯,不管那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或者危险,而且正因为此,人生才充满挑战,才更加有乐趣并拥有意义。如果我的大皇兄伯利尔是个蠢货,也许他会怀疑我,但他事实上和我的父王一样聪明而优秀,所以他也应该知道我只是个会对文学和历史感兴趣的人,当然,还有不断地征服想要的人。]
暧昧的笑容依旧充满自信,杰度了解吉尔对自己的情感,他知道吉尔虽然爱的不是他,但他们之间却互相欣赏。吉尔对他甚至是怜惜的,视他为应该保护的存在。
对于暗杀队的成员来说,苏丹王与王储就应该是一切,吉尔对他表现出的额外的关注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奇迹。
而吉尔则再度亲吻他的额,然后轻轻地咬住他的鼻子,给他一个湿润温和的舌舔,随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按照他出现的方式离去。
杰度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穿上他被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对吉尔的感激,但那并不是因为吉尔提醒了他关于王族可怕的嫉妒和戒心的事,而是对他的那些衣服——这里并不是中宫中他的游乐室,幸好吉尔并不是多罗卡特那样的破坏主义者,否则他不是要光着身子走出这扇门,就是要跟吉尔一起通过密道拐回自己的房中去。
在杰度开始对未来与普拉提纳的交往充满憧憬地幻想的时候,吉尔正穿过那些宫殿中纵横交错的秘密通道,前往王储伯利尔的宫殿。
在一片黑暗中,吉尔回想着刚才杰度被他穿透时候的淫糜表情,轻微地摇着头。但他的无奈并不会被人看去,让他苦恼的是他即将要面对的对象——伯利尔·兰迪。
刚才提醒杰度要注意伯利尔的嫉妒和怀疑不过是个借口。
伯利尔根本不会嫉妒杰度,他会嫉妒的是所有跟杰度上过床的人——王储伯利尔冷静沉着处理国家大事,辅佐苏丹王的睿智面目之后,没有理性地迷恋自己幼弟杰度·兰迪的疯子。
8
王储伯利尔的宫殿是所有王子中最豪华的。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苏丹王的继承人,所以他的宫殿被允许在苏丹王的宫殿旁边单独修建,它不仅有圆形的外表,还有一些仿欧洲式的庭柱,这跟传统宫殿浑圆的柱子截然不同。
一切都是因为王储最钟爱的弟弟——第十三王子杰度·兰迪对欧洲巴洛克建筑风格的极端喜爱。
王储对杰度王子的态度,几乎可用溺爱来形容。
伯利尔并不与杰度过分接近,而是冷淡地保持一定距离,用他灰色的眼睛偶尔注视他美丽的小弟弟。
伯利尔跟他的母亲,安杰帕依第一王妃十分相象,他们拥有传统沙地人的容貌,微微弯曲高耸的鼻梁,锐利的目光,稀薄上挑的眉毛以及线条明显的双唇。他灰色的眼睛在看见杰度的时候会有一些神色上的变化,但不会有人怀疑那是因为他喜欢他博学的小弟弟的缘故。
但这种喜欢根本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的。
伯利尔深爱着自己的亲弟弟杰度,不是兄弟之间的爱,而是深刻的,跟一个普通男人爱上一个美女一样的感情。
王储爱上自己的弟弟是绝对的丑闻,他必须爱上女人,而且不可以只有一个,他必须爱上许多女人,当他继承自己的父亲成为苏丹王之后,他所拥有的女人将可以成立一个新的后宫,让阿拉伯后宫的美女传奇延续下去。
伯利尔不得不与不同的女人性交,他在那些滑腻的大腿,高耸柔软或者有弹性的各种不同颜色的乳房,形状不一样的红唇中翻滚的时候,事实上他的脑中在想着的是杰度的笑容。
王储冷静地,每天代替自己的父亲苏丹王视察宫殿,他路过各位兄弟所在的小宫,走进去,检查他们的作为品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杰度弯腰向他行礼,然后回到自己的宫殿中依靠杰度的表情和面容自渎。
他的高潮与杰度息息相关,不能获得的弟弟是这个宫殿中最淫乱的存在,外面传说着,如果你有一条男人的那个东西,如果你的长相可以让女人发出叫声,你就可以跟杰度王子在一起,进入他美丽的身体。
那可以是任何人,但不会是伯利尔。
于是这个夜晚,他焦灼地,不断地在窗前走来走去。伯利尔手中握着一串罕见的墨绿色的孔雀石手串,他喜欢这东西,从不离身。它跟杰度的眼睛有同样的颜色。
当伯利尔觉得妒忌,他的心被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的时候,他就握着这个东西来让自己变得冷静。
吉尔从密道中出现,他金色的头发最先露出来,然后是他漂亮的坚强的脸。
[你终于来了。]
伯利尔张开双臂,迎接吉尔的到来。
吉尔接受伯利尔的拥抱,他也努力地抱着他,那副看起来健康的,匀称的身体之下,伯利尔的脆弱在夜晚的空气中蔓延开去。
这是一种例行的公事,每当杰度有了新欢,伯利尔就这样在自己的宫殿中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吉尔的到来。
在他的身边,可以放心地诉说对杰度的妄想和依恋的对象只有吉尔。
吉尔轻微地发出不可耳闻的叹息声。他手掌下伯利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跟秋风中的落叶作出一样的动作。吉尔思考着,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伯利尔变成这样的关系的。也许是从杰度出生的时候开始,伯利尔仅仅十五岁的心就已经牵在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中了。那时候,吉尔的父亲是暗杀队的队长,而他则跟随在伯利尔身边,为继承父亲的位置而作着准备。
伯利尔对杰度的出生表达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狂热欣喜地形容杰度蜂蜜色的皮肤,皱巴巴的小脸和一出生就睁大的墨绿色眼睛。
然后在杰度十二岁那一年,杰度跟一个小女奴完成了一次勉强算成功的玩耍式的性交之后,伯利尔就彻底地疯了。
他派遣吉尔到杰度的身边,强迫他跟吉尔有了性关系,然后他就好象今天夜晚一样等待着吉尔从杰度那里回来。
[我可怜的伯利尔殿下……]
亲吻着伯利尔的鬓尾,吉尔怜悯地抱紧伯利尔的身体。
[吉尔,告诉我杰度是怎样被你拥抱的。他的身体,他的乳头和嘴唇,他对你说了些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
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灰色的眼睛中流出泪水,伯利尔紧张地,抽搐般地抓着吉尔的紧身衣。
伯利尔瘦削的双颊上很快沾满眼泪,他红着眼框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他漂亮的,明黄色的袍子被他丢在地上践踏。他迅速地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包括他的裤子。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杰度给他带来的混乱,每当他听说杰度又看上了哪个男人或女人,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都要被扯开了一样的痛苦着。
他简直想抛弃自己的手,脚,或者心脏,如果这样能让他感觉不到痛苦,他什么都愿意做。
伯利尔甩开那些衣服,他完全赤裸地靠在吉尔的怀抱里,无声地抽噎着,流淌他在这个房间外绝不会流下的眼泪。
他需要吉尔的抚摸,只有依靠吉尔跟杰度的性交,他才可以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好过一些。吉尔是属于他的,绝不会背叛他的唯一的人,他放心让他跟心爱的弟弟在一起,然后急切地等待他的归来,然后他听着吉尔形容杰度的叫声、他肌肤的触感。他的阴茎的颜色,分泌出的液体的润滑感。
吉尔把伯利尔抱起来,他亲吻着孤独高贵的他的主人不断抖动的双唇,在他耳边喃喃地诉说着刚才他是如何插入杰度的身体的,然后帮助伯利尔的阴茎站立起来,摩擦它,让他在他的手中释放。
吉尔在十数年的岁月中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行为,不断地讲述着,让伯利尔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伯利尔哽咽着,在吉尔的手中释放之后,他痛苦而憎恨地爬上吉尔的大腿,用力地咬着他的嘴唇。
[我恨他,吉尔,我觉得越来越害怕,如果有一天杰度爱上一个人,我一定会杀掉他的。安拉,我爱上我的弟弟,我渴望肉体乱伦的愉快感觉……总有一天这样的爱会毁灭我。]
[伯利尔殿下,没有人能伤害你,即使是你自己也是一样,我会阻止你,在你毁掉你自己之前。]
抬起伯利尔瘦削的双手,吉尔在他的手背上分别印下誓约之吻。
吉尔让伯利尔靠在自己胸前,他拉起被褥遮盖伯利尔的身体,让他温暖起来。他的手指缓慢而有规律地爱抚伯利尔的皮肤,让他觉得安心并进入睡眠。
杰度的敏锐在某些时候异常准确,吉尔亲吻一下伯利尔的额头,然后更紧地抱住他。他爱的另有其人,但那个人的眼中并没有他的存在。
这是符合他暗杀队身份的,不见天日的不只是他这个人,更包括了他的爱情,吉尔·西拉奇对伯利尔·兰迪王储殿下长久的爱慕之心。
伯利尔完全没有觉察到旁边的男人的心意,安静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在吉尔的怀抱中睡去了。
9
与此同时,在东宫的贵客所居住的房间中,普拉提纳聚精会神地阅读杰度给他的羊皮卷。
这些传说非常的美妙,如果不是因为杰度,也许他根本不会如此仔细地阅读这种关于外族文明的东西。
这是普拉提纳第一次感受到种族差异所带来的文化上的不同精彩,那些故事,关于沙地人是如何产生的,阿拉伯传说中唯一的真神安拉的神圣奇迹与天主拯救世人的方式有许多相同,还有各种奇怪的长相不同的神祗。沙地人似乎相信一切自然存在的东西中都有神灵,比如一种在夜晚才开放的花,他们称呼她为达哈默娜,似乎是夜花之神的意思。
这些有趣的传说不断地在沙地人中长年累月地流传,他们歌唱这些神灵,为它们举行祭祀,奉献他们的收获物,以企求获得更多的庇护。杰度的文笔非常精妙,他的文字恰当而不失地方特色,他创造的那些独特的,用以形容这些沙地风情的词语和详细的注解帮助普拉提纳完整理解了这些传统文明的系统和来由。
普拉提纳在灯光下不时对杰度的文学天才发出由衷的赞叹声,在他的床铺对面,角落的羊毛毯子上睡着杰度安排来服侍他的奴隶安坦。
他是个从小被阉割了的,伶俐的黑皮肤男子。他原本在后宫中服侍苏丹王的各位妃子们,当杰度去探望他的母亲,他发现了这个聪明的小奴隶,然后对王储提出要求并带走了他。
杰度教导他一些外国语言,让他在有客人到来的时候可以跟随在他们身边安排他们的饮食起居,陪同他们在沙地玩乐。
安坦漆黑的脸上有一只可笑的,上翘扁平的鼻子,但人们还是看不清楚他的鼻孔,他太黑了,躺在白羊毛的毯子上变成一团混沌的黑色。
普拉提纳看到精彩的地方笑出声音来,然后他用英语叫安坦过来。这个小奴隶立刻爬到普拉提纳的床边,恭谨地双手反向贴地,手心向上,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手心中。
[安坦,抬起头来,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我也只是个客人而已。]
对安坦过分服从的姿态,普拉提纳觉得接受起来有些困难。这些在沙地宫殿中的奴隶几乎是没有自我的,他们生命的全部意义仿佛只有服从。
[明天,我希望你能带我去见杰度……啊,应该是第十三王子殿下。我很喜欢他写的东西,我想对他道谢。你可以帮助我吗?]
[是的普拉提纳主人,你想要的话,安坦会在您起床之前就通知主人,他会告诉您他约见您的时间的。]
安坦抬起头,他的眼睛显得大而明亮。普拉提纳微笑着想那也许是因为他太漆黑才会衬托得眼白格外明显的缘故,然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希望能了解杰度更多一些。
那个优雅的,拥有杰出才华的王子的一切,还有他洒脱的漂亮的笑容以及他时而温和时而淡漠的态度,这些让普拉提纳觉得好奇和不安。
他希望获得一个这样的友人,他觉得自己喜欢见到那张看起来有些尖锐的脸和杰度的墨绿色眼睛。
仿佛是他生命历程中的第一次,他自己对外界产生了这样的需要和渴求。
他合上羊皮卷把它放到鹅毛枕旁边,然后他靠在枕头上,询问奴隶安坦。
[你的主人、杰度王子殿下喜欢些什么呢?]
[殿下喜欢书,各种各样的书,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的东西。]
安坦恭敬地回答着,双手放在胸前摸着心脏的位置。在杰度的书写中,他说这样的方式是表达自己对对方的真心,类似欧洲的人们举着左手发誓的态度,这是低级人众对上位者表示诚实的举动。
[我在想是否该给他一些礼物表示我对他的感谢,因为他的书让我知道了更多的东西,但我并没有从普鲁士带来些什么……而且,我大约大后天就要离开了,现在特别制作我想也来不及。]
一旦想起杰度的脸,普拉提纳无可避免地在脸上浮现出红晕的颜色。这让安坦为他的主人感到高兴。
黑皮肤的阉奴提出让普拉提纳觉得不错的建议,他指着普拉提纳的领针,告诉他那上面的蓝宝石的颜色非常漂亮,应该会是他的主人杰度所喜欢的,而且那个东西制作的手艺精巧而美丽,杰度喜欢精细的东西。
他的话让普拉提纳有些兴奋,他决定在下次见到杰度的时候把这只金和银交错打制的双色蓝宝石领针作为礼物送给杰度。
普拉提纳的喜悦一直延续到灯火熄灭的时候,他在床上睁大海一样蓝色的双眼,他想象着见到杰度的时候该怎么说出送他礼物的话。
一定要得体,自然,让对方觉得同样喜悦,这是赠送礼品所必须达到的效果,不知道究竟杰度会露出怎样的笑容呢?
[杰度王子殿下……您的文字给我带来了欢乐……不,应该说是你的文字非常优美,为了感激您给我带来的欢乐,所以我想把这份小礼物送给您,虽然它只是一个领针……啊,还是让他自己看到礼物再说比较好。]
当普拉提纳这样在床上琐碎地练习着对杰度应当说的话的时候,安坦利用他那身漆黑的肌肤,丝毫没有引起普拉提纳注意地,从房间中溜了出去。
他光着双脚在宫殿中穿行奔跑,他仿佛一头非洲羚羊一样,矫健地迈着大步,飞快地跑到西面王子们的小宫,他来到杰度的宫殿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黑色的手捏住门环轻轻地敲打。
[安坦。]
拉开门的是他的主人杰度本人,他墨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喜悦的光彩。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把那些被吉尔弄得皱巴巴的衣物丢给奴隶们,他们把洗衣奴带来让她拿走了,他现在披着的是有鸵鸟毛边的睡袍,那些长长的灰绒毛在他的领口和衣边飘荡游弋着,戏弄蜜色的肌肤。
[主人,我的殿下,他已经睡了。他为您所书写的优美语句所折服,并且决定明天来探访您,并送上表达感激的礼品。可是他说他大后天就会离开沙地回国了。]
安坦进入宫殿,他被允许躺在地毯上休息,而杰度则拿出瓶子,倾倒出里面浅黄色的酒液。他把它们倒进一个硕大的杯子里,然后摇晃着杯子,让酒液出现移动变幻的波光。
杰度坐到一把细致编织的中国藤椅上,翘起他的腿,他的脚悬挂在安坦的头颅上方。
杰度喝着酒,那些冰凉的液体在他的喉咙,食道以及胃部流动汇聚,他的鼻中开始充满葡萄成熟的香味。
他缓慢地,在头脑中形成一个计划。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普拉提纳才刚刚开始对他产生好感,这并不能算是拥有他。而且强迫和强暴对普拉提纳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要完全的,彻底地拥有普拉提纳,偷走他那颗干净和纯粹的心,让普拉提纳真正地爱上自己,这样才算得上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安坦在地上躺着,他用双眼注视着自己主人形状完美的脚趾,杰度在拇指上套上一个金环,使得那只脚看起来更加拥有诱惑力。
安坦很了解自己主人的身体,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被阉割者,他也会和其他男人一样爱上自己的主人。杰度根本就是甜蜜和禁忌的神灵,他的一切都让人想为他犯罪。即使那只不过是他微挑的眉头,也会让人想占有他。但这尚无人能够做到。
小黑奴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花油为在思考的杰度按摩双脚,他每天都这么做,以达到让杰度全身肌肤都一样细致的效果。
[也许我需要你去找一下吉尔,到秘道里去,在藏书室的门上画一个白色的圈,这样他明天晚上将会来找我。然后你就回到普拉提纳的房间中去,告诉他明天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我会在我自己的宫中接见他。不要让他来得太早——我需要休息,因为今天我编写了关于沙地音乐的一些问题,我忙到很晚才睡。]
[是的我尊敬的主人,您说的一切安坦都会照做。]
对失去阳物的安坦来说,为杰度服务就是他生命的所有意义,漆黑的他进入了漆黑的秘道,目送着他的离去,杰度露出奸诈而得意的笑容。
但有人走过来,抢走了他手上的杯子。
那是几乎全身赤裸的安塔卡娜,被喻为月光鸟的公主仅仅在私出挂着一片金丝纺织的布片,双乳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她喝完酒,然后坐在她兄长的大腿上,正面面对着他。
[杰度,你一定有了新的阴谋。]
她粉色的乳头和乳晕摩擦着杰度胸前的鸵鸟毛,她眯起上挑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刚才从熟睡的她身边离开然后出现在大厅里的兄长。
10
[你每次醒来的时间都恰倒好处!]杰度伸出指头,沿着安塔卡娜的锁骨抚摸,一直到她的乳沟才停止,她的肌肉柔软,润滑,温度适宜。
安塔卡娜好象一只刚刚睡醒的沙漠猫一样,自然而然地把头靠在杰度的肩膀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扭动身躯要求更多的触摸,她张着涂抹着红色唇油的嘴,倚靠着杰度。
[我每次醒来都刚好能听到你古怪的计划,虽然你从来都不明说,但这不表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安塔卡娜得意地抬起头来,她咬住杰度一边的脸,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
[我该考虑禁止你每周一次在我床上睡眠,我厌倦了每星期听你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不同的男人,他们的胸部坚硬与否,以及他们各种各样的阴茎。你就不能去找个女人来讨论这些事情吗?]
杰度冷淡地把她推开,然后站起来,给自己再斟上一杯酒。
被丢在一边的安塔卡娜晃动着自己乱蓬蓬的长发,她有一些生气,于是一屁股占领了杰度的藤椅,让它前后摇晃起来。
[你不知道那些女人痛恨我吗?她们难道会听我谈论他们丈夫的阳具?我几乎跟每个大臣都上过床,除了那些老得走不动的和小得刚长出毛的——那些女人会吃了我。而父王的每个妃子都是一副饥渴的嘴脸,如果你丢一个有阳根的没有皇家血缘的男人到后宫,她们回把他的血肉都榨干的。]
安塔卡娜突然想起什么,精神奕奕地跳起来,从后面走近杰度并挂在他的脖子上,她高兴地隔着睡袍亲吻他的脊背,[亲爱的哥哥,你是不是也遭到她们同样的憎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有少引诱那些大臣们。]
[我并没有像你一样喜欢他们的大胡子,小安卡我的妹妹。现在我的问题是普拉提纳,我想应该给他一个比较大的刺激,先让他无法离开沙地,这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爱上我。]
杰度笑着抓住妹妹柔软的小手,把她抓到面前来,塞给她半满的酒杯。
[唔,你想利用吉尔来刺激他?我想那一定不是个看起来不错的刺激,你会打击那可怜的石头普鲁士人的,像你这种无所不用其及的男人不会可怜他会感受到的痛苦,你只会不断地利用他的这种痛苦。]
安塔卡娜啜着葡萄酒,然后她抬起头,用鼻孔对着杰度,哼出不屑的鼻音。
[说得好象你很了解我。]
杰度揽住安塔卡娜的腰,在她柔软的腰上用力捏了一把。她惊叫着并大笑着跳开去,率先跑到他圆形的大床上,拿起鹅毛的枕头一个接一个地砸向随后走进来的他。
杰度没有理睬那些没有准星的软东西,他径直走到床边,捉住安塔卡娜的手,把她脸朝下按进柔软的床垫里,他微笑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捏动那些让她发痒的地方,直到安塔卡娜笑得抽噎着流出眼泪。
[哈……只有我知道……哈……你会用最直接的办法。我的哥哥,喜欢美丽精致的第十三王子,拥有博学多才的名声的杰度·兰迪,你对你看上的目标依然喜欢使用古老的伎俩。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让那个银发小子看到你和吉尔交欢?]
[就跟你说的一样,那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不过我还需要很多人的配合,其中包括你,我亲爱的妹妹。]
轻轻地吻着笑得脸发红的安塔卡娜的红唇,杰度的心飘向的却是遥远的,在东宫中已经熟睡的普拉提纳。他已经睡着了,在梦里,他看见杰度墨绿色的眼瞳在他的面前露出笑意,于是他自己也笑了起来,在安坦完成杰度安排的使命而回到他的房间中的时候,还被他睡梦中的笑声惊吓了一下,才缓慢地回到了墙角他的羊毛毯子上。
夜晚虽然有一些小小的喧闹,但终究还是在一派宁静中安然无恙地过去了。
阳光灿烂的一天新开始的时候,在早餐之后,从藏宝库回来的亚历山大·帕斯特对萨非尔斯·荷松讲述一些他隐约感觉到的自己弟弟的不同。
[他也许是认识了什么人,普拉提纳竟然问我在藏宝库中看到的宝贝都是哪些国家的东西,萨非,普拉提纳在长久以来一直是一个乖巧得有些让人担忧的孩子,他不曾主动对什么事情表示过关心,昨天我们不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
疑惑地,亚历山大晃动他的金发,他比实际的年龄看起来要小许多,就好象世界上所有的兄弟一样,他们分别形肖自己的父母,他像母亲,身材瘦小使他总给人一种长不大的错觉,而他的兄弟普拉提纳则和父亲一样,高大,英俊,但十分严肃。
普拉提纳的刻板和无趣是公认的,在他们的家乡,少女们爱上普拉提纳的相貌,却因为他的冷淡而伤透了心。
[普拉提纳少爷有这样的转变也许是好事,至少他好象发现了一些什么美好的东西,他现在的样子比较像一个正常的人类——我这么说大约是逾越了,但今天的普拉提纳少爷充满生气,他好象在盼望什么,刚才他在吃土豆泥的时候无法掩饰他脸上的喜悦和期待。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萨非尔斯微笑着,他穿着一条间条的阿拉伯袍子,因为亚历山大一直坚持要入乡随俗,从昨天到苏丹王藏宝库开始他们就穿着传统的阿拉伯服饰。
而刚才,普拉提纳竟然问他们如何得到这些袍子,他说想换上这里的衣服以表示对作为主人的苏丹王的尊重。
[但是那并不是发自他本身的,虽然我也很高兴看到他的改变。但如果那是因为某个人而起的改变,那么那个人对普拉提纳来说意义将非同寻常。你在这个社会中可以看得很清楚,萨非,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在带来快乐的同时他也可以让你感受到同样的痛苦与悲伤,我不希望普拉提纳受到任何的伤害。]
亚历山大担忧地看着萨菲尔斯,他绿色的眼睛里的神色表示他正处在对普拉提纳担忧中。萨非尔斯熟悉这种担忧,亚历山大对普拉提纳始终有着一种除兄弟之外更浓重的关怀,这种关怀隐藏在他被贵族阶层视为玩世不恭的外表之下。这样的关怀来自于他对普拉提纳长久以来的愧疚,为了他所享受到的生命的美好与自由,普拉提纳则代替他被剥夺了自我,变成帕斯特家族的操控傀儡。
[不要太过担忧,亚历克少爷,你比任何人更期待看到普拉提纳少爷的改变,但因为让他作出这样改变的人不是你,你才会觉得担忧。但是这样的担忧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如果上帝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永远无法避免。所以我们只能在他的身边,当他受到伤害,我们安慰他,而当他感觉到快乐,我们则应该鼓励他去寻找他想拥有的。]
[我想你说得对。]
虽然心中还有隐约的不安,但乐天的亚历山大决定站在永远支持自己兄弟的角度上去看待普拉提纳的变化,虽然对于那样有些许羞赧的,眼神浮现出不确定的光芒的普拉提纳他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但他希望可以帮助弟弟成为一个有自我思想的人。
[萨非,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亚历山大说。
[等普拉提纳少爷觉得可以告诉您的时候,他会自己对您说的,您最好不要调查他的这位朋友,他现在正处在一个危险的时期,他现在就好象一个少年,没有人在这种时候愿意将自己不想被知道的事情曝光。]
笑着把手上的绘本交给亚历山大,萨非尔斯提醒他今天的安排是临摹宫殿穹顶上的绘画,然后他们向中宫大殿走去。
当他们离开以后,在刚才说话的地方的转角处却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王储伯利尔。他悲痛欲绝而孤独地站立着,让人觉得好象什么直接刺中了他的心脏。
12
伯利尔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宫殿,他面色苍白发青,一头撞进自己的卧室中。他甚至没有力气支持自己的身体跑到床边。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内脏开始腐败,一点一点地,滑腻的肠也好,或是他抽搐发酸的胃部,希望自己一点点地坏去。
颤抖着双手,他抓开自己的衣物,痛苦地翻滚扭曲。他从地毯上滚了出去,在冰冷无情的大理石上,他的肌体被掠夺走过热的温度。
悲鸣的声音让所有在宫中的奴隶都慌忙跑了出去,这种时候还呆在里面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王储杀掉。
伯利尔的严厉是非同寻常的,他对奴隶没有怜悯,他常常鞭笞他们,为他们的罪过定下严厉的处罚,有时候他甚至会亲手执行死刑。
沙漠的冷枭——沙地王储伯利尔在外的声名就是这样,但苏丹王对自己储君的残忍觉得十分满意。作为一个好的苏丹王,除了才能之外,必须要有震慑朝野的威力,而奴隶是没有价值的,是卑劣低下的,他们的死亡只能表现出王储的果决和坚定。
伯利尔曾经亲手在自己的宫殿中杀掉盗窃他的黄金酒杯的奴隶,他用自己那把镶嵌着烟水晶的佩刀切割人类的喉管,冷漠地看那名奴隶因为大量失血而在地板上抽搐,喉咙处冒出含有大量气泡的红色血液,因为他的该死,成全了伯利尔心中冷酷的虐待愿望,没有什么能让他的心产生波动,他被要求这样生存着,除了他的小弟弟杰度·兰迪。
吉尔从王国藏书室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混乱的场景。
在被撕扯得变成条状的红色被面中间,全裸的伯利尔手中拿着一块花瓶的碎片——中国陶瓷的花瓶已经碎裂在地上,水泼了一地,花瓣散落在伯利尔的周围,有着非规则的艳丽。王储在这些东西中间背靠着床,用尖锐的碎片切割着自己的手腕,他精神集中,注视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好象那并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兴高采烈地用原本温润冰凉的陶瓷片划拉着肌肉和皮肤,让它们血肉模糊成一片。
[王储殿下——]
吉尔腾空跃起,他在空中抓住伯利尔的手,把那具身体拉起来扔到床上。吉尔将自己的紧身衣扯开,用那些布条紧紧地缠绕起那只手上的伤口。
[吉尔……] 伯利尔笑着看着吉尔忙碌地劳作,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令人觉得恐惧的事。
[为什么?]
吉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头因为看见伯利尔的血液跟花瓶中的水融合在一起而变得一团混乱,他可以毫不留情地切掉一个活人的头颅,却因为看见伯利尔流血而心慌意乱。
吉尔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深刻地爱着伯利尔,这个在人后容易哭泣的王储,他外表的刚强与内心的极度脆弱都让吉尔热爱着,他珍惜伯利尔的一切,安慰他,希望他能稍微地获得快乐。但伯利尔却还是觉得无所谓一样地在他面前肆意地伤害自己。
但就好象伯利尔无法改变自己爱着自己亲弟弟一样,吉尔也无法让自己爱上其他人。
他把伯利尔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裸露胸口的温度和有节奏跳动着的心音也许能让伯利尔恢复一些神志。
[吉尔,他爱上那个人了。我知道的,杰度一定爱上了那个银发的普鲁士人。他用各种手段希望他臣服于他——他从来不这样,只要他站在那里,男人和女人们就会围过去,他不曾对某个人特意地想出计谋。吉尔,我不能忍受他爱上别人……]
伯利尔一面笑着一面说着这样的话。
他的神情甚至比当年他说要吉尔与杰度上床的时候更加让吉尔觉得害怕。伯利尔的神志似乎漂浮在某个无法触及的空间里,吉尔在心里呼唤着真神安拉。他虽然已经抛弃了作为一个人正常的身份,他的双手沾染着洗不净的血腥,但他乞求安拉把伯利尔唤回这个世界。
[不,不可以让你这样混乱下去。]
吉尔冷冷地,终于下定决心,一掌劈向伯利尔的颈侧。王储立刻昏倒在床上,吉尔亲自出去带来两个奴隶,她们迅速地清理完这里,更换被子和花瓶,当一切看起来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吉尔把她们带到宫殿外,用一柄三角长锥从柔软没有骨骼的下颌底部直刺进其中一个奴隶的头颅中。第一个女奴无声地被杀掉之后,剩下的女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叫喊声,便被同样的方式杀害。
吉尔含住手指,发出锐利的鸣声。他召唤来两名暗杀队的成员,他们熟练地拖走尸体。那些尸体将被系上大石,放在口袋里,沉到宫殿的地下湖中去。
吉尔回到王储宫殿,他洗掉手上沾到的少量血迹,在伯利尔身边坐下。白天的阳光使得伯利尔的脸色看起来无比的苍白,他的嘴唇发抖,在昏厥中依然能从他的脸上感觉出他非常的痛苦。
吉尔无奈地用手指整理伯利尔的头发,他褐色的头发被冷汗弄得透湿,吉尔拿过一旁的软巾擦拭他受伤的手上留下的血液痕迹。
因为失去了一些血液,伯利尔的肌肤有一些隐约的灰白,吉尔轻柔地捏着那些肌肉,伯利尔的肉体就好象中国陶瓷一样细致,现在有一些冰凉。他把伯利尔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咀唇,吉尔想起他在藏书室密道门上看到的白色圆圈。今天晚上,杰度似乎想见他。
杰度当然不会为了一时的身体兴趣就主动找他,按照伯利尔刚才的话的意思看来,杰度找他大约和普拉提纳会牵扯上一定的关系。
[王储殿下……]吉尔叫着伯利尔,语意中不可名状的微苦慢慢散播,他在亲吻伯利尔的时候喂了他一些罂粟种子提炼出的粉末,那种植物具有催眠的功效,而且可以让王储做个美梦,这样至少可以缓解他痛苦的心神,以让他变得冷静一些。
[好好睡吧!]
吉尔决定不等到晚上,他现在要立刻去找杰度。他要尽力地帮助杰度得到普拉提纳,如果杰度真的爱上某个人,伯利尔将被逼到崩溃,但,也许那是唯一的办法。
他必须让伯利尔从对杰度爱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即使是以另一种方式的痛苦甚至是憎恨去代替这种恋情,至少不会动摇伯利尔的王储地位。
吉尔坦然地,在熟睡的伯利尔面前更换自己的衣物,王储会安眠到深夜,而那个时候,他会回来陪着他,一起度过艰难的时光。
12
杰度对吉尔的提前到来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
他依然在吃着自己的午饭,烤肉与酒的搭配永远都是阿拉伯食物的主调。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安塔卡娜还没有离开,她高兴地从旁边跑过去,上下抚摸着吉尔的身体。
[吉尔,距我上次见到你,你好象又结实了一些。]
安塔卡娜用尖锐的指甲碰碰吉尔衣服下的乳头,高兴地叫起来,然后拉着他到床边坐下,[你不要跟我哥哥在一起,今天晚上,到我的寝宫里来吧!我知道你可以随意地在密道中穿行,来我的房间并不难。]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想我有事要跟你的哥哥,杰度王子殿下商量。]
半眯眼睛,吉尔眸中寒冷的光芒让一向胆大的安塔卡娜瑟缩着退向门口。她的心脏被吓得在胸腔里扑通乱跳。
她以为她可以像杰度一样跟吉尔开玩笑和说话,但事实证明她错了,那个漂亮矫健的人虽然有着一副容易让人渴望的身体,但他的灵魂一定是冰冻起来的,杰度曾经说过吉尔是一柄用冰雕刻的刀子。安塔卡娜跑了出去,她飞快地逃开了那个地方,在她离开后的房间里只留下杰度和吉尔面对着面。
[王子殿下希望吉尔在今夜里做出什么事来?要配合你引诱那个帕斯特家族的小男孩并不艰难,但我想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你知道,我并非听命于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协助,就必须给我充分的理由。]
吉尔的双眼紧紧地盯住杰度惬意咀嚼的面部,他的目光仿佛刀子,想要切割开杰度的头颅,把他脑中关于普拉提纳的部分挖出来。
[今天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普拉提纳会到我的宫里来。我希望让他看见你与我正在交媾。]
杰度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烤肉,他眨眨眼,露出看起来淘气的笑容。
[我想掐断你的脖子,王子殿下。]
吉尔突然笑了起来,他麦色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然后他靠近杰度,把他手中的小刀夺过来,帮他切着盘子里的烤肉,然后喂到他的嘴里。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吉尔,有时候我觉得你憎恨我,]杰度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吉尔的伺候,他用手巾擦着沾了血和油的菲薄嘴唇。[不过你憎恨你自己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是的,我憎恨我自己。]
吉尔继续笑着,温和地摸摸杰度的头。
他跟伯利尔一样,看着杰度从婴孩成长为现在这样聪敏而淫乱的模样,他熟悉他的黑头发,墨绿的眼睛,还有那些漂亮光滑的肌肤。
[好了吉尔,你这样让我现在就想跟你来一次,我会想让你的阳具塞满我,不要让我现在就有这种渴望,我宁可等到夜晚,在普拉提纳面前演出。]
笑着一跃而起,杰度的动作带起被子上放烤肉的盘子,它翻在地上,听到声音而跑进来的男奴跪倒在地上收拾着那些盘子。
杰度突然觉得十分有兴致,他走过去,叫那个奴隶的名字。
[米耶多鲁,你的身体长得很漂亮。]
杰度走到奴隶身后,伸出手抚摩着高大男奴紧绷绷的屁股,奴隶穿着一条灰色的小皮裙,当他伏在地上的时候,那东西根本遮不住那串阴茎和阴囊组成的男性特征。
杰度仿佛玩笑般地伸出形状美好的手指,他毫不留情地戳动奴隶软垂的阴茎,觉得好笑地看着那个包皮过长的东西开始膨胀。
[……]
叫米耶多鲁的奴隶无声地将自己的头贴在地毯上,耸起臀部以方便杰度的戏耍。他们或她们,必须随时随地接受主人性方面的需求,他(她)们是属于这个宫殿的,是这里的一部分,任何比他们高级的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享用他们,除了在正式的政治场合之外。
杰度挑着眉头,他脑中是刚才安塔卡娜逃之夭夭的场面,他可怜的妹妹在今天晚上将扮演服侍他的女奴的角色,负责告诉有着洁白肌肤的普拉提纳,他,杰度·兰迪,是一个有着不同人格的可怜的病人。
[天真,淫乱,博学多思与淫乱疯狂,吉尔,我要演出两个截然不同的我,欺骗普拉提纳并引起他的同情。他会可怜我,受不了我的遭遇,我要让他孤独的,从未接受爱抚的身体为我而鼓动,没人能抗拒我。]杰度喜悦地踢了米耶多鲁的臀部一下,他高兴地叫奴隶站起来,并且让他送一分烤肉到安塔卡娜的房中去,[公主会帮你把包皮剥下来,她有一双灵巧的手和喜欢抚摩巨大阳具的癖好,如果你能做得好,也许她会留下你在身边伺候,记得像现在一样翘起你的屁股,让她看见你的宝贝。]
[你真的很高兴,如果安卡知道你这么说,她会吃了你。]
吉尔把杰度抓到床上,拎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给他穿上。
[如果顺利,普拉提纳会渐渐爱上我,由同情而爱情的转变是直接而迅速的,他抵抗不了。安卡不会知道我怎么说,奴隶们不可能乱说话,她只会看见我送他的礼物,一个没有经验的可爱男奴。她会欣然接受,然后晚上帮我演一场戏。]
杰度穿上衣服,披上孔雀毛披肩,他没有戴帽子,而是把黑色头发在脑后用垂着水晶的丝带绑了起来,他把脚伸进蓝色的尖头鞋里,然后站了起来。
吉尔把杰度揽在臂弯中,笑着拿起一盒朱砂,帮他染红十个指尖。
[你要干什么?我并不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
[不,你现在正要去见重要的人,去见你的哥哥伯利尔王储殿下,否则今夜的演出名单中将没有我。]
吉尔用蘸着朱砂的拇指在杰度的额心点上一个红点,然后抓着他的手拖进密道里。
[你威胁我,吉尔。]
杰度在黑暗中不得不抓紧吉尔的臂膀,也许是因为几乎看不见东西,所以他的感觉敏锐起来。吉尔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拖着他向前走。吉尔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之下跳动着,隐约的,不明显的,但却十分紧张。
凝重的气氛包围着杰度,在吉尔身上他感受不到往常的性感。那些肌肉好象是无情的,没有感觉的,掌心下的温度依旧发热却传达不到他的心里,好象只是停留在两个人的身体相互碰触的表面了。他试图去想和吉尔在一起的那些充满情欲挑逗的场面,但无法做到。
虽然还是那个人,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在黑暗中自己与吉尔的靠近,却想不起任何关于吉尔的性爱细节,比如他的身体,他的锁骨或者是脖子,耳朵后面头发长的样子,吉尔在插入他的时候会说的话,这些都完全想不起来了。杰度甚至试图去碰吉尔的尾椎,但吉尔没有什么反映,他只是不断地走动,同时也拉扯着他一起走动。
杰度就这样忐忑不安,他发现好象面前的吉尔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吉尔了,然后他又有一些惊恐地想,或者吉尔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总之,他被吉尔拉着,在黑暗的秘密甬道中走动,最后他来到了一个光亮的地方。他抬起红色的手指遮挡突如其来的光线,等他适应了这些光芒之后,他看到了在面前的大床上躺着的熟睡的人——他的哥哥王储伯利尔。
13
杰度看见自己的哥哥伯利尔躺在床上,他似乎睡着了,胸部有节奏地起伏着,身体陷落在柔软的绒布床垫里。
但如果仔细一些看,会发现伯利尔并不是安然入睡。
他的脸色苍白得好象传说中不甘愿升天的鬼魂,躺在那里,呼吸虚弱而短促,不时地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声。
杰度看着那张从小他就十分熟悉的脸,他的长兄有着一张漂亮的脸,他总是坚定地说着一些决定性的语句,判断是非是他常做的事。当他在跟其他兄弟玩耍时遭遇到无法判断的事,他的兄长就仿佛天神一样温和地,对他们做出裁决。
他们的兄长伯利尔对所有的王子和公主来说也许是比父亲更接近的人,他们的父亲苏丹王在自己的后宫各色女子的大腿和乳房中陶醉并制造出更多儿女的时候,是伯利尔给了他们是与非的观念,管理着他们,并给他们的梦想与支持。
而在众多兄弟中,杰度清楚地了解自己是多么的受到兄长的疼爱。
也许他对所有的兄弟都不放在眼里,因为他们完全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的才华,但只有伯利尔,他独特而不可替代,是真正的兄长。
他有足够的威严,即使他颀长的身体并不算十分强壮,他的表情也总是很严肃,但他的本质是温和而公平的,他偶尔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曾经有人形容王储的笑容好象丢进池塘的小石头引起的波澜一样,平静安宁而幸福。
杰度对自己兄长的爱戴让他在看到伯利尔的虚弱的时候让他惊慌,他害怕起来,跑到伯利尔的身边去,拉住他的手。
结果他立刻发现了那双手上残留的班驳血迹与包扎伤口的、吉尔的紧身衣的布条。
[这是怎么回事?我王兄他……]
[不要问为什么,你王兄比你想象的要脆弱。但那些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爱你的王兄。]
[我当然爱他。]
几乎是嚷嚷着,杰度的手指插入他自己的头发中,把扎起的头发弄得一团糟糕。他发现伯利尔并不是会时刻健康快乐地站在他身边,一直不断支持着他的,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哥哥也会劳累,虚弱,会流出红色的血液。这些混乱瞬间攻击了他的头脑,杰度趴倒在兄长的身边,亲吻他的额头,确定他的身体健康。
[他也许会发烧,因为他的伤口和他不稳定的情绪。我想问你的不是你作为弟弟对兄长的爱,如果王子殿下你只是一个跟你的兄长毫无相干的人,你是否爱和你一样作为一个纯粹的人的伯利尔?]
吉尔看着杰度做那些举动,虽然杰度亲吻着伯利尔的额头,但被吃下催眠药的伯利尔不可能感觉得到。
[你给我哥哥吃了什么药物?他对我的亲吻毫无反映。]
杰度的询问很快得到吉尔的回答。
[只是一些可以让他睡得安稳的东西罢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吉尔走到床前,把杰度拉起来,注视他的眼睛。
[不管你说什么,什么假如都不可能,他是我的哥哥,我的王兄,这个沙地王国的王储,这些是不会改变的不是吗?那么我对兄长的爱也不会改变。你的疑问不会改变任何事情,绝不会。]
杰度恼火地甩开吉尔的手。他自己走向密道,推开巨大的石壁,中间的转轴光滑并迅速让石壁翻转露出通道。
[不要忘记今夜月亮升起前到我的房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要遵守约定。]
杰度压抑着内心对吉尔的问题所感受到的危险事实,匆匆地进入密道中去。
吉尔坐下来,他看着伯利尔的睡颜,抚摩着他的脸。
王储的身体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常年累月沉重的宫廷事务让他根本无法胖起来,他的肉体匀称却偏瘦,一旦有疾病很难迅速痊愈。而从杰度首次与人交欢开始,只要知道杰度跟别人在一起,伯利尔就无法吃下任何东西,他总是喝酒,一开始是可以喝醉的,但到后来酒精已经无法完成使命,他开始偶尔咳血,直到三年前宫廷医师严禁他再酗酒,加上吉尔半强迫式的要求,他才稍微让胃部的负担有所减轻。
一切的事件有开始就应该有一个结束。
如果伯利尔自己无力无结束这种悲惨的没有期望的爱情,总该有个人来代替他结束。
[我已经确认过了,杰度永远不可能爱上你,因为他真的当你是他的兄长。伯利尔,也许你会杀掉我,或者我会选择自己死在你面前,但,允许我,我不会再让你继续爱他。我要掠夺你……让你憎恨我,这样也比你爱上杰度要好许多。至少,是对我而言。]
吉尔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他在手指上缠绕着伯利尔的褐发,那种柔软和细致的刺激带给他的手指无边的愉悦,他的眼神中露出坚定,他觉得幸福。
他决定将自己的生命整个地献给他所爱的人,他的主人伯利尔,没有人能更改这个决定,伯利尔本人也不能。他将为他做所有的事,配合着杰度的策划,伯利尔如能得到拯救,他不惜牺牲一切。
其中,包括杰度与普拉提纳,他们之间刚刚萌芽还不成型的爱情,以及他,吉尔·西拉奇的性命。
14
等待夜晚到来的时刻是漫长的,熟悉了等待的人们会知道,时间在这种时候行进得尤其缓慢,但这不适用于普拉提纳·帕斯特。
普拉提纳不擅长等待,他几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小阉奴安坦在他起床的时候告诉他,杰度邀请他在今天月亮升起的时候到他的宫中去。
清晨的阳光因今天的一切都有了希望而变得更加的灿烂,但早上的太阳要变成夜晚的明月,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并不算短暂。
普拉提纳犹豫而忐忑,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着,声音大得他随时都可以听见。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有许多闲暇而不知要如何打发的时间,他反复地读着杰度所写的羊皮卷,把那卷东西弄得温暖而干燥,柔软的,细腻的羊皮上书写着的漂亮的普鲁士文字出自于杰度之手,他快乐地读着按照阿拉伯习惯竖排书写的句子,借助于这个,他回想着杰度微笑的眼睛。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普拉提纳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被杰度完全看到过裸体的模样,他胸中充满羞愧,于是他找到安坦想要跟他大略说一下这件事。
[作为一个绅士,我是不应该暴露自己的身体的,但那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想在王子殿下将我从池中拖起的时候,他一定看到了什么……我很惭愧,希望没有给他带来不好的印象。]
普拉提纳皱起银色的眉毛,安坦则在一旁折叠起他的羊毛毯,并给了普拉提纳一杯水。
[按照这里的规定,奴隶是不能谈论自己的主人的。但是普拉提纳主人你也是我的主人,如果你希望我说,安坦一定会都告诉你。在沙地,裸露身体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如果你有一副美好的身体并愿意让人看见它,比较您的故乡特色来说,就跟看见一座美丽的雕塑一样,是不会让人觉得厌恶的。我的主人杰度王子殿下也绝不会在意这样的问题。]安坦坐在地板上,抬起整张脸和他上翘的鼻子。
[谢谢,我想是因为王子殿下的博学让我不自觉地产生敬畏之心,虽然我就要回去,但能认识他是一件那么美好的事。我是说,我并没有奢望他能当我是朋友,或者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希望他也能因为认识我而觉得愉快。]
羞赧地,普拉提纳把想在夜晚见面时送给杰度的领针放在手心端详,安坦不再说话,他从外面端来一些水果沙拉,并且开门放进一只黑色的大猫。
那只猫有着漆黑的身体和绿色的眼睛,它走进来,然后安然地趴到普拉提纳的床上,用它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这是宫殿里最漂亮的猫,它叫杰度……是王子殿下的猫。]
安坦恭敬地跪下,送上一条烤好并放凉了的小鱼。
[它……和王子殿下同名?]
普拉提纳觉得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猫,它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杰度——那只猫优雅地进食,它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把它三角楔子样的头颅伸到盘中咬住鱼的尾巴并来回咀嚼。
[因为王子们只能在固定的时间进入后宫,因此他找了一只这样的猫,黑色,有漂亮的绿眼睛,并给它起了同样的名字。他把它送给了自己的母妃,好让她在想念他的时候,能有有这只猫做伴。]安坦又捧上一小碟牛奶,[在我们奴隶眼中,它跟主子是一样的,刚才它似乎溜出了后宫在外面闲逛,我先让它进来这里……普拉提纳主人,我的主人非常忙碌,他很抱歉在晚上才能见到你,如果可以,安坦希望它能陪您到天黑。]
普拉提纳信心的不安被安坦看穿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被剥去衣服,被人直接看到了他的皮肤一样。但他很快忽略了这种不适,因为那只叫杰度的猫吃完小鱼,喝了几口牛奶之后走到他面前,仰起它的黑脸,用粉红色的舌头舔着他柔软的嘴唇。
猫的舌头上的倒刺让它看起来温和的舔拭变成了一种微小的暴力行为,普拉提纳在微痛中一边发笑一边躲避着猫的进攻,他在床上滚动,但猫却不放过他,在他的银发中穿行,寻找那双舔起来滋味不错的嘴唇。
[上帝啊,它一定要亲吻我吗?]
笑着从床上跑开,普拉提纳看着那只猫突然失去了目标,然后坐下来梳理自己毛发的动作,他发出感慨。
[猫喜欢亲吻人的嘴唇,它喜欢感觉人的呼吸并同时亲近你。我想您一定没有养过猫,所以才不知道它们有这样的习惯。我们认为它们具有神力,在你不安的时候,它们回驱逐那些飘浮在空气中的恶灵,让人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安坦收拾起猫吃过的餐具,然后告诉普拉提纳他要回到杰度的宫中去做一些事,当然他并没有说明白他要做的是什么,但普拉提纳已经不太在意了。
他的注意力被那只长着一张聪明美丽的脸的猫所吸引,他相信这只猫能很好地安慰不能常常见到自己儿子的杰度的母亲,它长得真的与杰度十分相似,包括那种坦然自在的动作表情都几乎一样。
当安坦重新回到普拉提纳的房间,天色已经黑了起来,他看见普拉提纳和那只猫一起在床上睡眠,猫伸展着四肢,在普拉提纳的胸前它的脚推挤他的胸部,舒适地闭着眼睛,普拉提纳也睡得非常沉,他微笑着,也许是做了个好梦。
而普拉提纳的兄长亚历山大在晚饭时却对他的辅佐萨非尔斯强烈地表示不满。他原本是很高兴的,绘画了一整天苏丹王宫大殿穹顶上的壁画,他甚至用绳子吊着自己以便于更接近那些图案。但当他坐到桌前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弟普拉提纳。
[他竟然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里。如果是以前,他至少会知会一声,这是一种礼貌。]
亚历山大已经不再去想那些精美绝伦的绘画,虽然他发现其中有一些绘画的线条和绘画的技巧是欧洲式的,原本他想在饭桌上跟自己的弟弟聊一下这个。但现在普拉提纳根本不知去了哪里。
[有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担忧毫无用处。上帝主导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我尊敬的亚历山大少爷,你现在既然坐在这里,就应该要吃下你的晚饭,而不是一直想着普拉提纳少爷在做什么。]
萨非尔斯温文尔雅地往亚历山大的碗中添了一些汤。
[萨非,是我的错觉吗?你好象并不在意普拉提纳。]
亚历山大拿起汤匙喝汤,他不甚愉快的声音却让萨非尔斯露出笑容。
[我本来就不在意普拉提纳少爷,因为我在意的只有亚历山大少爷你,我是你的辅佐,但不是他的,不对吗?]
亚历山大因为萨非尔斯的话微微发愣,但很快地,他绿色的眼中露出满足的笑意。
萨非尔斯永远不会在意别人多过于他,这让他很高兴,并决定先干掉那些晚饭,再去打听普拉提纳的下落。
而这个时候,在自己房间中被安坦叫醒并吃过晚饭的普拉提纳认真地梳理好自己长长的银发,他甚至特别穿上了一件和他眼睛一样青蓝色的阿拉伯长袍,并按照沙地的习惯,套上一双合脚的尖头鞋子。
他在镜子中端详了自己一会儿以确认自己在见到杰度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失礼,然后他高兴地,拿起杰度的羊皮卷和并把用绸缎包好的领针放进手心里,跟着安坦走向杰度在西面的小宫。
为虾米每次发H都在半夜咧~~偶会继续勤快~~今天因为某些事情有点耽搁了~~请路过的大人支持一个吧~~泪
芫大,你问我那个二手资料哪里来的,我是直接买的日本游戏杂志最新的,所以我也无从让你得见,那个官方的站我不上的,因为我一直看杂志,而消息也会有朋友转给我,所以我不怎么去那边
不好意思哦~~~
借用喜欢的一些人的人名
圣外的·但请不用当同人看,背景无相同之处
另……实在不行的,就打我吧……
我承认我也有借用部分性格
各位大人若需转载本文请回帖留下地址,谢谢
15
沙漠的月亮从东面天空出现,悠然而无私地洒向大地白色光辉。
孔雀毛,鸵鸟毛以及也许还有什么其他鸟类的羽毛编织镶嵌的床罩在两只蜂蜜色的手掌下被紧捏,它皱成一团,羽毛晃动着造成一些彩色流光。
杰度肛门内含着的是两只肤色相对浅薄的手指,它们属于吉尔。同样蜜色的臀部高高翘起,他趴在自己的床上,如刚才所书写的那样揪着床罩。
那种昂贵而华丽的东西已经成为他发泄吉尔的手指在直肠里挖掘产生出的炽热的途径。
吉尔全神贯注地进行他今夜的工作,他仿佛是按照规定一样去移动那两只手指,使它们翻搅并交错地上下运动。杰度下身的入口坦然接受他的手指,偶尔在两指的运动中可以看见粉色蠕动收缩的肠道。
杰度还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们现在做的只是性交之前的一些前奏,让肛门周围的肌肉更好的松弛在他们即将要做的性事中是重要的一环。
他闭着眼睛,吉尔的手指在肠道中插动和摇晃着,按摩他的阴茎在体内的某个地方,隔着菲薄的肉片所碰触按摩着那里,杰度的阳具渐渐开始在冷凉的空气中膨胀。
[王子殿下。]
吉尔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调侃的语调,杰度安心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正在脑中幻想着普拉提纳漂亮的脸。迫不及待,他想自己的心情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立刻看见普拉提纳发现他时候的表情。
普拉提纳会震惊,痛苦,或者是被他与吉尔交合的淫荡画面所吸引而使自己的下身高涨?杰度已经忘记了自己兄长沉睡中苍白的脸,自私是这个宫殿中上位者的共通点,在娱乐的时候,他不会想那些让他不快的话题,他此刻只愿意享受着吉尔有力温暖的手指。
吉尔轻轻地笑着,他的笑声在月光和空气中变得有些稀薄和不真实,他拔出手指头,在杰度因为肛门中突然失去了刺激的源头而发出不满的叫声的时候将他从床上拉起来,从身后抱起杰度,把他放在他的大腿上。
两根还没有完全站立起来的阴茎突然变得靠近,吉尔让自己和杰度面对着房间中宽大的镜子,从那里面可以看到麦色身体上蜂蜜色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比肌肤微红一些的阴茎向前突起,阴囊暴露,月光在上面蒙上迷。
柔软的肛门口紧紧地贴着吉尔的阳具,它诚实而努力地收缩并啜吸阳具的杆部,似乎在催促它赶快胀大。
裸露在镜子可以照出的空间里,杰度有点不满地转头亲吻吉尔的下颌。
[你还没有让我充分湿润。]
杰度的手摸索着伸下去,他爬过自己的腹股沟,手指拨开耻毛抓住自己的阴茎并上下挪动,他自渎的行径很快凑效。杰度的阳具充血并迅速地涨大,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吉尔的阴茎有节奏地挪动,他试图让吉尔尽快地兴奋。
[你为了普拉提纳如此尽力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的。]
吉尔微笑着接受杰度的手指,他矫健的身体让他有充足的欲望,他的阴茎翘起来并很快超越了杰度的大小,杰度突然觉得手下的阳具坚硬并发出不同寻常的灼热,他尖锐而短促地呼叫,收回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说我可爱。]
杰度厌恶地曲起手指,他放弃了刺激吉尔,转而将手指送进自己的肛门,他需要把它更扩大一些,吉尔上次没有湿润就进入真的弄疼了他,他不太喜欢疼痛的感觉,即使后来在插入顺畅之后会有更好的敏感度。
[但在我,以及你的兄长伯利尔的眼中看去,你永远都是那个任性的,失去了乳母分泌乳汁的奶头就会大声哭泣的小家伙。]
吉尔眯起眼睛,他把杰度的双腿拉得更开一些,方便他从镜中良好地观看杰度自己进出的动作。
[为什么要提王兄?我恨你吉尔,你是个无礼的,阳具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恼火地,杰度虽然知道吉尔协助他的代价是一定会让他在某些情况下气急败坏,但却依然无法克制怒火。
正如吉尔所说,从小被吉尔看着长大让杰度根本无法威胁到他。
甚至,第一个插入他的男人,正是吉尔·西拉奇。
[那你为什么不想听我提你的王兄?如果我的阳具长在头上,你就是在跟一个这样的男人合作并做着交易,准备让我那根长在头上的东西插入的不正是你浑圆的臀部?说话之前要先想清楚,非常可爱的杰度王子殿下。]
[我的安拉,我不知道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我的王兄是一个正直而严肃的男人,不要总是讨论他,那会让我觉得他就在我身边。]
杰度站起来,他毫不在意地张扬他兴奋的裸体,他漂亮的大腿在月光下交错晃动着,在床边走来走去。
[好吧,不谈论他。事实上他也许真的就在你的身边,看着你……]
吉尔抓住杰度的手,把他拉下来,他们的眸子相对,在彼此的瞳孔中看见对方的脸。
[杰度,我的生命是为苏丹王和王储而存在的,即使我跟你上床,在这里插入你,或者帮助你,但一旦我的两位主人有所需要,我随时可以取得你的性命。]
吉尔认真地说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进杰度的耳中,然后进入他的脑海里。他心中关于自己兄长的不安感开始扩散。
[我不认为我会做什么需要让父王和兄长要取我性命的事,你说的一切我从小就很清楚,不需要你在这种时候强调再三。你只要在你的职责许可的范围之内协助我,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吉尔,如果你破坏我的计划,我一样可以请求王兄给你处罚。]
凶狠地低声咆哮,杰度就像一头把毛炸起的猫,他墨绿的眼睛泛起冷漠的光彩,[吉尔,即使你从我还在叼着乳母的乳头的时候就已经看着我,但没有谁能真正地威胁我,你要知道我从不害怕挑战。]
[好吧亲爱的杰度,你这样让我安心,如果有一天我必须欣赏你的死亡,我肯定你不会束手待毙,那么我就可以放心地杀掉你,就好象现在这样。]
说完话,吉尔把杰度拉回到床上,他压住他的身体,强迫杰度趴下并抬起他准备充分的臀部。然后他插了进去,并且将手绕到那条蜜色大腿前握住杰度因生气而有些萎缩的男根。
吉尔的阴茎在被撑开的褐色小嘴里来回抽插着,手中杰度的阳物慢慢有了精神。男人是无法用精神控制自己肉体的,他们在需要发泄的时候是脆弱的,并且显得十分无奈。就好象现在依然在脑中不断咒骂着吉尔的杰度一样,这并不能改变他因为吉尔的阴茎和抚摩而变得春情勃发的状况。
夜风似乎根本不在意两具肉体的交缠,它呼呼地吹着那些布满整个屋子的纱幔,把那些半透明的东西弄得到处飘舞,甚至有些不断地飘到吉尔和杰度的身上。
[吉尔,再进来一些,你可以做到,戳到更深的地方去。]
伸手捏住自己的阴茎,杰度用柔媚诱惑的声音呻吟呼唤。
[好色的王子,你真的准备让小云雀看到你这副样子?]
吉尔抱着杰度,把他翻转过来面对他,[如果你想,可以自己动一下。]
狠狠地瞪了吉尔一眼,杰度开始自己控制上下摇动身体,他努力地把吉尔的阳具含进体内,他觉得自己炽热,柔软而需要被穿透,而且他还不断地在想着普拉提纳。
银发的普拉提纳,杰度想着普拉提纳的脸,他的喜悦,羞涩,长长的头发和卷曲浓密的睫毛,他海蓝色的眼睛……
铛的一声清脆声音突然在宫殿里响起,吉尔和杰度看向门的方向,在那里,一些纱幔的后面,普拉提纳站在那里,他的面前有一个红色天鹅绒包着的精美的礼品包,而他的脚边则是散落的,杰度书写的羊皮手卷。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海蓝的眸中没有感情,但可以让人感觉到他是那么的惊讶,惊讶得不知道要如何动弹。
16
安塔卡娜·兰迪的声音总是尖锐而具有穿透力,她对向她走来的普拉提纳大声地叫着,她的叫声足以让所有听见的人失魂落魄。
他携带着礼物和羊皮手卷前来,心中激动不已,但当普拉提纳来到杰度的小宫门前首先看到的却是安塔卡娜惊恐的脸。
[客人,我的安拉——你千万不要进去——]
安塔卡娜激动地(当然那是她与杰度商量好的伪装)抓住普拉提纳的手,他认出来这个懂英语的女人正是他曾见过的那个漂亮的奴隶,她曾经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但现在她却在大叫着,瞪圆眼睛拼命阻止他进入宫殿。
安坦严肃地,把安塔卡娜赶到一边。
[主人的病又发作了吗?]
安坦用阿拉伯语问安塔卡娜。安坦的脸一直看起来非常滑稽,他根本就不适合讨论严肃的的话题,但现在普拉提纳却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杰度出了什么事。
[我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在安塔卡娜快速地对安坦说完一段话之后,普拉提纳插入他们中间。
[普拉提纳主人,主人的顽疾似乎再度发作了,我想主人也不希望你看到他发病时的模样。]
安坦的话只会让普拉提纳更加焦急,杰度有顽疾,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严重,难道已经发展到无法接见他的地步了吗?
普拉提纳担忧着,他觉得惊慌且恐惧。
[需要请大夫吗?]
[不……不需要,只要过一段时间就能自己好……]
安坦站到普拉提纳身前,用身体阻挡他试图走到门前的脚步,而另一边,安塔卡娜却偷偷地用脚把封闭良好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啊……]
从门里,发出痛苦而沉重的叹息声,普拉提纳立刻判断出那声音属于杰度。
杰度究竟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好象正在经历着痛苦的折磨。普拉提纳焦灼起来,他拉开安坦,向门直直地走过去。
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响起,或高或低地,刺入普拉提纳的耳朵,经过他的耳道一直到达大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应该离开,但他却想立刻见到杰度,查看他的情形并给他安慰,他希望自己能用佩剑驱逐让杰度痛楚的魔鬼,让他恢复自信与美好的笑容。
普拉提纳几乎已经失去了神志,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开阻拦他的安坦,任凭阉奴怎么劝说都无法阻止地,普拉提纳终于冲进了大门。
安坦耸耸肩,而安塔卡娜则噘着红唇,把大门拉上。
[我哥哥就要如愿偿了,我真同情普拉提纳,他根本不知道我哥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扭动纤细的腰肢,决定回到自己的宫殿中去睡觉。
[公主殿下,您不留下来吗?]
安坦在她身后叫喊。
安塔卡娜举起手来摆动一下,[我不想看普拉提纳证实我哥哥的诱惑力远远超过了我,我的心是脆弱的,经历不起这样的打击。我想我还是赶快回到自己的宫里,这样至少我还能睡个好觉——当然,要先忘掉这件事。]
她走开的时候,普拉提纳正好目睹了杰度与吉尔激烈而疯狂的交媾。
两个男人的躯体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连接在一起,杰度的蜜色身体被压倒在宽大的床上,他侧着脸,迷乱地叫着,他的叫声痛苦而甜蜜,他的表情告诉普拉提纳他在享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的阴茎在他身体中搅动的感觉。
吉尔微笑着,在普拉提纳的面前把自己的阳具更深地插进杰度的肛门里,他们结合的部分发出淫猥的声响,咕啾水声伴随着阴囊拍打在杰度浑圆紧绷的臀部所发出的声音,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淫荡的声响和浓烈的男性麝香气味。
[啊——啊啊——]
在普拉提纳面前,杰度用手抓住自己的阴茎,射出白色汁水,接着在吉尔把他丢在床上之后,他闭上眼睛开始伪装昏睡。
吉尔则裸露着身体,走到呆滞的,无法作出任何反映的普拉提纳面前,他的阳具挺立,并继续流出一些来不及射在杰度体内的精液。吉尔伸手捏住普拉提纳的脸。
[普鲁士的爵士继承人,尊敬的普拉提纳先生,你为什么会闯进来看见这些你不该看的东西。]
普拉提纳在吉尔捏住自己下颌的时候才清醒过来,他的下颌剧烈地疼痛着,这个男人的手劲大得足以让他感受到压迫和杀戮的味道。
[你对王子殿下做了什么?]
普拉提纳并不害怕,他的愤怒已经越过了恐惧,杰度在他面前被压迫,屈服,并被占有,他亲眼看到一根男人的阴茎插进杰度的身体。
他因此而觉得愤怒,他质问吉尔,并甩开他的手。
[他是高贵的,他的博学多才,他是那么的骄傲,为什么你会对他做这种事?]
普拉提纳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觉得自己变得悲愤而虚弱,他觉得自己踩入了一个淫邪的世界,而杰度则是被恶魔所侵害的高尚的美丽与纯洁。他在心中向上帝祈祷着,希望能够将方才看到的一切都驱逐出自己的脑海。
[哦?那只是你知道的那一面而已,亲爱的普拉提纳先生。我是在为他治疗,他经常会这样发作,变成一个你不曾认识的人,他抓住男人并抚摸他们的阴茎,求他们插入他的肛门,他喜欢男人的精液。不过那只是在某些夜晚,其他时候他就象你所认识的那样高贵、博学并纯洁,可笑的是,他自己虽然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但却无力阻止并不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吉尔挑起眉毛,笑着退开,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并穿上它们。
[不……不可能有这样的病症,这种可怕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你欺骗我!]
普拉提纳上前去,揪起吉尔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这是王子从出生就带来的诅咒,前任王国巫师因为反叛而被处死,他在火堆里一边燃烧发出劈啪的声音,一边诅咒苏丹王的第十三个儿子将拥有这个国度里最淫荡的灵魂,他被分裂成两个部分,高贵与下流并存在他的体内,如果想救他,除非他爱的人能与他交合,除此之外,只能不断地找男人来满足他,就好象你刚才看见的那样。]
吉尔大笑着,反手挣脱开去,并抓住普拉提纳的穿着的阿拉伯传统服装的襟口,用力地吻住他。
普拉提纳下意识地反抗,他咬伤吉尔的嘴唇,让他流出鲜血。
巫师在火中叫喊着诅咒的样子与刚才看到的男人与男人交欢的场景,重叠的阳具的画面交叉在一起,普拉提纳骤然跪倒在地上开始呕吐。
[你觉得不洁吗?普拉提纳先生。我想起来了,你的国家中男人与男人的肉体关系是违法的,你们的上帝只允许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来往。他独断地决定人类只能拥有一种形式的性爱而不用拥有更多种的欲望。看来你就像王子殿下说的一样,他对你的感情无法得到回报,而对他的诅咒也只能延续下去。]
[等……等等……你说什么?]
普拉提纳红着眼,他擦去唇边的污物,站起来,叫住吉尔。
[你是说我可以让他痊愈?]
[是的,可以,你可以做到。但是你愿意吗?抛弃你们的上帝,拥抱一个男人,像我刚才那样用自己的阳具让他满足,你可能做到吗?王子爱你,他迷恋着你,你可以不相信,但他的确对你一见钟情。但他知道你不会接受的,这种污秽的情感让他疯狂,所以他才会在等待你的时候又一次发作,而我只是让他稍微地冷静下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救他,如果不,那他会这样一直到永远。]
吉尔笑着,他走到床边,他拉过床罩盖住杰度赤裸的身体。
[你爱王子殿下吗?这样的话题对你来说太艰难,如果你只是怜悯他,那么性交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你必须爱上他才有可能解开这样的诅咒,如果你做不到,普拉提纳先生,你只会把他伤害得更重,他会死掉,失去生命,或者思想。而选择权,在于你。]
吉尔站起来,从普拉提纳身边走过去,他的嘴唇上还有血迹。他完成今天需要做的工作了,其中有杰度吩咐的,也有他自己想做的。杰度并没没有想逼迫普拉提纳立刻表示爱上他,他想慢慢地来,吉尔知道杰度事实上对普拉提纳的感情已经从兴趣开始滋生出爱意,但他并不太了解这样的自己。但吉尔已经不能再等待,他必须让普拉提纳和杰度尽快地互相认可爱上了对方。
因为他要让伯利尔亲眼看到他的弟弟说出他爱上了别人,这样,他才能把伯利尔从那个地狱般的畸恋深渊中拉出来。
现在,他要把这里留给矛盾中的普拉提纳和装睡的杰度。
他急切地,要赶回他深爱的王储身边。
17
[那些欧洲人会相信沙地方式的诅咒?我的兄长根本就是在测试那个普鲁士小可怜儿是不是爱上了他。]
安塔卡娜对伺候她的贴身女奴说。
她纤美而不失肉感的手指放在女奴的掌心中,让她为自己打磨半月形状的指甲,并用植物油让它们变得润泽。
女奴并没有回答她,她们只有听的义务,除非主人们要他们说话,否则他们不能自主在主人面前开口,那样会给他们带来严厉的惩罚。
安塔卡娜并不在意有否得到回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现在的话根本就是自言自语。
杰度想了一个拙劣的借口,他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但他终究还是选择这样一个危险的不牢靠的理由。安塔卡娜不满地在鼻子中哼着,她觉得自己的兄长有些陌生,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不太一样。
过去的杰度如果想达到目的,一定会选用直接并有效的方式,相对诅咒来说,按照西方的理论说成是神经方面的问题更加容易让普拉提纳相信吧!
安塔卡娜露出不屑的笑容。
作为一个女人,她天生比男人对爱情有着更敏锐的洞察力,杰度会做这种事无非是真正对普拉提纳动心而已。
希望得到普拉提纳的全部,让普拉提纳爱上他,在对她说着计划的时候,杰度的征服论简直让她想当场笑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首先爱上普拉提纳,不管是多么优秀的人爱上自己,在短暂的虚荣过后将是无止境的烦恼。游戏在各种各样的人之间,跟不同的人交欢,获得身体快乐的要义就是不能涉足于爱情之中。
被人爱上是罗嗦的事,当然如果对方主动爱上自己,那是魅力的证明,但反过来说,自己强烈希望被某人所爱,那只表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经先爱上了对方。
不过如此!
安塔卡娜笑起来,她拈起一片糖渍的玫瑰花瓣,送进自己口中。
不知道那个一向聪明的杰度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样的事情,她交叉小腿,晃动脚上的银铃,使得它们发出动听的声音。
恋爱中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愚蠢,他们看不清自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法预料下一步的改变,而他们对这一切并不自知,他们依旧以为自己是聪明的,洞悉一切的。幸好她还没有堕入情网,而她的兄长则没有这么好运,她觉得杰度的一半灵魂都被那个普鲁士人给勾跑了。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
玫瑰花瓣在舌尖与上颌之间散发着甜蜜的香味,安塔卡娜幸福地笑着,愉悦地想着自己走入爱情陷阱的兄长。
而普拉提纳则完全没有安塔卡娜的好心情。他站在宽大而空旷的宫室中,犹豫而无所依靠。
关于杰度的事让他震惊,他的国家,他所接受的教育与他所属的教派都让他对此事无所适从。当吉尔从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普拉提纳甚至不知道该将自己的手放在哪里。他痛苦地挣扎着,吉尔的每一句话,他今天所见到的每一件事,都那么地匪夷所思。他甚至觉得几乎要被这些事情所打倒了。
但,一旦他看到在床上昏睡的杰度,他的脑中就有个声音不断地,反复地对他说话。
[你是爱他的,普拉提纳,你爱这个人,也许你刚刚才发觉,但你的的确确爱他。否则为什么你心中充满愤怒与无奈?为什么你无法接受除了你之外的人与他做爱?一切都是因为你爱着他,你爱着他普拉提纳。沙地王子杰度·兰迪——你不得不必须承认他让你的心在胸腔里扑通跳动,你从第一次在水池边上见到他,听到他的名字开始,你就被这个有着墨绿色眼睛的男人抓住了你,你爱他……你爱他……]
[住口,我不要听这些!]
紧紧地抓住头,普拉提纳苦恼地跪在杰度床前。
他发现自己是如此悲惨,他不能克制那些告诉他他爱着杰度的声音在脑海中盘旋。
[不……我刚认识他……我们相识还不过三天……]
普拉提纳喃喃自语,但他脑子中的声音很快给了他有力的回击。
[哈,是的,三天。仅仅三天时间,如果你真的不爱他,为什么才三天的时间你就这样挂念他?你不能忘记你自己对今夜的会面是怎样的雀跃着,你甚至结巴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问候,普拉提纳,你在找借口,你的下一个借口是什么?他是个男人吗?那将是最好笑理由,因为现在你就想伸出手去,碰他熟睡中的面庞。]
呼地一声,突如其来的大风猛地吹起满屋纱幔,它们飘起来,好象被魔鬼或是精灵附在上面一样狂乱地挥舞着,发出刷刷的声音。
普拉提纳发现自己的手碰触着杰度的睡脸,他甚至已经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人体的温度。
[不……]
他开始哭泣,小声地,他啜泣着,流着泪。
[不……上帝啊……]
即使普拉提纳呼唤着主,但手指却颤抖着,在杰度的面庞上缓慢地移动,手指下肌肤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着,与他内心的悲鸣全然不合。
他想需要更多,触摸更多,他的身体在杰度面前无法被他的意志所控制。
不,他的意志一直控制着他的躯体,他的手指因自己的愿望而动。他的身体在渴望着杰度,这样的渴望让他的喉咙都开始发苦。
他在想着一些他不曾想过也根本不敢想的事情,他原本仅仅希望获得一个友人,博学,温和,英俊的友人。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有人扯掉他一切加诸在身上的伪装,把他的告诉他他的愿望的本质是对这个男人怀抱着犯罪的情感,他是个堕落的背德者……
[不……]
普拉提纳哭泣着,他坐在杰度身边,俯下身子。
杰度感觉到普拉提纳温暖而断续的鼻息,普拉提纳靠近他,亲吻着他的头发,颤抖的手捧着他的脸。
[我爱你吗?王子殿下……我爱你……]
普拉提纳悲惨地诉说,他的痛苦的声音仿佛一根凶狠锐利毫不留情的刺,同时刺进杰度的胸口,让他惊讶地发觉自己竟然感受到跟普拉提纳同样的疼痛。
18
杰度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因普拉提纳的痛苦而同时感受痛楚,他惊讶,愕然却不能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他尚记得自己是在欺骗普拉提纳的计划中。
他发觉心跳开始加快,普拉提纳的亲吻让他血气上涌,他的脸上突然开始涌上红晕。他感觉着普拉提纳,疼痛着,但却突然产生了欲望,他希望普拉提纳能跟自己交欢。但这一切都不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快乐或者缓解那种奇怪的有穿透力的疼痛。他虽然如此渴望,目的却是让普拉提纳能够遗忘那些让他流泪的原因。
杰度破天荒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他甚至愿意以一只老鼠啃咬自己的痛苦来交换普拉提纳的安然无恙。
他想坐起来,亲吻普拉提纳的脸,对他说这只是一个骗局,把他压倒在床上并让他兴奋起来,他希望用自己的身体包容普拉提纳,让他可以得到些许快乐。
杰度被自己的念头所惊吓,但他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对普拉提纳坦白一切,他会失去普拉提纳。
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希望普拉提纳过早地离开沙地,或者可以说是离开他的身边。
杰度烦恼地,按照他所希望地,在普拉提纳颤抖的抚摸与泪水中醒来,他必须伪装成另一个人格,对刚才与吉尔所发生的一切他并不记得,但却知情。
[啊……普拉提纳……]
杰度小声地,隐约带着一些悲苦地呼唤着普拉提纳的名字,他蜷缩起躯体,用床罩蒙起头,[对不起……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不,王子殿下,请你不要内疚,倘若因为我知道了一切而让你更加痛苦,我将成为连自己也无法饶恕的罪人。]
普拉提纳温柔地揭开床罩,并把杰度拉起来,他就好象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把杰度赤裸着的美丽蜜色身体拥在自己怀抱中。
[我爱你殿下。如果那可怕的一切将因我的爱而结束,我想我爱你。]
普拉提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鼻腔因哭泣而堵塞。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普拉提纳·帕斯特先生,我并不需要同情与怜悯,也许我的运气不好,但那是我的命运,你无须为我承担什么。]
杰度的手在普拉提纳的胸膛上推拒,他的眼神复杂,难过,羞愧的表情让普拉提纳初次动情的心为此深深地被伤害了。
普拉提纳怒吼起来,他内心的挣扎已经被消弭,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告诉杰度他的感情并非如他想象的一样只不过是同情与怜悯的混合物。普拉提纳发现自己对这个沙地王子深刻的依恋。
他痛苦地发觉自己对杰度的情感又一次加深,那双墨绿色眸子中羞愧之外的坚强与高傲,让他不再怀疑自己已经爱上了杰度,他的人格魅力让他接近他,而他的顽强和坚持则让他爱上他。
普拉提纳把杰度推倒在床上,他压在杰度的身躯上,从上方坚定地看着杰度。
他银色的,散乱的头发在夜晚的风中被吹起,杰度睁大眼睛,他从不知道温和而内向的普拉提纳可以如狂野——他看起来就像那些欧洲大教堂某些壁画中吹奏着征战号角的天使,他海蓝色的眼中好象笼罩着火光,这样看起来就仿佛大海也在燃烧一样。
普拉提纳狂暴地,捏住杰度的下颌。
[我是认真的,王子殿下,你似乎认定我是会因为同情与怜悯这种脆弱情感就放弃自己信仰的人,但你料错了,我对你说的话发自内心,那个男人说你爱我,如果这是事实,我请求你,不,应该是要求你相信我。]
他蓝色的眸中透露出的强硬让杰度发觉自己自腰部以下都因害怕而发软。
他或许是在无意中撩拨起普拉提纳的本性,就好象之前的吉尔,人们总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内在,现在的普拉提纳是个与他原本的形象几乎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除了他不变的银色头发,连普拉提纳眸子中的蓝色都开始变得深邃而不可捉摸。
杰度默默地点头,或许是因为他自己都不曾详细了解的对普拉提纳的感情,他被这样的普拉提纳所震慑,并不自觉地随他而行动。
普拉提纳单手支撑着身体,他埋下头颅,仿佛暴风来袭一样凶猛地吻住杰度。普拉提纳无法抵御心中突然汹涌起来的狂躁,他急切地,想要得到杰度的表示,他需要知道杰度是否爱他,他感情的归属,他迷上的男人的肉体与灵魂都必须尽快地属于他。
他头脑中出现吉尔不屑的笑容,妒忌毒害着他的躯体,从心脏开始腐蚀他,他必须获得和掌握些什么才能让这种可怕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需要得到杰度。
被本能驱使,普拉提纳的行为已不再受到任何控制,他在鼻中发出沉闷的声音,就好象自己是一只骤然恢复本性的被人所豢养的兽,他嘶嘶地叫着,含住并咬着杰度菲薄的唇,将它们蹂躏,直到口腔中泛滥出血腥的气味。
19
在同样的月光照耀下,安塔卡娜终于整理完她的长指甲,她召唤来宫殿侍卫长罗德·科洛赛特,传达给他一个来自她兄长的命令。
[把所有有可能去向欧洲的船都取消,如果他们不愿意,你就找那些小偷或者盗贼到水底挖个窟窿,弄沉它们。还有那些越过沙漠的驼队,告诉他们不可接收来自欧洲的人进入驼队,因此造成的损失有苏丹王的王家宝库中的金币支付。这是我兄长杰度的命令,不听从的人将被掠夺他们的财富,甚至生命。]
[但是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为什么王子殿下突然要这么做。]
罗德对命令向来只会服从,但他对这种非常状态的做法也觉得有所疑问。
[我哥哥他疯掉了。]安塔卡娜的红唇张开,露出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呵呵地笑着,走到罗德身边去,并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肌上。[他为了留下自己所爱的人,所以要断绝一切他离开的可能,他要把那个人留在他的身边,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她呲着牙,对罗德吐出粉红俏丽的舌尖。
罗德笑着任安塔卡娜在他身上四处磨蹭,他喜欢这个小公主,她美丽,可爱,和她哥哥一样敏锐狡猾而善解人意,而且她比起杰度来更温和一些。
[沙漠的金丝鸟竟然会迷恋上什么人?王子殿下一贯飘忽不定并给那些爱他的人带来不幸,如今他找到他爱的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种问题我也不清楚,我并不是神巫,如果可以我也想用水晶球探听未来,我的兄长这次可以说是得到了报应,他终于也懂得爱情了。那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他变成另一个人,现在我就有点不太认识我兄长的感觉。]安塔卡娜耸耸肩,然后在罗德的腰上掐了一把。
遭受到突然袭击,罗德迅速闪到一边。
[公主殿下,您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是吗,我想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沉沦在爱情中的缘故,那东西会淹死我。]安塔卡娜愉快地享受着与罗德的嬉戏。
杰度为了留下普拉提纳而不择手段,他那只被对普拉提纳的爱情戕害的大脑会想出做这些事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些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杰度不论做什么,他们的大王兄伯利尔总是会帮他,就好象这次他的无理要求将会带来的系列赔偿一样,不用劳她费神。
于是她轻松地,踮起脚尖在地上转了个圈。
吉尔躺在床上,他的怀抱中是赤身裸体的,仿佛回到婴儿时期的伯利尔。
伯利尔依然在睡眠,吉尔温柔地拥抱他,用自己的身体让他温暖。他的目光就仿佛在注视一只羊羔一样温和,这与他平时冷酷的形象相去甚远。
吉尔现在的表情不会让人回想起他先前的杀戮行为,他杀掉两个女奴的时候不曾眨眼。
[我是为你而生的,伯利尔。]
语气柔和而甜蜜,连冰冷的温度都在升温,吉尔拉起伯利尔细长的手,将它们放在唇边亲吻。
伯利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如此安稳的睡过觉了,他常常无法入睡,即使艰难地睡去,他也一样会在短暂的睡眠中痛苦地说着梦话,叫喊着杰度的名字,面容悲伤。
[没有人能伤害你,我高贵的伯利尔殿下,我会解放你,请相信我。]
吉尔慢慢地说着,他怀抱中的伯利尔发出轻叹声,而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加快。在睡了大约半天之后,伯利尔即将醒来。
吉尔发觉了这个,并亲吻伯利尔的唇,他伸出舌尖湿润地描绘伯利尔的唇形,他感受着伯利尔的菲薄柔软,含住他,吮吸他,却并不进入。
伯利尔就在吉尔这样的亲吻中醒来。
他感受到嘴唇上的温暖,他刚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杰度裸露着身体,叫着他的名字,说爱他。他贪婪地看着杰度微深的乳头,想象含住它们的感觉。当然,他无法忽略杰度的下半身,那根跟杰度的人一样充满诱惑力的阳具,他注视着那根膨胀的东西,它充满魅力地摇晃着,露出浑圆的阴囊。
骤然面对这样美好的场景,一切都让伯利尔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杰度走了过来,他叫着他的名字。
[伯利尔,我爱你。]
哦,那是无法想象的,愉快的,杰度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是咀唇,他被极温柔地对待,他开始想象着跟弟弟的性事,并苦恼于是否接受被插入,或者应该去插入杰度,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睁开灰色的眼睛,伯利尔发现自己在现实中被人亲吻着,亲吻他的人有着金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睫毛。
[吉尔……]
伯利尔在吉尔停下的时候无力地呼唤着。
他的身体中的罂粟种子药力尚未消逝,伯利尔发现自己似乎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身体。
[伯利尔殿下,请允许你属于我!]
吉尔深情地,对伯利尔说。
20
[你在说什么?]
在沙地,人从事着古老的石英玻璃烧制行业,在这个石英沙储量丰富的国家里所烧出的玻璃原色都是绿色的,其中纯度较高的则呈现出浅薄而透明的绿色。吉尔绿色的眼睛就像那种在中国被称为上好的琉璃珠的玻璃一样呈现出近透明的绿色。伯利尔被这样的一对眸子注视,眸中的深情他从未发觉。
伯利尔还没有发现这个仅仅隶属于他的父王和他的暗杀队队长对自己的情感是什么,他无法去理解事实上在面对比自己年纪稍大的吉尔的时候,他对吉尔而言正如同杰度对于他一样。
[伯利尔殿下,今天,我会让你打开身体迎接我。]
吉尔仿佛玩笑一般地挑起了眉毛,而事实上在听他说话的伯利尔也的确以为他是在说笑。
[你疯了吗吉尔,我不想听你的玩笑话……杰度似乎爱上了那个帕斯特家族的银发孩子,你必须帮助我……]
伯利尔清醒之后第一件想起来的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他那悲惨的痴恋,他深爱着的弟弟和他一直渴望着的感情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吉尔的眼中并没有同情的成分,他看着伯利尔的表情是冷漠而深沉的。
他可怜的,高贵的王储殿下,看来伯利尔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那两个人相爱的事,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事而使得伯利尔在午间做出那种狂乱的,伤害自己肉体的事。
伯利尔的肩部与胸膛都暴露在空气中,但他的右手臂隐藏在被褥中,那只手腕上,还有吉尔所做的包扎。
[我不会帮你的,殿下,你不能再爱你的弟弟,即使你希望,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做。]
吉尔用拇指抚摸着伯利尔的嘴唇,他仿佛在说着一些毫不相关的事。
[不,吉尔,你必须帮助我,你是我的下属,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不断挣扎,伯利尔企图坐起来,他惊恐万状,他不能将这种感情对其他任何人言明,他甚至不愿意告诉杰度,他唯一的希望不过是杰度不要爱上任何人……这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吉尔不帮助他,他将无法得到任何协助。
[只有这件事,殿下,只有这件事,吉尔不能帮你。即使我能帮你解决那个普鲁士人,总有一天你的弟弟会爱上除你之外的人,你没有机会我的殿下,永远没有。]
[不——我不想听——吉尔,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你从来都是温柔的,为什么你会变得那么残忍。]
伯利尔坐不起来,他酸软的身体让他仅够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开始悲惨地哭泣,而吉尔则舔去他的眼泪,在那些水滴刚刚离开眼眶的时候就被他纳入口中。
[你弟弟爱上别人了,殿下,如果你依然要执著于他,我将用我自己的方法让你忘记关于你对杰度的爱。]
[我忘不掉,吉尔……这么多年来我试过多次,我喝酒,我跟女人睡在一起,但结果是我更爱他——吉尔,不要连你也变成这样。]
伯利尔哭泣着,他的手捶打着吉尔的胸部,但他的力气小得好象一只蚊子。
[我早就是这样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伯利尔,是你一直逃避现实,你沉迷在对杰度的爱中,所以才看不见。]
吉尔冷酷地扳过伯利尔的脸,并制止他用手遮挡住眼睛。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爱杰度。伯利尔,我爱你。]
吉尔说着爱语,但伯利尔却感觉不到温度,吉尔的手伸进被子中,伯利尔晃动着身体试图躲开,但他太虚弱了,他完全无法反抗吉尔的动作。
吉尔的手沿着他的身体右侧一直向下滑动,而他的乳头则被含在吉尔的双唇里,在那两片红色的唇中,吉尔的舌头在他的乳尖上点着,刺激他乳头上微凹的顶端。
而那只罪恶的手已经伸了下去,路过他的腹股沟,抓住他的阴茎。
吉尔骤然掀开被子,在月光下,伯利尔看见自己全身赤裸,他颤抖着,被吉尔所舔吸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服过药的身体变得敏感,对吉尔充满色情意味的舔吮,他的乳头诚实的作坚硬的反映。
他还看见自己的阴茎,它被掌握在吉尔的大手中,在它的搓动下翘起来,他还甚至感觉到自己阴囊的紧缩,那两个球体在里面激动地跳跃着,把精液挤压出来,让它们向着龟头汹涌而去。
[吉尔……不要——]
伯利尔哭得越来越厉害,他的眼睛模糊成一片,他乞求着,希望吉尔能停止做这种让他觉得害怕的行为,但吉尔不但没有放过他,而且用手捻着他另一面的乳头,直到两边都好象葡萄果实一样膨胀而颜色变深,他的乳头饱满而坚实地挺立在凉凉的空气中,当吉尔终于觉得对伯利尔的乳头的状态满意了之后,他抓起伯利尔,把舌头伸进他的耳中搅动。
[只想着我,伯利尔,你现在只能想着我。]
命令式的语气让伯利尔害怕,他恐惧地缩着身体,但是吉尔却不容许他逃走。
吉尔的口腔代替手指包裹着他的阴茎,伯利尔擦去泪水,目瞪口呆地看着吉尔用口唇为他服务。
他的阳具在吉尔的嘴里进出着,不仅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还能感受到吉尔口中的炽热。吉尔口中充满液体,唾液,还有伯利尔的男根所分泌出的体液,他用舌头与口腔黏膜以及深深的喉咙给予他所爱的王储最优等的按摩。
他爱伯利尔……他是那么的爱着他。为了他的王储殿下,他可以用嘴含住他的阳具,因为那是伯利尔的,他想让伯利尔感觉到强烈的刺激,他要伯利尔的头脑中只有性,是的,只有性也是不错的。
[啊啊——吉尔——啊~~~]
伯利尔的阴茎在吉尔喉咙与舌头之间激射出浓烈的精液,他被湿热的,抓住他不放的吉尔的口腔挑逗得无可忍耐,当吉尔用舌头压迫他那根阳具的根部并用手指挤压着他的睾丸的时候,伯利尔对自己控制不住的,汹涌而迅速的射精而羞愧万分。
吉尔尽情地吞食着伯利尔的精液,他甚至没有吐出伯利尔的阴茎,而是继续用舌头围绕着它上下滑动,让它顶着他的喉咙深处跳动的肉块,让它飞快地再度站立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吉尔,你一定要这样吗?]
哭泣着,伯利尔看着吉尔一次次地吞吐着他的阳具,他弯曲着双腿,不自觉地伸出手,抓住吉尔的金发。
[是的,殿下,我宁可你憎恨我,也不希望你再继续爱下去。]
吉尔终于放开伯利尔的阴茎,他来到伯利尔的唇边,他的话语有浓厚的伯利尔的精液气味。
[我将插入你,殿下,我要进入你禁闭的肛门,你希望把它留给你的弟弟,但我的阳具将进入那里,不要试图反抗,你现在的身体最好服从于你的欲望,,我会让你忘记一切。]
吉尔露出一个笑不入眼的笑容,他咬住伯利尔的下唇,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的精美瓶子。
他拔掉瓶子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吉尔把他们沾在双手上,一只手抚过伯利尔的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伯利尔的唇边,与舌头一起伸入他的嘴唇。
那种液体仿佛蜂蜜一样,带着花的芬芳与甜蜜的气息,进入了他的口腔。
吉尔的手在伯利尔的阴茎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来到他的阴囊后,坚定地插进他从不曾有人进入的肛门。
21
吉尔的手指携带冰冷粘稠状态的液体插进伯利尔的身体,细小的肛门被迫接受手指的进入,伯利尔发出低声的,抗拒的呻吟。
他想把双腿夹紧来抵抗吉尔,但根本没用,吉尔轻易地躺他的腿张开,他的手指也干脆地,推进到第二个指关节。
男人的肛门与女人的私处在高潮到来之前同样会分泌液体,不同的是直肠在一开始却全然不懂得要有足够润滑,沙地下层的男妓为了让阴茎能顺利插入甚至会在肛门中放入吸满油脂的棉条,当需要的时候,直肠已经作好了让阳具进入的一切准备。
吉尔十分清楚,伯利尔的肛门是第一次被使用,他细心地准备了润滑用的蜜油,不过这种东西里已经混合了著名的淫妇所提炼的药物,那种东西如果进入直肠,如何坚强的男人也会摇摆屁股请求更多的插入。
他也许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伯利尔一定将因此而痛恨他。
他夺取伯利尔的贞操,那个小而紧的后门被他强迫张开,接受来自他的手指与即将进入的阴茎,伯利尔将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许会下令让他自戕。又或者发生别的其他事,但这是让伯利尔忘记他那可怜的,悲惨的爱情的唯一的办法。
所以至少现在,他要让伯利尔在这次性爱中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不……把你该死的手指拿出去,你无权进入我,我是你的主人。]
洁白的牙齿咬住的是自己的下唇,伯利尔除了语言之外无法进行更多的反抗。而吉尔则根本不在意他的话。
[殿下,你已经有感觉了。你不但知道那是我的手指,而且已经开始渴求它。]
吉尔的手指进入到底,他的中指被包含在温暖的肠道中,完全地,彻底地,一直塞到根部。
吉尔加上食指,他细心地插进伯利尔的肛门口,避免指甲伤害到那尤其柔软细嫩的肌肤。
[啊——,不——]
淫药很快在直肠内被吸收,伯利尔惊恐地发现虽然吉尔增加了手指,他却不觉得十分疼痛,甚至开始享受手指在直肠中转动搔刮所引起的酥痒,他的阴囊因为这种阵发的、难以忍耐的酥痒而颤抖着,里面的两个睾丸欣喜地随着晃动,吉尔的另一只手包裹着他的阴囊,用力地晃动它们,让伯利尔觉得自己的睾丸好象又开始努力地分泌出液体,他的精子仿佛要向尿道奔跑过去一样跃跃欲试。
[不,殿下,你必须习惯等待。只有自己获得快感是可耻的,尤其在男人与男人的性交中,殿下,这是必须的礼仪。]
吉尔漫不经心地放开伯利尔的阴茎,但却转而抓住他的双手,这样伯利尔就算想自渎也无法做到。
伯利尔忍耐着,他憋红了脸,被迫只能从吉尔手指在自己体内的蠢动中去感受快感。他的阴茎不断地,向下滴落着半透明的液体。
他从来没有被如此压制,无法动弹,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满足,即使他的弟弟杰度并不爱他这样的事情让他心情郁结,但不会比吉尔所做的更恶劣。
他不仅仅是占有伯利尔的身体,他漠视他的感情,并把他的自尊践踏在脚下……不,是在他的嘴唇,喉咙,以及他的手指里,他用那些东西在他身上留下激情的证明,很快地,吉尔还会把他的阳具插进他的身体,更尽情地占有他,掠夺他残存的尊严,而他现在竟然开始渴望那一时刻的到来。
药物极好地发挥了作用。
吉尔伸出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只,他的手指已经可以自由而润滑的进出。淫药让伯利尔处于爆发边缘,这促使直肠变得更加润滑。
[吉尔,停下来,如果你可以停下,我可以当你没有做过这些事。]
伯利尔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性欲的气味,他的声音颤抖,软弱,他企图摆出强硬的态度,但他的嘴唇已经在冰凉的空气中张开了,不自觉地,他用舌尖安慰干燥发热的唇瓣,让他们在唾液被空气带走的时候能感到一些清凉,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感到的清凉,他的身体,尤其是他被吉尔的手指进出的地方无比炽热。
而且,那里还发出了让他羞耻的,仿佛咂舌般的水声。
吉尔没有回答,他极温柔地找到伯利尔的嘴唇,将舌头伸入里面,寻觅那条柔软的肉体,勾引它并拉扯着他来到自己的口腔。
伯利尔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来自肛门内两个指节处的内侧的快感已经几乎让他疯狂了。
他痴迷一般地,放弃了再继续说话,他可以咬掉吉尔的舌头,但他没有,他不但让吉尔引诱他,并且主动地回应他的引诱。伯利尔吸吮吉尔的唾液,他敞开身体,随意地接受着爱抚。他的双手依旧被吉尔按住,他摇晃着身体,配合吉尔的手指,让它们能捅进自己身体更深的地方,给他更强烈的刺激。药物改变了伯利尔,或可说是释放了他,他长久以来渴望着的肉体微微地发痛,他坚硬,湿润,流出液体,渴望被抚摸。
[殿下……]
轻轻地含着伯利尔的耳垂,吉尔的声音让更多的鼻息喷在伯利尔的耳洞里,伯利尔敏锐地发觉了这种挑逗,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又更热了起来,他开始抽噎着,叫唤着吉尔的名字。
[吉尔——嗯……摸我,我命令你,摸我。]
伯利尔迷乱地叫着,他高高地昂起头,将大腿分开,方便让吉尔快速地摩擦他的直肠壁。吉尔看着伯利尔,他已经没有为自己的作为觉得后悔的时间。他看着他所爱的王储淫荡地在他面前索要更多的快乐,他决定隐藏起自己内心的苦楚……
身体的快乐是暂时的,心的伤害是永远的,如果能这样让伯利尔永远记得他,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吉尔掩饰着自己眼中闪烁的悲伤,他亲吻伯利尔不断抖动的喉结,抓起伯利尔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胸部。渴望尽快发泄的伯利尔顺从地保持姿势,当他发现自己的手靠近乳头的时候,他自觉并迅速地捏住那两颗硬起来的肉粒并拉扯着它们。
伯利尔有过许多女人,他熟悉性爱,但却不曾与男人交欢,显然,他也很明白要如何配合吉尔来达到自己的需要。
[您想要我摸哪里?]
吉尔抽出插入放在伯利尔肛门中的手指,他的三个手指上沾满了泛着白色细碎泡沫的粘稠的液体,那些是药物,花油以及伯利尔所分泌的润滑液。
他晃动着那只手,在伯利尔面前。
[摸我的阳具,我的圆球……啊——吉尔,快一些,快一些——我渴望发泄,让我射精,我想射——]
红着脸,连嘴唇的颜色都已经变成了玫瑰红,伯利尔的手在自己胸部快速地捻动,他瘦而柔韧的大腿颤抖着,极度兴奋而膨胀的阴茎随着他的喘息在小腹翘起并晃动,他努力地收缩阴囊,企图尽快地射出来。
吉尔靠近伯利尔的颈项,他亲吻被炽热的汗水湿润的帖附在颈上的那些深褐色的头发,[殿下,我可以让你射出来,对吗?]
[……]
伯利尔拼命地点点头,他的手指已经把乳头弄得红肿不堪,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无法缓解身体中的渴望。
他要有人碰他的阴茎,爱抚他,让他喷射出来,但是那必须依靠吉尔。
[如果让你射,你必须允许我插进去。]
吉尔说。
[哪里……啊——不管是什么地方,吉尔,快一些。]
伯利尔发出巨大的呻吟声,他鼻音浓重地要求吉尔带给他满足。
[是你的后庭,中国人这样形容那个可爱的地方,刚才我放进手指,而现在我将放进我的阳具。告诉我殿下,你要我把什么放进你的哪里?]
吉尔悲伤的笑容并没有进入伯利尔的眼中,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即使偶尔睁开,也是看向吉尔的下半身,看着他渴望的,能让他满足的男根。
[吉尔,把你的阴茎插入我的肛门,快,让我发泄——啊——]
伯利尔狂乱地叫着,他像一头忠实肉欲的美丽的小兽,晃动着他湿润的头发,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他渴望更愉悦的动作,企求高潮的到来。
22
伯利尔的要求迅速得到吉尔的满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吉尔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并将它对准伯利尔不断开合的,美丽的肛门口。那里看起来就好象一朵盛开在野地里的小雏菊一样可爱,它伸展着,偶尔露出鲜红内壁。
吉尔的龟头在那附近摩擦着,他在那里晃动了几下,促使自己也分泌出更多润滑用的液体,然后他缓慢地进入了伯利尔。
任何人都会相信,这个场景是那么的温柔。
吉尔的动作就好象是春天在沙漠上午后两点吹起的微风,他温柔而缓慢的进入让伯利尔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他欣喜地发现有一只粗大的阳具进入了自己的肛门,把它推开,然后镶嵌在他的肉体之中。
[哦——啊——,吉尔,你进来了。]
伯利尔惊讶而带着有些膨胀意味的叫声听起来有着无法阻断的色情。他努力地,用双手扶着自己的双膝,让它们尽量分开,好让那根插在他屁股里的阴茎更好和完全地插进他。
他的内壁痒得都要坏掉了,伯利尔渴望着吉尔那根东西,它大小适合,坚硬,适合用于挖掘。
[是的我的殿下,你感觉到了吗?你那些环状的肌肉是那么的温暖,他们包围着我的阳具,让它沉没进柔软与幸福之中,你能感受到我的愉快吗?]
吉尔回答着伯利尔,他将臀部上提起来,于是他的阴茎跟着他的动作,向下猛地抵住伯利尔的直肠。
[啊……啊啊……]
伯利尔仰起他的头,他拼命地大口呼吸着,吉尔的阴茎一步步地深入进去,他体内的空气就好象被那根肉柱推出去了一样,他夹紧屁股,以更好地感受吉尔的阳具的抵入。
终于,从吉尔的视野看过去,他的阴茎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插入了伯利尔的直肠,他感觉他柔软的阴囊依附在伯利尔光滑的臀部,他甚至感觉到那两瓣丰厚肉体之间的窄隙。
伯利尔的阴茎则依靠在吉尔金黄色阴毛丛生的小腹上,喜悦地因为摩擦着自己而滴落着仿佛稀释过的,半透明的精液。
[吉尔,插我,快!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享受。我要求你抽插你的阳具……啊……]
[殿下……我的殿下——]
吉尔拔出自己的阳具,很快又把它送进伯利尔的肛门中,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确定伯利尔已经完全地接受了自己,他开始快速地,不断地让自己的阴囊与伯利尔的屁股碰撞,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伯利尔的阴茎,它那么地坚硬,顶着吉尔的肚子,让他不能忽略地用手抓住它。
[啊——好热!你的阳具一定曾让不少人疯狂……吉尔,侍奉我,和平常一样,给我高潮,用你的阴茎,手,你一切的所有。]
[我的殿下……]
伯利尔疯狂地,摇晃着头发,他美丽的脸已经失去了理智的表象,他的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微红的眼眶中滚动着激动的泪水,他试图移动自己的臀部,以使得吉尔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吉尔则低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把他翻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
在整个转身的过程中,吉尔并没有完全拔出他的阴茎,他的龟头在伯利尔的身体中旋转,让他发出大叫,并顺从地趴在他面前。
伯利尔就像一匹阴唇肿胀的发情小母马,他鲜红的,若隐若现的直肠努力地收缩着,他企图把吉尔的阴茎留在体内,只是一个头部也好,他必须抓住这快乐的源泉。
没有让他失望地,吉尔很快地又插了进去。
在这样的体位下,吉尔的阳具一边进入一边向下拉扯脆弱却柔韧的肠壁,他的龟头颤抖地吮吸吉尔的内侧,让他发狂般地耸起屁股,配合吉尔的进入而前后摇晃。
两对阴囊相互碰撞着,同步晃动,伯利尔的阴茎摇晃着吐出体液。
他的直肠内湿润粘稠,就好象那些曾经被他进入过的女人一样,他流水潺潺地,不断分泌着愉悦所带来的润滑。
伯利尔晃动着,感受着吉尔在他体内来回。
他享受着身体上的欢乐,同时感受到无比的羞耻和被践踏的痛苦。他的嘴里比平时增加更多唾液,它们蜂拥而出,然后被吉尔的吻带走。伯利尔的睾丸缩起来,它们好象水泵从水井里压出水一样,鼓动着他的精液,在吉尔的手抓握揉捏中渐渐升高。
[吉尔,为什么?]
痛苦而享受,伯利尔粗重地喘息,他把吉尔的阳具夹的更紧,并不自觉却有节奏地挤着它。
[……殿下,你夹得很紧。]
吉尔微笑着,一手扶着伯利尔的腰,控制着他前后的晃动。
[吉尔,让我得到满足……呼……然后,我会杀了你,立刻杀了你……]
伯利尔接受着猛烈的,来自吉尔的冲撞,他的肛门兴高采烈地随着阴茎的来回而羞赧地露出红肉,然后有滋有味地吞咽那根阳具,并发出淫邪的声响。
滋……咕……咕噜……
声音在吉尔与伯利尔之间响着,剧烈地,越来越快。
[就是这样,殿下,憎恨我吧,更憎恨我吧!]
吉尔奋力地摆动着身体,他的阴茎热情奔放,他的肌肉收缩,阴囊兴高采烈地拍打着伯利尔。
相对于爱,恨意也是一味良药。伯利尔对他的恨如果能超越伯利尔对吉度的爱情,那将是一件喜事而并非悲剧。
[我讨厌你,啊——吉尔,我讨厌你,我要切下你的阴茎,砍下你金黄色的头颅,我要把你杀掉让你在野外被蚂蚁蚕食……这一切都是你辱没我——沙地王储伯利尔的罪过,你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你的性命,我要拿走你的一切。但在这之前,让我发泄,你这个该死的奴隶,你要让我先得到快乐,然后我才能杀掉你。]
伯利尔的眼圈越发地红肿,他几乎是吼叫着说完那些话,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垫,咬牙切齿。
[如果这一切能让你觉得有半点开心,亲爱的殿下,吉尔将很高兴地完成你所给予的任务,]吉尔紧紧地拥抱着伯利尔,他搂着伯利尔的胸部,用舌尖舔着伯利尔颈后的嫩肉,他让伯利尔发出混乱的呢喃声,[我即将让您达到高潮,您的肛门已经在激动地等待我强有力的冲刺,伯利尔殿下,快乐的顶峰就要到来了。]
吉尔快速地穿刺,伯利尔大声呻吟着,肢体抽搐,他手指僵硬,阴茎在吉尔的手指尖上下晃动着,喷射出比上一次稍微稀薄的精液。他觉得体内热得难过,吉尔的阴茎在他的直肠中突突地跳动着,把丰富而热情的精液灌注在他的身体里。
吉尔低下头,他轻轻地咬着伯利尔尚在敏感的,月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耳郭。
[殿下,吉尔的生命早就是你的了。]
他的阴茎依然插在伯利尔的体内,在二者结合的地方,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开始滴落。
彩图欣赏!素配文DI,偶就当原创发了~~
http://www.kaca.com.cn/viewphoto1.asp?photourl=photo%2Flovexisuo%2F%C2%FE%BB%AD%2F200410104531%2Ejpg
23
在这个苏丹的宫殿中,没有人会相信杰度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会是仅仅躺在床上睡觉那么简单。
但是他的确仅仅是跟普拉提纳躺在床上而已。
他的王兄伯利尔·兰迪在被吉尔变相强暴的同时,他则躺在普拉提纳温暖的怀抱中欣赏着月色。
普拉提纳的突如其来的强硬是杰度所不能预料的,他的嘴唇又红又肿,在普拉提纳疯狂的,不知轻重的亲吻下,他的嘴唇上到处都是伤痕。杰度感觉到一些被刺伤的疼痛,并不激烈,但却十分尖锐的痛感。
普拉提纳温柔地,有一些悔恨意味地抚摸着杰度的头发,他并没有跟杰度性交。
杰度刚刚跟他洗了个澡,他仔细地,用那些带着花香味道的水洗掉他身上那个金发男人的精液。杰度并不掩饰,他用墨绿色的深沉地看着普拉提纳,自然地裸露出他美丽的蜜色的身躯。
没有人想到性。
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杰度的阴茎绵软而服帖地垂挂在他的小腹下,形状完美,偶尔摇晃。普拉提纳则好象对待宝贝一样,珍惜地拥抱着他,亲吻他的额头。
杰度觉得被普拉提纳纯粹地爱着,他爱的是他体内的灵魂,而不是他漂亮的身体,也不是他出众的外表,普拉提纳的爱是本质的,是魂魄式的,是一种可以暂时让人将之与肉体的需要分离开来的爱情。
杰度觉得自己被极端地宠爱着,安静地躺在普拉提纳的臂膀上。
他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在枕头上,以及普拉提纳的臂膀肌肤上,描绘着永不会重复的纹样。
杰度的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他让普拉提纳觉得他是一头矫健的,驯服了的黑色豹子,他收着爪子,眯起光彩夺目的眼睛,依附着他。普拉提纳的手指在不断地重复着上下移动的动作,它刮着杰度的右脸,感觉着肌肤的幼嫩光滑。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普拉提纳在发泄之后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
杰度感觉着温暖的,普拉提纳的手指,他舒适地等待着身体被再度唤醒,他有一些惧怕普拉提纳,也许他纯粹的爱会改变自己,会让自己变得内向,重视贞操,他也许会为普拉提纳而从此遮住自己的后穴,不再让其他人进入。
但他准备把这种担忧放到与普拉提纳进行一次性交之后再行考虑。
爱情是灵魂与肉体的,是二者的完美的结合。
爱与情欲永远不能分离,所以普拉提纳也在等待着,并能预料到之后而来的欲望的风暴。
一切就那样自然地开始着。
杰度主动抬起头来,用他伤痕累累的嘴唇亲吻普拉提纳的胸部。
两个赤裸的男人安静地躺着,等待火焰从哪一面开始燃烧,这次杰度选择了主动的位置。他的嘴唇包裹着普拉提纳的乳头,他把那个小小的,颜色比较淡的乳头连带乳晕都一切含到了嘴里。
他用自己的嘴唇温柔地歌唱着,用牙齿轻柔地咬着,普拉提纳则发出呜咽的声音。
普拉提纳的乳头在牙齿与嘴唇中坚硬,他的喉头滑动着,在月光下和杰度的眼睛里看得很清楚,他激动着,被挑动着情欲,杰度的舌尖在普拉提纳的乳头上向下顶着,乳头中间的凹点就是用力的中心。
好象刺痛与瘙痒的感觉从乳头上开始滑动,不可能用手制止那种感觉的蔓延,那些感觉喷薄地,奔流向普拉提纳的下身。
他的阴茎很快在这样的玩弄下发热发胀,杰度在他胸口留下血迹,他的嘴唇在吸吮中被拉扯着,流出红色的血液,鲜艳地涂抹在白色的皮肤上,普拉提纳把杰度拉起来,他不容许只有自己接受这样的玩弄。
他推动着杰度,让他的后背靠在铁艺弯曲的床头上,冰冷的铁条残酷地贴在杰度,细细的条状物体就好象被镶嵌一样,陷进那张蜜色光滑的后背里。
杰度身体后所传来的冰冷的感觉,跟他所感受到的,炽热的,从阴茎上传来的体温有着巨大的不同。
普拉提纳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没有碰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的阴茎——他被教育男人的阴茎是神圣的,但同时也是不能暴露的。他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也许互相抚摸过彼此还很细小的阴茎,也没有在十多岁的时候跟同龄人比较过大小,颜色。他没有碰过别人的,而他自己的也几乎没有被碰触过。
因此,他几乎是十分仔细和细致地,把他美丽的,生长着银色长发的头颅埋在杰度的小腹上。普拉提纳观察着那写柔软卷曲的黑色毛发以及隐藏在其中的,脆弱但具有魅力的杰度的一部分。
他应该厌恶,应该觉得恶心,如果是过去,他会说他对这种男人的生殖器不会有任何的好感,但在现在,面对着杰度柔软而垂放在他面前的阳具,普拉提纳几乎是不能克制地,充满期待与珍惜地抚摸着他。
他捧起杰度,是的,那个柔软的,可爱的小东西颤抖着,几乎是立刻就对他有了反映。他的手指下的皮肤和肌肉是跟身体的其他部位不同的,拥有着丝绸一般的触感,皮肤下有一个逐渐发硬的柱状的东西,它在他的手指下逐渐地,好象春天的草一样萌发出来,茁壮地伸展。
普拉提纳的手心开始被抵触,杰度的阴茎膨胀着,欢快地在他的手掌中滑动,它好象拥有着一部分的,杰度的灵魂一样地,发出跟杰度一样、甚至是更高的热量。
杰度看着普拉提纳做着这一切,他看着他的阳具被普拉提纳包裹在手心里,他就好象对待一个十分珍贵的东西一样对待着它,他用双手捧着它,握住它,给它温和的爱抚。
普拉提纳的手心干燥而美好,它并没有润滑,但让他觉得温暖和安心。
杰度仿佛觉得自己是一个出征的勇士,是的,他就好象一个那样的人,在经历过战场的猩风血雨的洗礼之后,看过了太多的事,终于回到了某个他一直向往的地方。
普拉提纳的手给了他爱抚,温和的,让他全心投入一般的爱抚,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他缓慢地,被调动出欲望,他的阴茎蓬勃地显露出朝气,只要想到自己被普拉提纳那双美丽的海蓝色的眸子看着,他就开始微微地发抖。
他的裸体在普拉提纳的视线中一览无余,虽然他依然有些心悸,他不希望自己被普拉提纳所改变,但现在的杰度已经被普拉提纳的温柔淹没了,他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想其他的问题,他只顾得上去感觉被普拉提纳所珍惜的这种从心而发的愉悦。
24
普拉提纳面对着杰度的阴茎,那个颤巍巍的,仿佛在他的视线下有些害怕的小东西已经膨胀了两三倍。它羞耻地,原本的蜜色也已经变成了带红色的颜色。头部的颜色鲜艳,从包皮中探出来,红润而光滑。
普拉提纳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可爱的东西了,当然,那是因为它是杰度的一部分的原因,杰度俯视着他,他披散着湿润的,梳洗之后还没有干燥的黑发,它们弯曲并在月光下分泌水光。他的绿眸子颜色变得有些浅,他的舌头吐出来,湿润自己被普拉提纳咬伤的,肿起的绯红嘴唇——因为那样的啃咬,那双嘴唇变得更红和性感了。
普拉提纳下了一个决心。
他想亲吻面前的,不断晃动着的杰度的东西,那个可爱的蘑菇状的物体引诱着他,他渴望着,并在心中重新嫉妒起那个金发的男人。
他并没有问那个人是谁,杰度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告诉他那是叫吉尔的宫廷暗杀队队长。
普拉提纳从心底里希望让杰度发出淫荡的,从来没有过的叫声,他希望用自己来让杰度满足——比那个男人所能给杰度的更甚的满足程度。
这是丑陋的嫉妒,但他被这种情绪鼓舞着,普拉提纳把自己的双唇贴在杰度的阴茎头部。那里在嘴唇上的感觉也是同样的,温暖,湿润,散发着一些微微带苦的腥味。普拉提纳亲吻着杰度的阳具,那一瞬间,他没有道德,没有是非,当然也没有身份的差别。他卑微地,就好象野蛮人一样膜拜着所爱的人的生殖器,他发现自己喜欢这么做,因为杰度几乎是马上就弓起了他蜜色的身体。
杰度的手指向后弯曲,扣住背后的铁条,然后他抬起臀部,他渴望着普拉提纳的亲吻。这真是最好的爱抚,他发誓,这是真的,当普拉提纳的嘴唇贴着他最柔软光滑的软肉,他感受到的刺激和快乐已经超越了在任何人的喉咙或阴道以及直肠里得到的感受。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他的身体鼓舞着,他几乎是立刻就射精了。
普拉提纳觉得有一些液体飞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粘稠,这些液体伴随着一股不算浓烈的麝香味道的蔓延一起让他感受到了杰度对他的,激烈的回应。
[王子殿下……]
普拉提纳在自己脸上摸索,他的手指沾染着杰度的精液,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他的两个手指之间被捻动着。
杰度羞赧地,缓慢滑到普拉提纳的身下。
是的,这不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性爱。
没有手握的激烈抽搐,当然也没有实际的吞入,没有口腔的包裹,甚至没有手指插进直肠中的搅动。
仅仅是温柔的拥抱,缓慢的抚摸和微小的,温和的贴式亲吻,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在没有经验的普拉提纳面前,杰度觉得自己的表现就好象一个第一次分开双腿准备要献出处女身的小女孩一样,期待着,惊恐着,一触即发。
杰度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他用双手捧住普拉提纳的脸。
那是一张美丽的,开始被欲望沾染的脸,普拉提纳的鼻梁高耸,挺直,他的眸子认真而执著,比平常的颜色要深许多。普拉提纳对他说爱着他,就如同他所预料的是一样的,普拉提纳的感情被他用与吉尔的性交在短暂的时间中催熟了,但同时他自己也沉迷于这枚露出成熟颜色的爱情的果实。
普拉提纳的眉毛高挑,他银色的头发柔软,让杰度把手指插了进去。这个动作充满暗示与欲望的渴求,他看着普拉提纳的嘴唇。
那两片东西薄而美丽,好象水红色的,女人头上的纱丽一样,那双嘴唇贴着他的阴茎的时候,杰度觉得它带给他飘然的舒适,他想着刚才看到的场面。
他的柔软的龟头上贴着普拉提纳的嘴唇,普拉提纳在亲吻他,他丛中感受到普拉提纳对他的爱。杰度陶醉在普拉提纳的嘴唇中,他看着那两片柔软的肉体,觉得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性感的,让他想要亲吻的嘴唇。
杰度送上自己的唇,他轻轻地碰着普拉提纳的唇瓣,没有过多的动作,他就好象一只点水的蜻蜓,短暂地碰触,迅速地离去,并不断重复着这样的举动。
普拉提纳的嘴唇抖动着,他伸出舌头,在杰度靠过来的时候让两个人的嘴唇都沾上透明唾液。
最后他终于捉住杰度的嘴唇。
带着血腥味道的,柔软的嘴唇被他的唇俘虏,他们的舌头交错,双手上下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部与腰侧。
性欲就好象涨潮一样缓慢地升起,两个人都觉得呼吸开始困难。
他们那么的接近,是的,甚至他们的阴茎也不自觉地互相碰除,拍打着,摇晃着,他们的舌头在口腔里互相探索,上颚的黏膜激动发热。
[普拉提纳……]
杰度在吻的间隙中呼唤着普拉提纳,叫着他的名字,他的话鼻音浓重,温柔而带着撒娇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好象一只发情的猫,他急于把自己的阴茎解放出来,但又不能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他渴望普拉提纳的碰触,渴望他的抚摸,希望是由他给自己满足。
这种满足是全身的,他对其他男人没有这种感觉,所有的人,包括吉尔在内也是一样的,每个男人只能满足他的阴茎或直肠,但他们无法满足他的心。
普拉提纳会让他觉得心里满满地装着某些东西,那些东西好象要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一样,缓慢地,但切实地充满了他。
普拉提纳听到杰度的呼唤,他被鼓舞着,变得有些大胆和放肆。
他就着他所看到的,希望给杰度以欢乐,所以他不但亲吻他,并且弯曲他的腿,把它放在杰度的大腿中间,他试图用自己的膝盖去探索,他碰到了杰度的阴囊,他用了不大的力气,让自己的膝头压迫那对长着漂亮褶皱的囊体。
[我不懂要怎么做……杰度……我希望你觉得舒服……]
被自己大胆的,放荡的举动所惊吓,普拉提纳红着脸,他持续地运动着,让杰度的小球与阳具都跟随他的动作而晃动起来。
25
沙地有位贤者曾说过名言,这句古老的话一直传诵至今——如果一切顺其自然,将会产生你所想不到的快乐的事。
也许普拉提纳的确是不懂得究竟要如何去和一个男人作爱。他甚至没有在成年礼那天找过女人,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的传统,拘束,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同样的男人。他从来没有一个对他说明男人与女人之间作爱细节的朋友。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于性本身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求知欲,否则也许他兄长亚历山大会教导他。但是他就好象一个修道院里最高等级的,想要把身体和心都奉献给上帝的教士一样,他的脑袋里根本不愿想那些东西。
但正是因为他这种无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根据自己的本能而动,也许是天生的动物性这样教导了他,普拉提纳用自己最原始的,从母体中脱胎而出的身体来取悦自己所爱的人,当然,还有他自己。
他用自己的膝头推挤杰度,同时自己也因为从肌肤上传来的,不断颤抖的高热而兴奋。他自己也是赤裸的,他的阴茎因为感觉到了杰度的反映而站了起来,它亢奋,欣喜,分泌出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
普拉提纳所做过的与别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是亲吻他的未婚妻的嘴唇,她的嘴唇带着一些花朵提炼的化妆品的味道。与之比较,他更喜欢来自杰度的血腥气息,作为男人,他的身体天生热爱着这种气味,他喜欢征服,喜欢强势——杰度无疑是最好的对象,他柔韧的蜜色身躯让普拉提纳急于跟他融和在一起。
即使普拉提纳是那么的生涩,笨拙,甚至不知轻重,在推挤的时候拉扯到杰度丛生的浓密毛发,这让他感觉到疼痛,却更让他觉得欣喜。
普拉提纳处心积虑地,几乎是竭尽所能地讨好着他,杰度因此而微笑,他甜蜜地抓住普拉提纳的银发,轻微地呻吟。
他的声音黏腻并伴随着喉咙中低沉的颤音,他用自己修长并整理得干净完好的指甲捏起自己的乳尖,樱桃大小的乳头挺立着,仿佛跟他下身的阳具相互呼应一样,杰度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真正的期待性交了,他的直肠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当然,跟普拉提纳在一起和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感受是新鲜的,全然无法预料的,他的身体无法得到任何以往的经验参考,他只能期待,这种被迫的忍受让他认真地考虑握住普拉提纳的手,并告诉他要如何去做。
他希望自己以及普拉提纳的这次性交可以享受到快乐,因此杰度拉着普拉提纳的手,教导他握住他的阴茎。而他也用自己的手抓住普拉提纳的。
普拉提纳是那么的热,他先端湿润,光滑,呈现出粉红的颜色。杰度的喉咙中逸出一声欢呼,他几乎是兴高采烈地继续引导普拉提纳的手指进入他下身那张褐色的小嘴。
因为饥渴,他的肛门爽快地,没有半点扭捏地接受了普拉提纳的手指。
[啊——]杰度长长地叹息着。
普拉提纳的手指自然地开始在杰度的屁股中移动,他的手指被柔软而紧实的东西包裹着,那些肌肉——大约是肌肉吧,它们是环形的,包裹着他的手指,在进出的时候可以看见鲜艳欲滴的肉红色。
杰度的肉囊安静地贴着他其他的手指,带领着那根漂亮的,可爱的深蜜色阴茎摇动,杰度把双腿分开,看起来就好象一个大写的M字母。
普拉提纳突然开始嫉妒起自己的手指,它在那么温暖的地方,被杰度温柔地包容着,他希望进入那个小小的肉穴的是自己的阴茎——它很激动并不断地滴落着液体,它已经变成了绯红的,让人无法想象的颜色,他的龟头英姿勃发,他想插入杰度。
普拉提纳羞涩地红着脸,他低下头咬住杰度的耳朵。他用雪白的牙齿去讨好耳垂上的软肉,喃喃地征求杰度的意见,并分开他的腿,把自己手指拿出来,换上他硬直的阳具。
[王子殿下……]
[普拉提纳,你不觉得应该只叫我的名字吗?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会期望用更亲密的称呼来呼唤我,就好象现在的我一样。]
杰度眯起眼睛,享受普拉提纳勃起的阳具直接接触入口时的感觉。
[杰度,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爱我吗?我希望你爱我……]
普拉提纳的笑容就好象阳光一样,虽然现在还在夜晚,而月光十分明亮,但普拉提纳的笑让杰度开心地,咬住他的鼻子。
[是的是的,你希望我爱你的话,就把你的插进我的身体吧!来满足我亲爱的普拉提纳·帕斯特先生,我相信你现在跟我一样迫不及待。]
杰度红着脸,他笑着用头蹭着普拉提纳的胸口,他的嘴唇含着普拉提纳的乳头,鼓励他赶快插进去。
于是普拉提纳认真地,缓慢地把自己的阳具向前推,他注视着,看自己颜色浅薄的阴茎一点点地,坚定地进入杰度的后穴,把那个带有褶皱的小洞撑开。
他的感觉是那么的奇妙,就好象花朵在面前迅速地开放了,他的心喜悦而满足,当然,普拉提纳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
他喜欢那种阳具被吸吮的感觉,杰度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在爱着杰度的同时也被包容和热爱。普拉提纳对爱情并没有什么研究,他希望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如果他在这一时刻死去,他也并不为自己所做的而后悔。
杰度感受着,他体会普拉提纳的阴茎进入他的感觉,他高兴地推倒普拉提纳,当然,普拉提纳的阴茎还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肛门用力地收缩着,保证他们二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杰度主动地扭自己的腰,他抬高身体,把普拉提纳的阳具抽出来,再坐下去,他漂亮的屁股中间的缝隙里含着粗大的棍子,他运动着,从普拉提纳的视角看过去,可以看见杰度坚硬的阴茎上下摇晃着,不时拍打他的腹部。
普拉提纳感觉十分美妙,他与杰度之间的性爱是那么的美好,让他找不出语言来形容,杰度从来没有在跟男人交欢的时候使用过腰力,他是被动的,是被服侍的,但他却在用自己的肛门和紧张的腰来讨好普拉提纳。
普拉提纳怜惜着杰度的付出,是的,他的嘴唇亲吻着他所能碰到的杰度的肌肤,他的手握着杰度孤单的阴茎,他不会让他所爱的美丽王子孤独地寻找快乐,他主动地,抓着那可爱的肉茎,抚摸它,让它可以感受到跟他同样的愉快。
[啊——普拉提纳,真好——]
杰度觉得自己很快就像要高潮了一样,他的阴囊收缩并不断拍在普拉提纳柔软卷曲的银色毛发中,他的肛门中发出滋滋的,黏液被挤压而发出的声音,普拉提纳真是非同寻常的……他是那么的可爱,羞赧却同时强势,纯洁却淫荡,他有一根漂亮的阴茎,让自己愿意侍侯他,让他获得快乐,但他的感情又那么炽热,在他体内的阳具唤起他淫荡的摇摆,这是无法解释的快感。
杰度晃动着黑发,骑在普拉提纳身体上,他的绿眸明亮而充满欲望的迷雾。
他几乎要哭泣了。
他的内部被挖掘,被普拉提纳侵犯,被龟头拥吻,他红着眼圈,让普拉提纳亲吻他的乳头。
[杰度,我爱你……]
普拉提纳被吸吮,被挤压,他的阴茎被渐渐紧张的肉环拥抱着,它们呼唤着他,让他赶快放射他的精子,把它们注射在杰度的体内,洗刷掉之前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咬住杰度的乳头,普拉提纳的阳具跳动着,射出白色的精液,他浓厚,灼热,而且数量众多,他的精液滚烫地灼伤了杰度的内部,让他失去理智。
杰度也干脆地释放出来,普拉提纳看见他的尿道口收缩着,然后喷出液体。然后他听见杰度靠在他肩膀上对他说:“我爱你普拉提纳,我爱你……我从来没有像爱你这样爱过任何人……”
于是普拉提纳温柔地亲吻杰度,他们依旧连接在一起,美好地,他们在彼此身上栖息着。
月光开始渐渐改变了方向,它依旧优雅,但照不出那个藏在漆黑暗道中的,心碎的人影。
26
[一切你都看到了,殿下,有的事是绝对而没有可能改变的,如果你想逃避,我就让你看见什么是事实。]
伯利尔倚靠在墙壁上,他的身后是吉尔,他的衣摆被撩起,吉尔的手指在那些布料的下面弯曲着,在他的肛门里进出。
手指进出引发淫糜的声响,在伯利尔体内的吉尔的精液随着手指的疏导流出来。
直肠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凌辱着伯利尔的意志,他悲伤地伏在漆黑的墙壁上,他的眼睛透过墙壁上的两个小小的洞穴看出去的场景正是在普拉提纳身上摇晃的杰度。
伯利尔看着自己的弟弟骑在男人身上,他甚至可以看到他漂亮匀称的臀瓣,那个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美丽身体在被银发的男人占有着——不,不对,他的弟弟正在付出,是的,他摇动着自己的身躯,收着腰,他背对着伯利尔,主动提高身体,把那根男人的阴茎吞吃进狭小的洞穴里。
阳具的进出似乎让杰度十分满意,他呻吟,叹息,但听得出十分喜悦。
伯利尔的心脏被搓揉着,它被丢到满是沙子的沙漠里,被无数的蚂蚁啃咬。他的胸口就好象被骆驼的蹄子践踏,他浑身冰冷,只有吉尔的手指调戏着的直肠中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温暖。
杰度是从不付出的,他乐于索取,但十分吝啬。但现在他却在那个男人身上,为讨好他而动着身体。
伯利尔痛苦地闭上眼睛。
[不……]
他的声音细小,好象是用灵魂所发出的一样,幽深地袅袅飘开。
[殿下,你的弟弟深爱那个男人。]
吉尔拔出手指——他必须清理干净伯利尔直肠中的精液,那些会让他拉肚子并发起高烧。而伯利尔现在的身体并不算十分强壮,他要保护他的主人,他的王储是不能有万一的。
是的,他的目的是那么的明显,他渴望着伯利尔能尽快登上王位,王储如果有失误,或者被别人抓到把柄,一样有可能被赶下王位。伯利尔因为自己的小弟弟而变得有些沉默,他看上去阴郁,严肃,并且容易为一些小事而散乱心神,而且他太在意杰度这也是致命的,因此,他不允许任何人有这样的机会。
第二王子与第三王子对王储的位置随时虎视眈眈,而苏丹王年纪已大,却在某些时候表现得对伯利尔信心不足。
苏丹王最近的身体并不好,如果他信任伯利尔,应该任命他为监国,但苏丹王并没有这么做,这就表示他心中对伯利尔继承他的王位尚有疑虑。
伯利尔是那么的美丽,他既然生为王储,注定将来戴上王冠的是他,绝不可以是其他任何人,这是吉尔一直以来的愿望。
他想看他的王储成为伟大的苏丹王,掌握这个国家,这不但是他的任务,也是他表达他爱情的唯一方式——他是卑贱的奴仆,他甚至不能曝露在光明中,伯利尔的成功是他所期待的。
吉尔知道伯利尔并不清楚他现在不妙的处境,其他的王子在收买各大臣,但他却把心思都牵在自己的弟弟身上,他宁愿去在意杰度比较喜欢哪个男人,而把继承的事想得太简单。
吉尔眼神冷冽,他残酷地说着,不允许伯利尔逃避现实。
[他爱上那个男人,他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那个普鲁士贵族,你已经看到了一切殿下,现在不论你说多少‘不’字也于事无补。]
[不——吉尔,不要再说了……我求你我求你……别说了……]
虚弱地,伯利尔转身抓住吉尔的衣裳。
事实就跟吉尔说的没有区别,他长着眼睛,当然能看出自己的弟弟对那个男人的情感。这是不能逃避的,他爱着杰度,现在他也感受到了那种扭曲的痛苦,但他无力改变。
伯利尔低下头,他用力地咬住吉尔的颈侧,狠狠地,他仿佛把自己最后的力气都用出来一般地咬着,用力地。
吉尔能感觉到伯利尔的痛苦和憎恨,伯利尔恨他,当然也恨杰度,他可以感觉到伯利尔的牙齿锐利地摩擦切割着他的皮肤和肌肉,他剧烈地疼痛,而伯利尔松口的时候,也同时吐出肉块。
吉尔的肉块。
[我恨你。]
伯利尔笑着,嘴上鲜血淋漓,他没有哭泣,他笑得非常灿烂。他的笑容跟哭泣在本质上却没有什么区别,他内心的疼痛已经无法用哭泣来表达,于是他只能笑。
他恨面前的金发男人。
是这个人让他无法逃开事实,吉尔强迫他去接受他,他被他的阴茎所穿刺,被挑逗,是因为吉尔想告诉他他的身体可以接受其他男人,他痴狂沉沦在欲望中的样子被一览无余,他为此而自卑后悔的时候,是的,他在床上,流着精液,仿佛一个破败的娃娃的时候,吉尔并没有轻松地放过他,吉尔把他抱进秘道中,强迫无力反抗的他观看自己所爱的人与别人的交媾。
他恨……好恨好恨……他要报复,向所有背叛他并让他痛苦的人报复。
27
[如果,只是如果,只要有这样的机会,我并不在意殿下你是否憎恨我。]
吉尔对自己的疼痛仿佛无所感觉,他的脖子流着血,那些血液顺着他的脖子淌着,经过他的锁骨一直到他的衣服上,并且很快地蔓延开。
相对于他现在所流的血,他知道自己将会为伯利尔流出更多的血液,也许是他身体中所有的,他并不为这可以预见的未来而感到恐惧,相反,他已经当这是自己将要迎接的命运。
他吻着伯利尔的嘴唇,品尝着他自己的血液的气味,伯利尔的嘴唇柔软,冰冷,并颤抖着,他珍爱地吻着伯利尔,舔掉他沾染的血腥。
伯利尔木然地接受这一切,他的血都已经倒流到心脏中,他手足冰冷不可控制,他的憎恨开始慢慢沉淀。
吉尔推开一扇小小的窗,那并不会让杰度发觉,事实上在那个房间中,这扇窗户的外面是跟墙壁上同样包裹着的丝绸,但因为这样,它使得密道中的人可以听到房间里的人说话的声音。
“我爱你普拉提纳,我爱你……我从来没有像爱你这样爱过任何人……”
杰度的声音充满诱惑,甜蜜地,但同时在伯利尔的心脏上用力地划过,他的心被切成了两半。
淫荡的,身体交错的声音也一同传了过来。
无法阻止,伤害在瞬间完成。吉尔把伯利尔抱住——他已经全身没有半点力气,整个人瘫软地倒在他的怀抱中。
伯利尔无神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注视着吉尔。
拥有直而长的金发的男人单膝跪地,伯利尔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在宫殿中的沙漏流到一半的时候,伯利尔终于站起来,他抽出一柄剑,丢到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冰冷的剑发出咣当的声音,吉尔抬起头来看着王储。
[拿剑,我要跟你打一架。]
[我不能伤害王储,殿下,我不会拣剑。]
吉尔的绿眸坚定地看着伯利尔,他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他美丽的王储,他应该保护他而不是跟他用剑相互斗争。
[很好,这是不是证明你还当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我所说的话,你是否应该一切照做?]
伯利尔冷笑着,蹲在吉尔面前,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侵犯了我,我是你的主人吉尔,你已经犯了死罪。]
[这是事实,如果您要杀了我,吉尔也只会遵从于您。]
吉尔握住伯利尔的手,轻轻捏住,看着因为大力打下去而泛起红色的手掌,他的脸部高高肿起,并且滚烫发热。
[我现在才知道,吉尔,你是个卑劣的男人。事实上你早就觊觎我,你的主子,你用你下贱肮脏的身体玷污了我。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松地死掉,你必须活着,为你所犯下的过错赎罪。]
抽回手,伯利尔在床边坐下。
吉尔欣喜并苦涩,他的王储殿下已经恢复了正常时候的模样——是的,这才是伯利尔该有的,他不应该在意任何人,不会给任何人留有情面,他的世界中应该只存在着利用与被利用的差别。
就算这其中包括的是吉尔自己也是应当的,这也是他一直所期待和盼望的结果。
[我会给你机会。]
伯利尔冷酷地说着,他发觉自己在剧烈地疼痛之后并没有如同想象中一样对任何事都不再有感觉,相反地,他更加敏锐。
他想到很多,看清楚了很多。他依然爱着杰度,那是他的弟弟,他一直以来所思念所想得到的人。但他现在十分清楚自己是真的无法得到。
对于无法掌握的,却会影响自己的存在,伯利尔并不希望这个东西在将来也持续地影响自己。
也许正是因为吉尔,他的幻想已经彻底地破灭,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它已经破碎了,彻底地破碎了。
无法得到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破坏它,彻底地弄坏掉,让它消失。
他是王储,原本不应该爱上谁,国家需要的是一个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影响判断的君主,而不是一个会被自己的爱情左右的王,那是危险的,无疑于将整个沙地王国作为赌注,也因此,只要他还会真正地爱上人,他的父王就会持续地怀疑和观望。
是的,毁灭吧!
[吉尔,这是你的机会,去杀掉我的弟弟杰度·兰迪。]
伯利尔说话的时候,就好象在说明早上的天气,他仿佛谈论着一朵云一样谈论着自己兄弟的生命。正如吉尔所预期的一样,过度的刺激得到了良好的效果,他知道伯利尔彻底地放弃了某些东西,那些是爱情、信任,这些都是伯利尔所不需要的。
而现在的伯利尔已经冷静下来,吉尔知道,伯利尔如今对自己的情感被杰度控制而感到厌恶,因为这样的感情,他付出了时间,甚至因此而遭受到吉尔半引诱式的强暴,这对他那颗高傲的心来说是不能允许的,如果过去伯利尔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那么现在,他清醒了,并意识到自己必须断绝这种感情的牵引。
[是的我的殿下,]吉尔微微地,露出一个满足般的微笑,[是的,我会帮你杀了你的小弟弟,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再影响您。]
[吉尔,你的忠心真是让我感动,但今后我不再允许你亲吻我,不再允许你随意进入我的房间,如果被我看到,再一次你未经我的许可碰触我,我会要你的手,或者你的脚,当然,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主人,我会让你选择要去掉你身上的哪个部分。]
伯利尔抬起他尖锐的下颌,偏过头,示意吉尔退下。
吉尔走向门边,伯利尔在他身后冷哼,并开口提醒他。
[一切都是你为了赎罪所做的,没有人给过你命令吉尔·西拉奇,这些你都知道对吗?]
[是的殿下,一切……都是吉尔自己的意思。]
吉尔看伯利尔,长久且无声地,他希望自己能尽量地看着伯利尔,伯利尔将来会见他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在自己死去之前,他不自己还能见伯利尔多少次。
走出门,吉尔伸手摸索着自己的颈侧,血迹半干,手指之间依然粘稠……
[大人……您的脖子是?]
暗杀队队员立刻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他们惊讶于黎明微光中吉尔脖颈上的暗红……
[您应该上些药。]
[不,不必了。我们现在有更多的事要做。]
吉尔绿色眸中闪过一抹痛楚。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伤永远都不要好……]
吉尔这么低声地说着,在头脑中想念着伯利尔,他的王储,那美丽的笑容与坚定的冷酷,他深爱他,以至于声音也在颤抖。
28
安塔卡娜跳起优雅的舞蹈,她全身上下都系满各种铃铛,大的小的,银色的各种铃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并且发出响声。
那种声音听起来异常嘈杂,当然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会这样想的人只有一个。
杰度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漂亮的,形状质朴的戒指,他的右手则捏住它玩弄,妹妹的舞蹈对他并无影响,但显然他的漫不经心已经惹恼了安塔卡娜。
[如果真主在面前,我一定要告诉他处罚你这个不用心的家伙,在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我要引诱到博特罗,所以才让你来指导我的舞蹈,而你,心里只有你的银发小鹌鹑,我看你自己也快变成鹌鹑了,亲爱的哥哥。]
叉着手,安塔卡娜胸前的布匹加起来不足两只手掌大小。她刻意穿着月夜天空颜色的蓝裙,裙摆分开,以方便她的双腿能在走动的时候露出来,当然,开杈一直到她的腿根,那是她喜欢的方式,她有一具漂亮的肉体,她最大程度地展现它,并以此来吸引来男人的迷恋,当然,她也不会拒绝女性的亲近。
以往她的兄长跟她是相同的,他们一样喜欢展示自己的躯体,但自从某天以后,杰度似乎对这样的游戏失去了兴趣。
[爱情改变一切我的哥哥!你连反驳我的力气都已经被那个普鲁士小石头掠走了吗?]
对自己妹妹的话,杰度只是微微一笑。
戒指正是普拉提纳所送的,在那天夜晚两个人交合之后,普拉提纳从自己的手指上拔下来交给他的。
并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但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眼眶微红,悲伤,并且痛苦挣扎的心。戒指是一种束缚,只要接受了对方赠送的这种东西,也就表示自己甘愿于被对方的情感所束缚,但更多程度上的,那也许就是自己。
普拉提纳白色的肌肤,漂亮的银色长发在清晨的微光中带着一些不清晰的蓝,普拉提纳的面色红润,他的嘴唇和杰度的一样肿了起来,他们疯狂地,相互索需了大半个夜晚,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两具肉体的交融。杰度记得自己贪婪地吞噬普拉提纳的阴茎,用他身上的孔洞,用手,脚,他蜜色的大腿中心,是的,他用自己的全身去取悦普拉提纳,他迷上了普拉提纳洁白的身体,他光滑饱满的额头,他深情的蓝色眸子,樱桃色的乳尖与阴茎的头部。
杰度对自己如此喜欢一个人感到非常的惊恐。他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当然也不曾有人能让他对其他人丧失欲望。
而现在,在他妹妹的小宫里,他根本就无法去在意其他的东西。他觉得他的世界就是手上这个普拉提纳送他的戒指了,他的全副头脑和精力都绑在了那上面,其他人或者事都变得黯然。
唯一能让他的心欢乐和鼓舞的只有关于普拉提纳的事,就好象现在,除了他与安卡外,在他的脚下践踏着一名男奴,那个黝黑的,结实的屁股就在他的脚下,他甚至已经掀起奴隶的皮裙,让自己的脚能更好的,更充分地贴紧那个屁股,但事实上他连抬起眼睛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烦扰,苦恼着,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他应该恢复到过去,现在普拉提纳已经被他所引诱也按照他的想法爱上了他,但苦恼的人却变成了他自己。他烦恼于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情感,太过在意一个人是悲惨的,在后宫中,也不乏爱上其他人的女人,终身痛苦无奈,甚至自己寻求死亡才能解脱。
杰度并不想承认自己爱着普拉提纳。
于是他站起来,踢了一下那个奴隶的臀部,让他滚到一边去,然后他亲吻自己的妹妹。
安塔卡娜则乐于承受兄长的亲吻,她从这个亲吻感受到他的犹豫与无助,她知道他现在想要离开普拉提纳,她便把兄长拖到自己的房间里。
[如果你不想堕入情网,那么你最好把普拉提纳赶回去。昨天他父亲的信件已经送到王宫,他出门已经太久,帕斯特家族期待着他的回归。如果你没有办法爱他,那么就让他赶快离开。]
公主的神情有些认真得可怕,她把上面盖着帕斯特家戒指印的信件交给杰度:[我们的父王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你负责,杰度,他该回去了。]
[……]
杰度拿过信,打开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他抬起美丽的头。
他漂亮的,绿色的眸子颜色变得深邃。
[安卡,是否因为他,我变得不像自己?]
[是的我的兄长,因为他的存在,你变得只在意他,而忽略了更多的美好,比如我的舞蹈——这是危险的,你的快乐人生不应该被控制,也不应该因为某一个人而改变。更重要的是,你我从来不曾在意过别人,而现在,他的笑容却会让你跟随他笑起来,沙漠的金丝鸟就这样被一个笼子拘束了吗?]
安塔卡娜狡黠地笑着,她长长的指甲挑逗杰度的下颌,让他保持直视她的眼睛。
[我去让他离开,而你,恢复一切到欧洲的船队以及商队,他必须走,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杰度转身,走了出去,他拿着信,走得很快。
[他走得那么快。]
安塔卡娜有些失望地走了出去,叫刚才被杰度踩在脚下的奴隶到身边来,并亲吻他的胸膛。
[我的哥哥并没有发觉他发抖的手指,那让他拿着的信都抖动得好象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但是他必须知道他要的究竟是什么,那个男人,或者他快乐的生活,就好象你现在这样。]
男奴长相英俊,他的皮裙前方高高翘起,安塔卡娜柔软的手掀起那片短并菲薄的东西,并绕到他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按在男奴的阴囊与肛门之间的地带。
因为她这样的抚摩,男奴粗重地呼吸,他同样黝黑发红的阴茎翘立着,膨胀着,流出液体,他渴望被碰触,但他只能等待着安塔卡娜的手指,自渎是不被允许的,奴隶不应拥有快乐只能等待主人的赐予。
[你期待我给你快乐吗?]
安塔卡娜的手指插进男奴的肛门,在那个紧缩的小洞中弯曲挖掘。
[……]
男奴悲惨地,摇晃着他的腰,但这只会让手指的刺激来得更明显,也更加大了无法解脱的痛苦。
[就算你如何期待,那也必须我愿意给你。爱上一个人,正是如此,如果希望快乐也一定要对方乐于赐予,于是痛苦,并期待,无法脱解。我的哥哥是那么的美丽,但他却胆小如鼠,害怕自己会被伤害,但最终他会知道,爱情是不会让他选择的……]
伸出另一手的手指,公主弹了一下男奴粗大的阴茎,挑着眉毛笑起来。
29
普拉提纳很快就得到了那个要他回去的消息。
并且,这个消息来自他的爱人——或他以为是自己爱人的王子殿下之口。杰度担忧地,或者可以说是悲伤地把那封来自他父亲的信交给了他。他必须尽快回到普鲁士,事实上已经有人把他在这里停留并学着他的兄长关注文学艺术的事泄露给了他的父亲。
也许是在跟随着他一切前来的仆从中有他父亲的密探,但这些都已经无从追究,因为他的父亲已经知道了一切并勃然大怒,要求他必须回去并立刻与他的未婚妻结婚。
[这是不可能的,杰度,你知道我爱你。]
[啊……也许,但那里才是你的家,才有你应当有的未来。]
杰度不自然地,隐藏着心中不适的感受。
他必须让普拉提纳立刻离开,当然,这封信是个良好的机会,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用到最后一步——把一切的计划都告诉普拉提纳。
是的,他只是对普拉提纳有了兴趣,他想勾引他,所以才刻意接近普拉提纳,但他不想告诉普拉提纳这些,在某种意义上,他同样不希望普拉提纳对他绝望与伤心。
他最后的选择,是让普拉提纳留下对他美好的回忆而永远离开,这样他就可以回到过去糜烂的,疯狂而自由的世界中去,同时可以回味着他与普拉提纳所经历过的那些,普拉提纳呼唤他的名字,说爱他时候的语调,那种跟其他人不同的,清淡的汗液的气息。
[也许过去我不曾理解过我的兄长,杰度,你知道亚历克是一个只顾自己的快乐而抛弃了家族的人,但在现在,我终于理解他了。没有什么能代替你的存在,我只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我想留下来陪着你……]
[可是你有你的生活,普拉提纳,你的家族在等待你,你的未婚妻在等待你,你的兄长已经离开了家,而你还想让你的家族连你也一并付出?]
杰度不自觉地,半低下头颅。
事实上他因此而悲痛,他的心被牵扯着,在他说出这些普拉提纳必须回去的理由的时候,他自己也在承受折磨。
正如同安塔卡娜在杰度走之后说出的话一样,不论怎样,杰度所得到的一定有痛苦,不论这种痛苦是来自于什么,他都会觉得难过。
但杰度显然已经无法看清楚这一点,所有的人都可以是聪慧的,但当人们在爱情中,一切都会变得无法理解、艰巨,并让人痛苦。
[上帝,我可以回去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你需要我,我会回到你身边。即使如何辛劳也好,我也一定要回来……]
[我跟你连信仰的神明都不同,普拉提纳,你应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杰度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被撕碎了,他不曾被其他人的事情如此影响,他是那样的口是心非地说着这些话,事实上他只要想到普拉提纳转身离去的背影,就会觉得心脏痛楚难当。
[不,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曾觉得快乐。] 普拉提纳紧紧地,拥抱住杰度。
那个高挑的,修长与柔韧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是的,那是蜜色的杰度,是他的爱。[你不知道,在到达这里,认识你之前,我只是个按照父母与家族的安排生存的人。没有意外,没有惊喜,我的生活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安顿好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服帖。我感觉不到特别的快乐与悲伤……甚至在圣诞节收到的礼物也是按照我的成长所安排好的。我的生命中没有惊喜——除了你。杰度,你是我唯一的、我唯一看到的美丽。我爱你……所以别离开我,我不会放弃……]
普拉提纳哭泣着,他美丽的脸上流着眼泪,湿润了杰度的衣裳。
杰度开始不自觉地,跟随着他哭泣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哭泣,是的,他也许真的爱上普拉提纳了,所谓爱情总是伴随着眼泪,他曾经看过无数人为他而落泪,而现在他却为了面前的男人而落泪。
这个比他年轻的,温暖的,纯洁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狠下心赶走普拉提纳。
杰度在渴望自由与渴望普拉提纳的爱情之间挣扎并犹豫着,他希望自己的妹妹安卡可以在他身边。至少她可以给他一些建议,尤其在这种他的脑子里一团火热混乱的时候。
仿佛是应验了他的希望一般的,竟然真的有人突然出现。
在他的小宫中,会这样突然出现的人只有他的妹妹,或者,是吉尔·希拉奇。是的,正是吉尔,他从角落里走出来,束起金色长发,他依旧穿着紧身衣,颈子上缠绕着纱布。
也许他受伤了,杰度这么想。
但他接着想到的则是吉尔的来由,他当然是来自秘道,但他为何而来却是他无法想到的,他唯一可以想到的只是吉尔来这里一定是与他的兄长有关。
伯利尔出了什么问题?
但吉尔只是走到两个拥抱的人面前,露出笑容。
他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灿烂,他坦然地笑着,然后伸手推着普拉提纳,让他退开,并和杰度平行。
[我是来杀你的,王子殿下。]
吉尔的笑容中瞬间逸出了悲伤的神色。
[我是来杀你的。]
他的手缓慢地举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柄锥子,冰冷的,银蓝色的光芒从锥子上散发出来。吉尔所在的西拉奇家族特有的暗杀武器,没有别人会用锥子,所以这个站在杰度和普拉提纳面前的人的确是吉尔。
但那并不是杰度认识的吉尔。
吉尔比伯利尔的年纪更大一些,他嘴巴坏,但十分温柔地包容着伯利尔与杰度,拿着锥子杀人的吉尔杰度从来也没有看见过。
更多情况下比较像一只慵懒的豹,或者是一个精力十足的,喜爱性并会陪他一同发泄的男人,杰度无法相信吉尔要杀的对象竟然是他。
[你在说什么?]
杰度紧紧地,不自觉地握住站在他身边的普拉提纳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错着,用力地捏住彼此。
[我说,我是来杀你的。]
锥子泛着冷光,吉尔伸出舌,轻舔着被他擦拭干净的锐利的杀人器具。
30
只要面对吉尔,杰度就知道自己并无胜算。
如果仅仅是他自己一人,要赢过吉尔几乎是梦想。事实上杰度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的事实,吉尔的确是一个暗杀者,并且是沙地最优秀的。
在这个宫廷中,在这个国度里,总有一些人不为人知地死去。那些人有多少是死于吉尔的手中呢?
锥子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美丽而冷酷,吉尔的金发则是那么的温暖,他的笑容也是同样的,如果在意他的笑容,也许就会被他杀死,并且到死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杀人。
但现在的杰度并不是一个人,他的手指握着别人的,那是普拉提纳。银发的青年坚定地握着他的,给了他无边的勇气。
如果吉尔来是为了杀害他,但至少他身边有着一个如此爱他的普拉提纳,是的,他并不孤独,也并没有被孤立,他不需要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恐怖。
杰度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他张开他漂亮的红色嘴唇微笑,他的眼中也充满了笑意。他灿烂地笑着,而普拉提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情,回头看着他,并轻柔地,用另一只手抚摩着他的脸。
他们温和地注视对方。
[如果死亡降临,我不会让你独自离去。]
普拉提纳坚定地说着,他蓝色的眸子仿佛遥远的海洋。
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话,不会有比这句话更动听的爱语了,杰度眼眶红肿,他的鼻腔酸涩,但心中甜美无比。
普拉提纳是他的天使,是的,没有比银发天使更适合普拉提纳的了,如果是天使,那么让金羽雀臣服与跟随是自然的,无可抗拒的。
杰度绿色的眸中突然有了沉着,他的心中充满勇气,他觉得自己可以战斗,即使对方是强大的吉尔,他也会战斗到最后的时刻。
[也许……这就是爱情。]杰度紧拉住普拉提纳,[普拉提纳,我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现在我感受到的,是否是我对你的爱?]
[也许,你可以回答我吗?杰度,如果我们一同死去,你是否觉得满足与幸福?]
普拉提纳微微惊讶,但他很快地平复情绪,并温柔地说着。
[是的,我想是的普拉提纳,我会觉得满足,并无比幸福。]
杰度信心满满,他抽出佩带在腰上的金刀,指向吉尔。
[如果你一定要杀我,那就来吧,不必犹豫。]
他坚定地说着,而普拉提纳也在旁边找到一把刀子,并抽了出来,两个人仿佛一体,将凶器对准了吉尔。
[你们相爱。]吉尔突然放下了锥子,他终于不再笑,他的表情是如此悲伤,让面前的杰度与普拉提纳——这两个本来准备抵抗到死的对手心中也同时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你们是如此相爱,那么我无法杀了你,王子殿下,爱情是无可战胜的,它可以让你充满勇气去打倒一切,其中也包括我。]
[但是你并没有对我下手,至少是现在。]
杰度不解地看着吉尔。
那个男人似乎突然卸下了些什么,他没有了咄咄逼人的锋芒,也没有了让人觉得被逼紧的威慑力,他金色的头发柔软地垂落着,仿佛在瞬间回到了幼年他记得的温柔的吉尔——杰度对吉尔的善变而不知所措,他依然警惕地握着刀子,但心中的怜悯已经发芽。
其中甚至包括了普拉提纳,他已经放下了刀。
他们希望弄明白一切。
是的,赶快弄明白为什么吉尔突然出现,又突然说要杀他但却不下手的究竟。
但他们没有时间。
他们来不及了解更多,王储伯利尔就已经出现了。
在他们的房间中,密道的门被推开,伯利尔就站在那里。他表情冷峻,几乎是木然的,他灰色的头发梳理整齐,穿着王储的华丽服饰。
他走了过来,吉尔向他下跪,而伯利尔则一脚踩踏在吉尔的肩上。
他是那么的用力,他的鞋上包银的尖锐的头已经戳入了吉尔的肩肌,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并顺着吉尔的手臂向下流淌着。
[伯利尔哥哥……]
杰度看着这一切,他不能相信他的兄长竟然会这样对待吉尔。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在伯利尔只有四岁的时候,吉尔就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他是属于伯利尔的,是他专属的暗杀队长,他们之间亲密而温和,吉尔长时间地照顾着他的兄长,并永远地包容他,这一切杰度都十分了解。
而现在,伯利尔面无表情地伤害吉尔,这是杰度不能明白的,他的面前已经出现了太多的迷。
但伯利尔仿佛不曾注意过杰度与普拉提纳,他灰色的眼中是残忍的风暴,它刮动着,让杰度看不出这是他那个温柔的长兄。
[起来,你想伤害我的兄弟,告诉我原因,并与我战斗。]
伯利尔冷笑着,拔出腰刀,[吉尔·西拉奇,你对王子行凶将是死罪,即使你是我的暗杀队队长——曾经是。]
[殿下。你似乎憎恨我。]吉尔站起来,他竟依然在笑,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凄凉,让在场的人仿佛看到了冬天干燥寒冷的沙漠。但伯利尔却并不在意,他用刀子挑着吉尔的锥,他挑衅着,唇边露出得意的笑容。
杰度被这样的笑容所震撼,同时还有普拉提纳。他们都意识到伯利尔的笑容不仅是得意,还有满足,那是一种动物性的满足。就好象一只嗜血的凶兽观看着弱小的、不能反抗的猎物的感受。
那是他们所无法进入的,伯利尔与吉尔的世界,是他们两人的交涉,没有谁能干扰他们,也改变不了即将发生的事。
31
吉尔苦涩地笑着。
王储要他来杀害他的小弟弟,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借口。
伯利尔一直要杀的人事实上就是吉尔。憎恨、伯利尔疯狂地憎恨着他,正如同他所希望的一样,伯利尔已经能够从他对自己弟弟的感情中解脱出来,而解脱之后的伯利尔,将尽快地释放自己的憎恨,并成为一个真正的未来君主。
不被情感所左右的伯利尔,一丝不苟地用香树液将头发向后输理的伯利尔,那双一直以来包含着柔软情绪的脆弱的眸子现在凶狠,残忍,并且冷酷得让人浑身打颤。
这是吉尔一直希望看到的。
他知道吉尔让他来杀杰度仅仅是为了给杀他找一个理由,而他更清楚,依照自己与伯利尔的关系,倘若伯利尔能公平的,公正地处决他,苏丹王将会更加信任伯利尔。
因此他选择一切按照伯利尔的安排去做,即使在前方等待他的是死亡也是一样,他情愿为他所深爱的王储奉献一切,其中自然包括了他的生命。
他不后悔。
因为他所做的事,他的选择,伯利尔成为了这个国家所需要的未来的君主,也即将成为新的王者,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渴望……
从他八岁开始,第一次见到小小的伯利尔开始,他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唯一遗憾的是,他也许无法看到伯利尔登基的模样了。
伯利尔冷冷地站在吉尔面前,他知道自己即将得逞。
他让吉尔执行他的计划,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搭救了杰度与普拉提纳,他保护了自己的弟弟,然后就是大义灭亲般地,果断地处决吉尔。他的憎恨将从此消失,他将在他的父王面前展现足够的勇猛,果决、与坚定无情。这些正是他的父王所需要的。
并且,他已经做好了手脚,将主使吉尔的人定为他的二弟,这样,他也会同时减少一个威胁他的对象。在他二弟的寝宫,有一封他仿造吉尔的笔迹所书写的联络信件,上面正是对刺杀杰度所作出的安排,当然在吉尔的家中,也有一封同样伪造的信件,写信人则是他的二弟。
至于他的小弟弟,他发现杰度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不会再牵扯着他的心,事实上他看见杰度与那个普鲁士人在一起的样子也不再心痛。他需要的是吉尔,是吉尔的死亡,当吉尔死去之后,没有什么再能激起他的愤怒,不会再有让他失去理智的存在。
伯利尔看着吉尔。
金发男人美好的,矫健的躯体,覆盖着紧身衣的宽阔温暖而熟悉的胸膛,在吉尔拥抱他的时候,他几乎在那里面窒息。
他看着吉尔的胯间,回想着他的阳具,那是美丽的,粗大的,并会给他带来快乐的事物。即使他如此憎恨着吉尔,因为吉尔无情地毁灭了他美好的对感情的幻想,更占有并掠夺了他的躯体。但他同时得到了身体的愉悦与满足。伯利尔并不否认,他是王储,他无须否认这一切,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惜吉尔的,在床上,他是个不错的伴侣。
但现在,吉尔是他的筹码,他的死亡不仅是要让父王欣赏他的条件,更是是他让自己永远冷静的必须。
[与我对阵吉尔,表现我的英勇,如果你愿意为我而付出一切,如果你对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就与我战斗,成全我。]
伯利尔轻松地说着,他的刀尖冰冷地移动,挑逗的地方改为吉尔的乳头。
锋利的刀划开了吉尔的紧身衣,它爱抚吉尔曝露出的肌肤,尤其是耸立的乳尖。
他引诱着吉尔,告诉他自己是如何地需要吉尔的协助。
吉尔十分清楚伯利尔的意思,是的,他的王储已经下定决心,要抛弃所有会干扰他继承王位的事物,头一个就是他。
他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他与伯利尔同时砍向对方。
锥子与刀在空中互相抵触,迸射出点点的火星,金属交错而发出咯吱的巨大声响,伯利尔用出他所有的气力。
他的刀切伤了吉尔的胳膊,而吉尔的锥子也刺入他的手掌。
但程度是不一样的,他毫不留情地砍下,吉尔的伤口深可见骨,而他的仅仅是伤到流血而已。
吉尔与伯利尔穿插打斗着,他臂膀痛楚,血液干脆地流了出来,血的大量流失让他昏迷,晕眩,但他依然有力,并恰当地掌握着伤害伯利尔的分寸。
伯利尔必须受一些小伤,伤痕是男人的功绩与勋章,并且受伤也更能表现伯利尔的英勇与这场恶斗的真实。
也许杰度会看出些什么,他是那么的聪明,但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他所爱的伯利尔,他将尽力完成他的一切希望。
吉尔温和地,接受着伯利尔的攻击,他适当地送上自己的躯体,胸膛,后背,肩膀和大腿,伯利尔的刀在他身上划过,切割布料,还有他的皮肤与肌肉,刀锋如此冰冷,而他的血肉则炽热如火。
因为他的血是为伯利尔而流淌着。
伯利尔一定一直监视着他,而在他现身之前也一定派人找苏丹王派侍卫前来。
他浑身是伤,血液汩汩流淌,他充分地让自己受到足够的伤害,当然同时也要让伯利尔流一点血。
王储……我的王储……
那些伤不会让你过分疼痛,它们也很浅薄,用精油按摩会很好地复原而不留伤痕,如此,你就能永远地,彻底地忘记我。
吉尔忽地微笑。而同时,大门发出巨响,无数的宫殿侍从冲了进来,他们立刻来到吉尔身边,并用长枪把他架住。
最后,走进房间的人正是伯利尔与杰度的父亲——苏丹王。
他神情严肃,招手让伯利尔来到他身边,并指示其他人将吉尔捆绑起来。
[你竟然想谋杀王子,我的儿子派人告诉我
,吉尔·西拉奇收取了第二王子的贿赂,要除掉知道他们夺取王储之位阴谋的我的小儿子杰度,证据信件已经被搜查出来。]苏丹王看了看杰度,露出笑容,[他太聪明,所以早就窥破了阴谋,才会招来杀身之祸。企图谋杀王子是死罪,伯利尔,你想如何处置这个你身边的叛徒?他毕竟侍侯了你许多年,我允许你给他一个轻微一些的惩罚。]
[可是父王。]
伯利尔让侍从为他粗略地包扎伤口,[我们需要的是死心塌地为我们效忠的人,而不需要一个背叛我的人,按照父王所颁布的法律,谋杀王子的人应当砍头处死,并将头颅悬挂在城墙东方,被太阳的光芒炙烤来洗涤他所犯下的罪过。如果说我有一些怜悯,那也是对西拉奇一族的族人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卑贱的奴仆自己,我希望不要对他的家族有所牵连。]
[我仁慈的儿子,你果断,坚强并勇敢,你跟一个暗杀队的头目作战,保护了自己的弟弟,并揭穿了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阴谋,我的儿子,我欣赏你,而我也老了。来,跟我出去,我的臣下都在外面,他们在等待我宣布你成为摄政——我年纪大了,一切,都该交给你处理。]
苏丹王显然十分高兴,他拍打着儿子的肩膀,并亲吻他的额头。伯利尔顺从地跟随着自己的父亲走出房间。很快地,门外传来臣下们的呼声。
侍从们也架起吉尔将要离去,杰度却拦下了他们。
[我哥哥说的是什么?我父亲说的又是什么?告诉我吉尔,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半小时之前我才说过我要杀死你我的小王子,请你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对我们伟大的苏丹王说你不知道二王子的阴谋,一切就按照现在的样子去进行吧!如果你相信吉尔·西拉奇,就当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不要问,不要再提,顺其自然……]
吉尔笑了笑,然后被带离这个房间。
杰度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笑了。]
站在他身边的普拉提纳轻轻地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肩。
[我并不了解他,也不喜欢他,或者我曾经嫉妒过他与你的关系。但是杰度,他在笑,发自内心地笑。他是那么的满足,我几乎听到他的心在轻叹的声音,或许就按他说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地进行是最好的选择……]
[但我不相信他会做那种事,一切都那么的奇怪和不平常,包括我的兄长伯利尔,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杰度将头靠在普拉提纳的肩上,微微叹息。
[吉尔爱你的兄长,你看不出来吗?他那么的爱着他,连伤害他都不肯,在他们的打斗中,他一直谨慎地收敛着力道,有节制地给他造成伤害。]
普拉提纳飘散的银发垂落在杰度的身上,他亲吻杰度的发,拥抱他。
[我爱你杰度,刚才他的锥对准你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恐惧,比我自己失去生命更加恐惧。]
[我也一样普拉提纳,我害怕死亡,我怕死去的世界里没有你的存在,我一定会十分寂寞。]
杰度露出笑容……
是的,他们相爱着。
而他的兄长伯利尔与吉尔之间的情感并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他现在不再希望普拉提纳的离开,一切都要感谢吉尔让他发现,他其实无法忍受普拉提纳的离去,他希望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也许他还不懂究竟什么是爱,但只要有普拉提纳,他会愿意尝试一切……
在零落杂乱的宫殿中,杰度与普拉提纳拥抱着,他们亲吻对方,头发,眉毛,鼻梁,咀唇……他们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并同时确认着他们的爱情的存在……
33
牢笼,粗大的铁柱,狭小的,几乎无法转身的空间。
眼前的一切都黑暗模糊与不清晰,但头脑中关于伯利尔的一切记忆却格外明确。吉尔在宫殿地下的牢房地面上坐下,倚靠着铁柱,背部金属独特的冷感传来,不断地,它们吸取他身上的温度。
他的手上伤痕累累,苍白的皮肤是大量失血的证明,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地进行。伯利尔成为了摄政,苏丹去世之后,他就是成为下任王者的唯一人选。
二王子即使不会被杀也将从此消沉,三王子也会掂量自己究竟有多少能力与王储作对,伯利尔的未来光明而充满希望,而他自己,就算在这个漆黑发臭的牢房中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是一定会死的……
但他还是隐藏着渴望,他希望再见到伯利尔,再多看看他,那个他生命中的至爱。
他……应该不会来吧!
吉尔苦笑,他的伤口都被伯利尔尖锐的刀所切割,刀锋的光芒冷而美艳,就好象伯利尔本来该具有的光彩,他的美丽与杰度是不同的,伯利尔是锐利的,拥有切割和伤害的能力,他的美以血液和生命来换取,他就好象被血色染红的宝石一样艳丽地散发光泽。
吉尔正是被这样的光彩所伤,他的肉体被伯利尔的刀子切割的时候,就仿佛是伯利尔冰冷的嘴唇在亲吻他的身体,他甚至连他给他的伤口都同样地爱着……
他在等待一个可以预料的结局与在到达这个结局之前不可预料的事件。
他闭着眼,牢房中没有足够的风,空气沉闷并且沉重,吉尔的肢体疼痛而不能轻松地伸展,他蜷缩着,金发混乱地在身上黏附,流出的血液干涸并把纺织物牢固地粘在皮肤上,他认真地,扯落那些已经破败不堪的衣物。
他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即使受伤,也不会让对手看见自己流血,不被对方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这是暗杀者必须做到的,而心的痛苦,流在心中的那些血液,更不会让人知道。
吉尔用因受伤而变得更加敏锐的感观感受着身边的一切,他摸着自己的身体,他的伤口愈合能力较其他人更为优秀,他的伤已不再继续留血,但伤口已经红肿并有一些翻卷起来,他摸着,那些柔软的,突然失去了牵制而卷起的肌肤异常的隆起,之后是锐器切割所造成的,狭长而深刻的V状沟壑。
这个伤口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指探索过去,却不觉得有多疼痛,仿佛已经麻痹了,手指碰到的血块,干涸的肉,以及微微濡湿的感觉。
他忽然用力,手指立刻陷入伤口,血涌出来。血腥的气息浓重地,带着微微的咸味,在腐败的空气中升腾,这样,才可以让他感觉自己还在活着,他希望保持清醒,生命已经不剩太多时间,他希望这些时间都可以用来回忆伯利尔。
同时,牢房外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黑暗让他看不见,他绿色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功能,他甚至看不见自己手上的血迹,那些液体在他手上流动,它们应该是红色的,并且不断滴下。
来人终于站定,并点起油灯。
吉尔眯起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长久的黑暗让他对昏暗的油灯光芒也觉得刺目,他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来人披着红色的斗篷,虽然遮盖着半边脸,但吉尔还是轻易地认出那是伯利尔。
[殿下……]
吉尔的声音干燥沙哑,他因为伤口的缘故而发着烧。
缺乏血液与过高的体温让他的嘴唇苍白并干裂开,张合变得困难,他满心欢喜地发现那是伯利尔,因此兴奋起来,挣扎着爬到伯利尔的脚下。
隔着栏杆,吉尔伸出手指抚触着伯利尔的尖头鞋,他的鞋子精巧而细致,上面绣满金线花纹。
伯利尔来看他,这已经足够了。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碰我,吉尔,我会砍掉你的手,你的脚,或者让你选择你丢掉哪个部分。]
伯利尔蹲下来,他穿着斗篷,晶莹的灰色眸子在油灯下闪烁,他看起来好象一个品德高尚的王族巫师,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动作优雅。
伯利尔拿出一柄小刀,弯曲如月的金色的刀身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刀尖顶在吉尔的手指上。他很快地用力,刀柄上立刻传来切割柔韧物体的感觉,那是肌肉,然后是一些薄脂肪和肌肉,它们是略脆的,很容易便被切断。
[殿下想拿走的,都请拿走吧!也许这正是证明吉尔对殿下还有用。]
仿佛被刀子穿刺的手指并不是自己的,吉尔微笑着面对伯利尔,是真神听到了他的希望吗?他想在死亡之前再见见伯利尔,竟然就这样实现了他的心愿。
他很满足,因此不知疼痛。
[是你让我疯狂,吉尔。]
伯利尔站起来,打开牢房的门。他走了进去,脱下斗篷。他看着吉尔,血迹斑斑,虚弱的,微笑的吉尔。[你可以让我继续沉迷在梦想中,但你没有怜悯我,因此现在我也不会怜悯你。]
伯利尔看着吉尔的手指,那上面流着血,肌体因痛苦而抽搐,但吉尔似乎并没有感觉。
[因为你是王,未来沙地唯一的王者。即使遭受伤害,一样会发出光彩。殿下,请不必记得吉尔存在过,我的希望已经实现,没有什么比你能成为摄政更好。]
伯利尔听着吉尔的话,久久地,沉默地注视着那张有些惨白的面容。随后他大大地给了吉尔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在牢房中震荡。
[你以为这么做我会高兴?]
[我以为这是你的希望我的殿下,]吉尔的脸上红肿起五个手指印,他却依然笑着。口腔内壁破裂,嘴里充满了血的气味和甜与咸交错的液体在味蕾上留下的混乱。
[是的,你明天就会死,你的头颅会被砍下,而最后,你还希望些什么?]
伯利尔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他应该憎恨吉尔,但却在这样的夜晚来到牢房探视。那个曾经对他无比温柔与无比强硬的男人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脆弱,但他不记得曾经看过如此兴高采烈的满足的吉尔。
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要死的人,即使他的皮肤苍白,面色发青,嘴唇上没有血色,他的身体到处都是隆起的丑恶伤口,但他看起来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喜悦。
伯利尔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看吉尔。
但他来了,并发觉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想看见吉尔,他无法逃避地会想起那头金色的阳光般的长发,想起吉尔温暖宽大的怀抱和温柔的亲吻。
他并不为吉尔将死而悲伤,他也不会因为吉尔不断的流血而觉得心痛。但他怀念着吉尔的那些好处。他一度觉得自己是疯了,是的,不再爱任何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是值得庇护,值得去珍惜的。
他只是有一些怀念而已。
伯利尔坐了下来,在吉尔的身边。
他摸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水,并拿出手帕来沾湿和擦拭着吉尔的脸,他让吉尔喝水。
[我希望的已经实现了,殿下,吉尔想再见见自己的主人。]
吉尔笑着,温和地,包容地笑着。
[我可以亲吻你吗?伯利尔殿下……明天我将把我的头颅献给你,所以,我希望能以此换来一个亲吻。]
[你可以,但要我来。]
伯利尔冷冷地送上自己的唇。
他撬开吉尔干燥的,还沾着一些水的嘴唇,舌头轻松地滑了进去,他品尝到吉尔的血液的滋味。
吉尔的舌头带着血腥,与伯利尔的缠绕在一起,他柔情地把伯利尔牵引着,微微地咬着伯利尔的嘴唇,给他一阵阵间断的刺激。
伯利尔抽出自己的舌头,他主动结束这个吻。
他的胸部起伏,然后他发觉吉尔的也一样。
然后出乎吉尔意料地,伯利尔埋下头,解开吉尔的腰带。伯利尔美好匀称的手指伸了出去,他脱掉吉尔的裤子。那挂满了血的东西脱起来并不容易,伯利尔最后只能用沾染着吉尔血液的小刀去切破它,它几乎是被完全地切碎,露出吉尔的整个下半身与众多的伤口。
吉尔的阴茎竟是兴奋着的,它喜悦地膨胀着,半立着,在他带血的腿间悬挂并微微抖动。
33
并不多话,伯利尔左手握住吉尔的阳具。
他张开口,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牙齿,然后他含入吉尔的阴茎。
还带着柔软的,粗而长的阴茎进入他的口腔,仿佛吞噬般地,伯利尔迅速并努力地吞下吉尔的阳具。
吉尔的手移动着,费力地,他轻挑起伯利尔的头发。
灰色的发在油灯照耀下仿佛是灰黄色的,伯利尔的口腔温暖地包裹着他的阳具,让他觉得惊讶与倍受宠爱。
他不曾想过伯利尔这样对待自己,他的王储在为他口交,他几乎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他的生殖器与伯利尔的咽喉深处摩擦着,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伯利尔柔软的喉咙口,在柔软的肉体中插动着。
伯利尔的舌头努力地包裹着吉尔的阳具,它因为吉尔在发烧的缘故比以往来得更加火热,伯利尔的舌头直接接触着阴茎的下半面,他卷起舌头,尽量地让那根阳具感受到柔软与坚硬的舌的挑拨。
同时,伯利尔的双手则玩弄吉尔的阴囊,两个球状物体迅速从松弛变为紧缩,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玩笑般地沾染了自己的唾液之后探入吉尔的肛门。
在模糊的昏黄里,伯利尔兴奋地,仿佛在玩耍一个珍爱的玩具一般地爱抚吉尔的生殖器,他喜爱那根漂亮的阳具,他的喉咙里开始弥漫起一种男人的体液所拥有的独特的腥味,咸涩的液体开始在他的咽喉上涂抹。伯利尔感觉到它们是粘稠的,让他无法拒绝的,他的嘴里吃进吉尔的阳具,他兴奋,并觉得悲哀,他渴望吉尔的精液,希望他在他的口腔中发射。他似乎在潜意识中感觉到这是一种类似仪式的东西,他下定了某些决心,但现在的伯利尔狂乱地吸吮着,使吉尔的阴茎在他口中不断地进出,他没有仔细思考,他需要浓烈的精液烫进他的喉咙……
这是吉尔曾经对他做过的……
他的喉咙迎接着吉尔,他有些反胃,但却如此渴求着吉尔。
吉尔的身体并不允许他抵抗伯利尔的行动,而他也并不想抵抗,那张舒适的,美丽的嘴细致地对待他的阴茎,让他收缩并紧张,他膨胀,增粗,精液从囊体中上升并汹涌地喷射出来。
伯利尔显然并不习惯这样做,的喉咙在被滚烫的吉尔的精液浇灌的同时,他咳嗽着,吐出吉尔的阳具。
他的嘴边滴落白色的液体,粘稠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伯利尔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吉尔——他的阴茎在发射之后依然坚硬着,表面上充满了伯利尔的唾液参合的吉尔的精液,那些东西反射着灯光,仿佛妖异地闪烁着。
伯利尔没有说话,他把自己的斗篷盖在吉尔身上,然后慢慢地,走了出去。
很快,有人进来,关上牢房的门,随后他们吹灭灯,一切又陷入无边际的黑暗中。
第二天,似乎是个有阳光的好天气。
杰度在普拉提纳的胸膛中醒来,他有些高兴地玩弄爱人的银发。
他的妹妹安塔卡娜已经在前天夜晚嘲笑过他,他逃避爱情却无法否认爱情,他已经爱上了普拉提纳,即使他依旧向往着过去的糜烂生活,但普拉提纳存在,他就无法在去思索其他的。
他可爱的,美丽的爱人,纯洁的宝石,也许是真主让他来引导他了解爱的意义,如果是这样,他觉得可以忍受失去过去腐坏的,奢侈混乱的生活。
[啊……]普拉提纳醒来,迷茫的蓝眼睛看着杰度,然后他笑了,并把杰度抱过来,亲吻他的面颊。[亲爱的……]
[你醒了?]
[是的,不过不想起来。] 普拉提纳微笑着,抓住爱人蜜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口中啃咬。[我想和你说件事。]
[是什么?]
手指上传来的,有节奏的咬动让杰度觉得非常舒适,他眯起眼,用手指输理着普拉提纳的银发。
[我想我必须回家一次,我与我的未婚妻有婚约,即使我有了你,但我却没有任何权力去限制一个好女孩。她应该拥有新的爱情,她会找到一个爱人,就好象我拥有了你。]
[也许我该生气?我的爱人想离开我到遥远的地方去。]杰度甩开心中酸味散发的醋意,他告诉自己普拉提纳只是要回去收拾善后而已……[但是你父亲会允许吗?他培养你继承他的事业时间已长……]
[他不会,因为与沙地的武器交易是关系到王族开支的大买卖,倘若我们能以此作为要挟,父亲也不能怎么样。更况且,事实上他早已在培养我的表弟作为候补继承人——父亲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的,他一定会安排好后路,以保证帕斯特家族永远后继有人。]
愉悦地,普拉提纳与杰度亲吻对方的唇,他们缠绕了一会儿,然后分开。
[送给你,我的胸针,其实很早就想送你,我不在的时候也要想起我。]
[我以为你是个内向的人,看来也许不是。其实看亚历山大就该知道了,你跟你的兄长在本质上十分相似。]
杰度皱着鼻子,他拿过胸针,与他说的不同,他很珍惜地把那个胸针放到了枕头下。
[你们还在这里?]
咣地一声,冲进门来的是安塔卡娜公主,她穿着红色的裙子,焦急得提起了裙摆,不让它们落在地上。
[普拉提纳说他要回去一趟,时间大约是一年……]
杰度穿上衣服,他并不忌讳自己的妹妹,普拉提纳也起来穿衣服,但他不好意思地藏到了屏风后面。
[是的,我要回去,说服我的父亲,放弃爵位。]
[你是真的爱上我哥哥了?]
安塔卡娜惊讶地叫喊着。
[不用那么吃惊,我也一样爱着普拉提纳。]
杰度甜蜜地笑着,抱抱自己的妹妹。
[不不,我不是来跟你们说这个的,你们的幸福与其他人没有关系,但现在的问题是吉尔,我们的长兄伯利尔亲自监督他的死刑……不管真主也好,上帝也好,你们的爱情成功了,而吉尔的爱情却……我一直知道他爱着伯利尔哥哥,他为了伯利尔哥哥可以牺牲他的所有,事实上,我爱他就好象爱自己的兄长,但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安塔卡纳突然哭泣起来,她的泪水从来不曾流得这么多。
而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沉浸在对某个曾经无比亲近的人即将逝去的绵长无奈与悲伤之中。
他们无法改变一切。
也许能改变的人,却准备亲自看着吉尔死去。
34(完结章)
一切都应该是秘密进行的,因此这样的天气无疑是与这场死刑的性质相互违背的。
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沙地的天空湛蓝,比最纯粹的宝石更加美丽与深邃。伯利尔穿着王储的朝服,他全黑的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华丽的鹰隼。
沙漠之枭伯利尔在同样华丽的金桌台后安然地坐着,但这并不是在王储宫殿,而是在宫廷死刑场上。
阳光无比灿烂。
它好象容见不得任何灰暗的,腐败的事物一样,认真并炽热地撒向大地,刑场上除了伯利尔所在的地方被华盖遮挡外,其他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曝露在阳光之下。
在他的正对面,有一团纯金色的光芒与之相互呼应,那是吉尔的头发,他长长的金发被梳理好,整齐地编成辫子。做这些功夫是为了更好更容易地砍下他的头颅。
伯利尔不动声色地坐着,他的手指间夹着酒杯的脚部,金被中是猩红色的酒液。
风似乎已经停止了流动,或者它依然在流动,但在这个刑场之上的伯利尔却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时间是静止的,在他与吉尔之间,一切都是僵化的。
他已经下了决心。
伯利尔终于站起来,并走到吉尔面前。
在吉尔的身边,刽子手正在磨刀。宽阔厚重的刀是为了能更好地砍下罪犯的头颅,他们认真地磨着,保证它的锋利能解决掉任何强硬的颈项。
吉尔认真地看着伯利尔的灰眸。
[很高兴,殿下会亲自来送吉尔。]
他已经换上了死囚才穿的灰粗布衣,他的伤口众多并显然有所恶化,于是他脸色绯红,并且不断地流着汗水。
一些血迹从伤口沾染到新的囚衣,在灰色上染上一些不详的赭色。
[我只是监督死刑。] 伯利尔冷淡地说,但他的手却举了起来,沾起杯中的酒,抚摸着吉尔的嘴唇。
他的动作轻柔,安稳,葡萄酒一样的醇厚与温和,吉尔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他的指头,随后他把手收了回来,亲吻着吉尔方才舔过的那只拇指。
[我就要离开,你的死刑由他们两人来完成。不会有太多人看到你的死亡,这个死刑是秘密的,而为了让你尽量减少痛苦,我会让他们先给你喝夹竹桃的根所熬制的药水。]
吉尔听着这些话,微微地笑着并点点头。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很快你不会再有机会开口。]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到现在的结果,一切都是吉尔自取,但是您的小弟弟杰度殿下与普拉提纳·帕斯特是真心爱着对方,我希望殿下能辅助与成全他们,帕丝特家族已经来信让普拉提纳回到普鲁士……]喘息着,吉尔衰弱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他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您的弟弟会用普鲁士跟沙地王国的武器交易作为筹码,来换取普拉提纳的回归,普鲁士王族不会放弃这个提供他们大宗开销的交易,所以只需要您从中协助!如果我还有什么请求,也许就是这个,我希望您能珍惜您的弟弟,他是景仰您、一直,您是他至爱的长兄。]
[我会考虑你所说的,但是吉尔,你没有关于你自己的话想说吗?]
伯利尔的灰眸直视吉尔眼中的碧绿。
[有,并且是最后一句,殿下,能请您把耳朵靠近我的嘴唇吗?我想说的话,并不希望第二个人听见。]
吉尔还是那样笑着,他呼吸困难,说话的声音低沉并沙哑着。
伯利尔靠了过去,他的左耳能听见吉尔沉重而带着杂音的的呼吸声,他可以闻到吉尔身上的气息,他常常用的檀香与肉桂的香料包的味道参合着血的气味。他看见吉尔包着脖子的纱布某些地方透出赭色的血痕,他的鼻尖上拂过一些吉尔的乱发,它们温柔地戏弄他的鼻尖,让它发痒。
[殿下,吉尔想问……你是否曾经爱过吉尔,只是比针尖还大的一点是否有过?]
伯利尔霍地退开,他盯着吉尔,久久地,然后别开脸,走到刽子手身边去。
他们已经磨好了刀
刀尖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王国的刽子手们,听从我伯利尔摄政的安排,你们在砍下这个死刑犯的头颅时,请使用最快的刀,这是命令,你们必须执行。]
伯利尔说完,转过身。
他丢下了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渐渐远去的伯利尔身后,吉尔露出了一个与阳光同样灿烂的笑容。
……
(一年后·沙地宫殿·杰度的小宫)
[我和你并没有料到在你离开之前王兄会送来正式的文书——他竟然写了一封内容跟我伪造的威胁信相类似的东西交给你。]
杰度靠在普拉提纳的胸膛上,他的下体还与普拉提纳紧紧相连。
整整一年的时间不曾见面,相互思念的两个人都不愿意离开对方的身体,即使他们已经发泄过一次。
普拉提纳的小腹上沾满了杰度的精液,而在杰度的直肠深处也含着普拉提纳的——他没有在完事之后离开杰度而让那些液体无法顺利流出,它们还在他的肠道里晃动着,让他觉得温暖而满足。
[这的确是我和你都没有想到的,]
普拉提纳亲吻着爱人的黑发,激情让他的身体依然发热,[毕竟后来你的妹妹告诉我们王储原来一直爱你之后,我是无法理解他这封信的意义的——他大大地帮助了我们,让我在威胁我父亲的时候有了一封沙地苏丹王摄政的官方文件。他告诉他们沙地必须留下我,作为双方交易的人质,同时也是驻沙地的王国大臣——我放弃了爵位,却成了国家大臣。]
普拉提纳微微叹息,他把杰度更紧地搂住。
[吉尔究竟如何?当年你与安卡都说他没有死,但我在离开的时候在城门上看见他被高高悬挂的头颅。]
[事实上我也并不清楚究竟。你走之后,我只调查到他与王兄最后的对话。而更重要的是,你在吉尔的死刑后第二天离开前往普鲁士,而当时在场的两个刽子手却在一周之后同时死于非命,这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精心并细致安排的结果。]
杰度抬起头。他的深绿眼眸中有些迷惑。
[从那些对话中,我知道我与你的事是吉尔最后对王兄的请求,而吉尔曾经问王兄是否爱过他,王兄并没有回答,只是嘱咐刽子手用更快的刀行刑,但过后我混进去收拾刑场的人在犯人喝水的碗中安发现了夹竹桃根提炼的药水。]
[夹竹桃?它的根系似乎有让人假死的效果。]
[不仅如此,它还会让活过来的人头脑受到伤害并遗忘过去。所以我询问了所有的王国医生,他们显然不知道,但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在王城中的老医生,他的眼睛都快瞎了,但的确有人在死刑进行的前一天半夜找他买了这种植物的根。]
杰度点着头,他黑色的头发散落着,尖削的下颌顶住普拉提纳的胸膛。
[因此我怀疑吉尔没有死,当然我现在找不到他,也无从证明什么,但我宁愿相信王兄没有杀死他。如果没有他,我们也不会如此顺利。]
[是的,还要感激你的妹妹安卡,是她坚持要让我们在这一年之中互相禁欲来验证我们的爱——我才发觉自己对你的感情原来如此坚定。]
普拉提纳笑眯着眼,伸出手指让杰度的头发缠绕在上面。杰度的黑发与他的白色肌肤对比鲜明而相处和谐。
[你不能不提那个该死的女人吗?她那么做是因为她居心不良。你走之后她每天都派人来引诱我,从胸部比我的头还大的女人到阴茎粗大的高大男奴,甚至还有一个是阴阳同体的家伙,安卡一定是你们的圣经中有羊头和乳房的恶魔,她如果再长出一根阳具就跟那种东西没有任何差别。你在遥远的欧洲的时候我却在这里抵抗着各种引诱,普拉提纳,我连你都要开始憎恨了。]
杰度低头咬住普拉提纳的乳头,他真的咬了下去,让普拉提纳觉得疼痛。
[杰度——]他底吼着,翻身把杰度压在身下。杰度欣喜地发觉普拉提纳在他肛门内的阳具又开始兴奋起来,它膨胀着,推挤着他的直肠壁。
[你变得更坚定了我亲爱的普鲁士男人,]杰度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他阴茎挺拔,抵住普拉提纳被他弄湿的长着银色毛发的小腹。
[你说的是什么方面?] 普拉提纳笑着,开始前后推动自己的身体。
[每一个方面。]
杰度微笑着感觉爱人的阳具在体内抽动,他找到普拉提纳的嘴唇并用力地亲吻。
他知道,他们会把彼此弄得更湿,不仅仅是今天,而是将来的每一个夜晚,他们都会在这样湿润粘稠而幸福的爱情中度过。
沙地的月光永远都是那么的冰冷而纯净。
伯利尔带着随身侍从离开了宫殿。
这样半夜时分,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家中,在街道上,偶尔有一些从房中泄出的灯光,在月光中混入一些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他来到一户人家并站在窗外。
窗户开着,就好象所有没有入睡的人家一样,黄色的光从窗户中流泻出来,他无声地看着房内的一切。
他所看见的东西是有限的,但已经足够。
一位老夫人在油灯下缝补,而她的丈夫已经花白了头发,他在对另一个人说着话。
[巴洛特,你不应该那样钉木楔子,你应该提得更高一些,按照你的方式,楔子很快就会掉出来。]
而那个他说话的对象从窗中并看不见,只能听到一些对话。
[是的父亲,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你还是早点睡觉吧!我会打盆水来为你洗脚。]
声音有一些沙哑,就好象这个人得过什么重病,被高热烧坏了喉咙。
然后门开了,伯利尔开始走动,他仿佛只是一个路过的人,从门边走了过去。
而门里的人拿着一个木盆,从家里走出来,到对面的水井去汲水。
他跟伯利尔擦身而过。
他并没有注意伯利尔,而是直直地走了过去,两个人交错,门里走出来的人的头发在月光下闪耀着金子般的光辉。
伯利尔没有回头。
他走了过去,然后他的侍从跟上去,他们远远地离开了这户人家。
月光依然冰冷而纯净地照耀着大地。
沙地王国的一天,已经拉下帷幕,而爱情,则将随生命生生不息……
·全文完·